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比命重要
說話間,她已經來到了大辦公室門口。許山見她都已經答應,就停下腳步。沒打算跟進去,而是等她進去。
她卻是沒有進去,而是停下了腳步。問許山說:“我能不能單獨見一見那個人?”
“哪個?”許山懵着。
“薛奇。”駱亦淩說出這個名字時,許山顯然很是吃驚。“我有點事想問他。”
“他不是都已經認罪了嗎?你還找他做什麽?”許山對此很是不解。
駱亦淩深吸一口長氣之後。才說道:“因為一點私事。”其實她所說的私事,指的就是關于鄭昕茹的事情了。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鄭昕茹似乎是犯了什麽錯誤。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其實她還是挺願意幫助鄭昕茹的。
許山雖然不懂的,但是也信任她,所以就沒有問那麽多。直接答應了。
晚間。吃過飯之後,駱亦淩就來到了審訊室見薛奇。
薛奇如今原形畢露,而整個人就變得有點瘋狂。那眼中充滿了仇恨。
“你來找我做什麽?”薛奇冷冷的問道。
駱亦淩不緊不慢的拉開了椅子。坐在了他的身前。而後才說道:“我是有些事兒想來問一問你的。”
薛奇卻是誤會的,竟然埋頭苦笑。說道:“是想來看我的笑話對吧?呵呵,我自以為我隐藏得很好。想不到還是被你們給發現。不過敗了,我也認了,反正早就預好了這麽一天。”
“這麽做。對你來說,完全沒有好處,其實你真的只是因為想要幫助死者?”駱亦淩問道。
薛奇不作聲,只泛着苦笑。駱亦淩就又問道:“假如真的是,那麽你又為什麽要殺我?又為什麽要去陷害李安天呢?”
“李安天,他也不是一個什麽好東西,做了一些你們不知道的壞事。反正那個家夥,并不怎樣。”薛奇回答說,“至于你,我也不想那麽做,只是有人掌握了我的犯罪證據,讓我那麽做。不過昨天晚上我失手了,所以今天,被抓了。”
“是什麽人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駱亦淩懷疑道,“是鄭昕茹嗎?”
薛奇苦笑了一下,默然不語。
“你說的話,我也許能在法官面前,替你求情。”駱亦淩說道。
薛奇突然将上半身傾倒了過來,認真的望着駱亦淩的眼睛,說道:“你知不知道,做人,有些東西比命更重要!而他們是抓住了我這個弱點來威脅我。命,我不在乎,我更加在乎名聲。”
駱亦淩似乎懂了一些什麽,可又不是全懂,就處于一個恍惚的狀态。
這時薛奇竟然主要提出要離開,要回去被監禁。
許山等人自然只能夠答應他,而駱亦淩就獨自坐在這審訊室裏面,低着頭,深思熟慮。
她越發覺得:在鄭昕茹背後,應該有那麽一個人幫着她。而那個人,就像是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今天,那個人是火,能夠溫暖鄭昕茹,而明天那個人也許就會讓鄭昕茹惹火燒身。
為了鄭昕茹好,駱亦淩最終決定:還是有必要去找鄭昕茹談一談。
可就在她離開審訊室的時候,許山已經派人過來告訴她:“負責那案子的人員已經過來了,大家就等着你過去。”
“好的,我馬上就去。”她只能暫時将這件事情給擱置下了。
回頭,她就來到了這會議室裏面,和許山等人一起接見這些過來交接案子的人。他們都非常重視這件案子,更說兇手手段極其殘忍,希望許山他們這方面好好的跟進之類的。
而許山也同意,并且一直都答應他們一定會好好辦。
然而駱亦淩在查看幻燈片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細節,不禁說道:“這案子不是那個兇手做的,因為那個切口不一樣。”
“怎麽說?”正在給大家講解的專員有些吃驚。
駱亦淩自然站起身來,緩緩的走了過去,用手指指了指幻燈片裏面呈現出了的照片,給大夥兒說道:“你們看這張照片上面那個切口,有沒有發現什麽?在場的人員,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是法醫的?”
其中有一人舉起了手。
駱亦淩就讓他站起身來,并且問他說:“你覺得這個傷口是什麽所致?又有什麽特點?”
“這個傷口,是死者生前所致的。就是在兇手還沒有死的時候,被利器給劈開,所以周邊的皮膚就産生了這樣一種緊縮的情況。”
“不錯,就是這樣!”駱亦淩肯定道。
而後,她就轉過頭去,放眼看向了許山。
許山一下子就明白了,用指節敲了敲桌子,說道:“我懂了,照這麽說的話,看來兇手真的不是那連環兇殺案的兇手!”
“對!”駱亦淩肯定道,“之前那個兇手,是在把死者殺害之後,才進行的碎屍。但是這個兇手,是在死者并沒有死的時候,就已經拿刀活生生看似死者。所以這件案子,不能和我們那件案子給并案處理。”
可是對方的人卻不這麽認為,更是以為駱亦淩他們這是不想查這件案子,所以才進行推脫。
他們的負責人和許山商量半天之後,發現商量是沒用的,就直接用強硬的态度對許山說道:“反正案子已經拿過來了,你們必須接下這案子。回過頭,我們會和你們局長聯系。文件方面都弄好了,你們現在說不接,章都蓋了,這算什麽事兒?”
許山只好硬着頭皮将案子給接下。
之後他拿來給駱亦淩辦的時候,駱亦淩卻是不想受理的,并且表明了自己的難處。
“許隊,這件案子,其實也不是我不想做。只不過,我做不來。兇手在他們那一邊,我們這邊怎麽查?”
許山也明白這點,倒是現在他自己都是進退兩難。所以他只好拉開了駱亦淩身前的凳子,直接坐在了駱亦淩的身前,對駱亦淩說道:“就查吧!”
“真沒法查。”
“可是不查的話我怎麽給上頭一個交代呢?”許山為難道。
聽許山都這麽苦苦哀求了,駱亦淩最終就做了一個決定:“行,那麽我先下班回去了。等明天有空,我就去他們當地查一查,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