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挺身而出
“怎麽回事?”駱亦淩問道。
這男子竟然對駱亦淩和邵天辰說道:“滾開!不關你們的事兒!”回過頭,他就對房東說道:“把玉佩還我,這是我爸留給我的!”
這也許是人家父親留給他的遺物。所以這老板似乎有點過分了!
看到這裏,駱亦淩是完全看不下去了,就快步走了過去。伸出手,及時制止了這名老板。問說道:“你這麽做真的合适嗎?”
老板立即回過頭來。對她說:“這不關你們的事,他欠我錢!”
“我是欠你房租,但是你也不能搶我玉佩啊!”
邵天辰看不下去了。所以一向來都不缺錢的他立即挺身而出,問老板說:“他欠你多少錢房租?”
老板這才掂量了一下,說道:“大概有五六千那麽多吧!”
“五六千?哪有那麽多啊?”這男子顯得震驚。然而邵天辰卻是想都不想就把錢轉給了這老板。并且讓他走。
等他走了之後,邵天辰他們才問這名男人:“你是不是叫鄭亮?”
他暗暗的怔了一怔,而後才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對啊。我的确是叫鄭亮。你們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邵天辰立即轉過頭去,看向了駱亦淩。
而這時駱亦淩也是要确定這個鄭亮的身份的。就問:“那麽你認識一個女的叫林雪伊嗎?”
當聽到駱亦淩這麽問,鄭亮不禁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那眉頭更是輕輕颦蹙。光是從這眉宇間所流露出的神色,駱亦淩就知道:鄭亮有七八成是認識的。
經過一番掂量了之後,鄭亮就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認識,她是我前女友,不過聽說她前段時間遇害了。”說完後,他那臉色忽然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悲痛。
轉身之後,他才問道:“那麽你們又是什麽人?看笑話的還是記者?”
“不,我們是能夠幫你前女友伸冤的人!”駱亦淩說道,“因為我們是法醫!”
聽到駱亦淩這麽說,鄭亮這才停下了腳步,錯愕的轉頭望了過來,說道:“真的嗎?”
駱亦淩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
鄭亮眼中随即浮現出了希望,他有些忍不住的欣喜,說道:“那實在是太好了!我終于等到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夠幫我。”
說完,鄭亮直接走到了他們兩人面前,開心得有一些激動,“希望你們幫幫我女朋友,也幫幫我。其實我之所以住在這,也是希望為我女朋友找出兇手。”
而後,他興許覺得說話不方便,或是擔心隔牆有耳,就迅速走了過去,先把門給關上。
駱亦淩身邊還有邵天辰呢,所以也不怕他。等他關上門走回來了之後,駱亦淩才問道:“你愛她嗎?如果愛的話,為什麽要在她臨死前和她分手?”
“這個……”鄭亮皺起了眉頭,暗暗的低下頭,“其實是因為我爸媽不許我和她在一起,當時我也實在是累了,所以就和她分了。”
頃刻間,駱亦淩又感覺眼前這個鄭亮很可疑。
鄭亮卻還沒有察覺到,還請他們兩個人先坐下再說。等他們兩人坐下之後,鄭亮就開始講述起他跟林雪伊之間的愛情故事。
其實那個故事就是很正常的情侶故事,不過有點像是現代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鄭亮的父母對林雪伊有偏見,因為林雪伊只有一個眼瞎的姐姐。
聽過鄭亮的鬥争史之後,駱亦淩原本或許是應該鼓勵他或者安慰他的,但是駱亦淩并沒有,而是顯得格外的平靜。
因為她現在心裏頭只有一個想法:找出兇手,為林雪伊伸冤。
至于別的什麽事,她依舊是一概不想聽聞。
邵天辰聽過了鄭亮的事兒之後,倒是心想:還好自己的父母不是那樣的,要不然自己一定會做出帶着駱亦淩私奔的決定。
等鄭亮徹底說完之後,駱亦淩才冷冷的問道:“可是你還沒有講過,你對林雪伊的死的看法,以及了解那件事的經過,對吧?”
“嗯,對。”鄭亮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那個我确實是還沒有講過,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那我就給你們講講吧!其實我也是在讀書期間知道的,一開始我裝作若無其事,之後我騙不過我自己,就過來,希望督促警方找到兇手。”
“那麽你自己有沒有試圖去找出兇手?”駱亦淩問道。
鄭亮肯定的把頭一點,說道:“有!我去案發現場看過,發現那裏有一個木房子很可疑。裏面有一條鏈子,就像是用來鎖着那木房的,所以其實我懷疑,兇手之前會不會曾經把雪伊給鎖在裏面呢?”
“嗯,有這個可能性。”駱亦淩暗暗點了點頭,又微微皺着眉頭,做出了悵然深思的樣子,“不過這個可能性也不是那麽大的樣子,我暫時也不懂怎麽說。”
鄭亮唉的長嘆了一聲之後,就又說道:“我後來其實也去跟警方說過這個情況,但是他們壓根就不聽我的,擺明了是不相信我!”
說出這話的時候,鄭亮顯得有些生氣。駱亦淩倒是能夠理解這一點,因為如果換做是她的話,也會因此而感到氣憤。
就在駱亦淩斟酌的時候,鄭亮又說道:“所以你們相不相信我?”
駱亦淩擡起眼望了他這麽一眼,而後沒有回答,只是反問道:“既然是清白的話,那麽你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調查這件案子?”
當聽到駱亦淩這麽說的時候,鄭亮忽然眼前一亮,而嘴角也随即揚起了笑容來,“我肯定願意啊!”
駱亦淩就輕輕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好,既然你願意,那麽這事兒就好辦很多了!”
說着,她轉過頭去,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邵天辰。
邵天辰倒是一直都沒有什麽意見的,就暗暗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明天過來找你。”駱亦淩做出這個決定後就站起身來,又說道,“其實實話也已經不早了,所以我們兩人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