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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難以啓齒

殊不知,程曉的年紀的确大!特別是那心理年齡,早已超越了三四十歲的男人。

駱亦淩看過這提供的資料後。就轉過身,打算向着停屍房走去。由于這個線索來得很是突然,所以她也是比較急着去破案。就沒有跟邵天辰太多交接。

邵天辰也明白,就沒有多問。而是加快腳步。跟上了她。

兩人一起來到停屍房之後,駱亦淩就站在何俊發的屍體旁邊,端詳着。邵天辰在旁邊很想幫忙。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只好站在這一愣一愣的。

駱亦淩瞥見了,就安排一個任務給他。畢竟現在他才是案子的主要負責人。所以就連邵天辰都要聽他的。

“你去。把那個女死者,那個婦人劉香梅的資料調過來給我。”

“好,我這就去。”說完。邵天辰就急匆匆的去了。

而後。等再回到這停屍房的時候。邵天辰那情緒有些激動:“真的,是真的!”

“什麽是真的?”駱亦淩緩緩的轉頭望了過來。

邵天辰拿着那份打印出來的資料報告。拿來給駱亦淩看,情緒激昂的說道:“報告上面顯示。女死者劉香梅也有過病史。”

“什麽?我看看。”駱亦淩拿過報告一看,跟着文字,輕聲讀了出來。“先天性心髒病?”

念着念着,駱亦淩皺起了眉毛,又說道:“相同的事是,兩人都有先天性疾病,原本就該死的。不同的事是,劉香梅曾去薛奇那裏問診。看樣子,我們還是得從劉香梅這一方面入手,沒準能夠更好的掌握證據!”

“對!”邵天辰肯定道。

而後,他們這個三人組就又出發了,前往劉香梅的住處。

劉香梅家裏還挺有錢的,而現如今空蕩蕩的大房子裏,只剩下她那兩鬓都已經白了的丈夫。不過看起來,她丈夫年紀并不大。

“陳先生,麻煩你給我們說一下死者生前的一些情況可以嗎?”駱亦淩問道。

劉香梅的丈夫陳馳坐在沙發上,将雙手輕輕搭在兩腿的膝蓋上,十指交叉,而頭是垂喪着的。他又沉默了片刻後,才點點頭,說道:“可以。我和我妻子的感情,一直都挺不錯……”

“不,我們不是要了解這個。”為了争取時間盡早破案,駱亦淩不得不打斷他,“我們了解到,你妻子生前有這種先天性疾病,還跑去看過一個叫薛奇的主任。”

“薛奇?有嗎?”陳馳顯得很是吃驚,“我妻子之前看過的醫生,我都認識。”

直到駱亦淩說出那家醫院的名字,陳馳這才點着頭,改口說道:“好吧,我們的确是去那家醫院看過,不過并沒有看過一個叫薛奇的主任,反正我印象之中沒有那個人。”

說到這兒,薛奇重重舒了一口長氣,“也是因為在那家醫院看過之後,我妻子才像瘋了一樣。其實她那個病也不是沒得治,我們有錢,一定能治得好。”

駱亦淩沉默片刻後,才打量着他的臉,将知道的說給他聽,表示理解:“你妻子得的是白血病,是有可能醫得好,不過那概率很低。而且通過骨髓移植的話,化療過程是很痛苦的。當然,據說目前還有一種藥,能控制住病情,長期服用還能改善情況。”

“是的。”陳馳拉開了旁邊的抽屜來,取出一個塑料藥罐子來,“格列衛。”

駱亦淩接過了這個藥,擰開瓶蓋,倒在自己的掌心,瞧一瞧。又聞了一聞後,她才确定這個藥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也不會引起精神錯亂之類的。

于是她又将這瓶藥還給陳馳。

陳馳接過藥,就随手放在櫃子上了,說道:“呵呵,她一直都吃這個藥,都吃了二十多年了。可近期這個情況,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反正得不到改善。”

“抗藥性?”在旁的邵天辰驚異道。

陳馳立即轉頭看向他,并且點了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性,我也聽一個醫生說過。不過我始終都相信,救她的方式還是有挺多的不是嗎?世界之大。但是……”

說到這兒,他又一次沉着了。

邵天辰靜靜的望着他,等他把話說完。

他見三人都用這種期盼的眼光看他,才苦笑了出來,說出了一些難以啓齒的真相:“但是她竟然相信了所謂的老中醫,相信了那些拿人命開玩笑的騙子!她開始不服藥了,而是去找那些老中醫進行診治。”

“後來呢?”駱亦淩問。

陳馳發出了“唔”的一聲悶哼,惆悵良久,才說:“後來不斷被人騙了錢,還給人占了便宜。但她依舊選擇相信,唉,我沒辦法,只好報了警。你們警察搗毀了那犯罪集團,可是她呢,依舊相信所謂的金銀花混幾種中藥,就能治療她的病。”

說到這,陳馳“呵”的一聲苦笑出來了,那眼中充滿了凝重的悲痛之色。

駱亦淩他們都很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就在旁邊盡可能的給予安慰,希望他不要太把這些事情給放在心上。

他也表現出看得開的樣子,說道:“嗯,時間都過了這麽久了,我也都看開了,也習慣了她每天瘋瘋癫癫、自暴自棄的樣子。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不久後,她又被人殺了!”

“會不會是那些騙子來報仇?”鄭昕茹這樣想着說。

陳馳點頭認可了她的想法,并說道:“是,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一直都活在自責之中。她的死,也許就是我害的。假如我不報警,那麽她也不會被人尋仇殺害,不是嗎?”

駱亦淩急忙說道:“不,陳先生你別這樣想。現在兇手警方也還沒有找到,壓根不能确定是那些人因為尋仇做的。而且這件案子,沒有那麽簡單。所以,騙子尋仇殺人的概率,其實很小。”

陳馳卻斬釘截鐵的說道:“很大!我和我妻子從來不喜歡與人結怨,除了這一件事,我完全想不到,兇手為什麽要殺她?”

駱亦淩只好将并案處理的相關案件告訴他:“其實除了你的妻子之外,還有人也一樣被害。而被害人是一個年僅17歲的高中生,他應該沒有被那些騙子騙過吧?可是兇手把他也殺了,而且那作案手法是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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