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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小心行事

不過在轉念之後,他倒是對駱亦淩心生敬佩,就說:“好。你倒是說說看,你想怎麽玩?我給你這次機會。”

駱亦淩黯然沉思片刻後,就放眼望着馬路對面的人行道。沉着道:“我要用我自己,來交換胡東芸。你把她給放了。我過去做你的人質。反正胡東芸不能幫你勒索到半分錢。我的價值比她高,不是嗎?”

“你說的好像是這麽回事。”那陰陽怪笑的聲音,突然多了一份嘶啞的感覺。“但是,你可比她聰明多了,我不好駕馭啊!”

駱亦淩并沒有向他解釋。而是在瞬息間做出了理智的判斷。明白怎樣才能讓他妥協。瞬息間,只聽她似乎文不對題的問道:“你怕了?怕駕馭不住我,是嗎?”

他怒了。那聲音盡管用了變聲器。但依舊有着那隐忍不住的怒意。“誰給你說我怕了?你也太過自以為是了吧?行,就照你說的。那麽你想在哪裏交換人質?”

駱亦淩暗暗的細想了這整件案子的來龍去脈,而這案子的源頭。應該追溯到林雪伊被害的時候。

頃刻間,站在路邊的駱亦淩想了許多,但路過她身邊的人都只覺得她在跟人打電話。并沒有人注意到她其實已經考慮到這麽深。

在一秒鐘連接過往之後,她為了從中再得知一些訊息,就故意本末倒置了一下,問:“林雪伊被害的地方你知道嗎?我看你似乎無所不通的樣子,那個地方你應該知道。我們就約在林雪伊被害的第一案發現場旁邊,那木屋見面。”

這一刻,她心裏頭想的是:假如這歹徒也知道那個木屋的位置,那麽有八成就是殺死林雪伊的兇手了。

也就是說,所有的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做的!

想不到他竟然被情緒駕馭着走,沒有考慮到這麽多,直接說道:“好啊!那就再那裏見。”

當聽到這話的時候,駱亦淩忽的感覺胸口仿佛泛過了一層漣漪一般,只覺得心口一陣清涼。因為她已經能夠确定一件事了:這個人,八成就是殺死林雪伊的那個兇手!

也就是說,只要将這個人給抓了,就能同時破了林雪伊被碎屍的案子。

盡管心底裏想了這麽多,但她依舊是那麽沉默,而身體也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她握着電話,一邊向停在路邊不遠處那計程車走去,一邊給兇手說:“那我現在就過去,我大概半個小時後就能到,希望你別太晚。”

聽到這話,兇手反倒是沉着了,問:“你就不怕我到時候反悔嗎?就憑你一個弱女子,到時候我非但可以把你抓了,還可以扣着胡東芸不放!”

倘若是別人,這會兒可能就要跟兇手較真,生氣了。但駱亦淩清楚得很,即便在現在和他吵,也無濟于事。

所以她沒有生氣,只是緩緩的停下了腳步,選擇了信任,說道:“不會的,我相信你還是會信守你的承諾。畢竟,沒有哪個壞人會把‘壞人’這兩個字給寫在臉上。所以,倘若你真的要那樣做的話,我想你現在也不會說。”

對于駱亦淩這份态度,兇手是完全折服了,不禁笑道:“你的氣度真的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

“好了,廢話少說,我現在過去,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我不喜歡久等。”說完,駱亦淩就直接挂斷了電話,走進了計程車裏。

其實她并沒有完全相信兇手,只是信了幾成而已。嘴上答應過了兇手,不過她在車發動之後,還是問司機借了手機,偷偷發短信給朱衡。

“朱所長,我現在去第一案發現場旁邊那所木屋,見歹徒。大概40分鐘後,在那裏抓人。之所以不用我自己的手機發消息給你,是防止歹徒可能會利用我的手機,相信你明白。程法醫。”

發完消息後,駱亦淩還不忘删除了這短信記錄。

一直來到了第一案發現場,在要下車的時候,她才将手機還給了司機。

但朱衡偏在她下車之後,才看見了這條短信,并且給予回複:“好的,我們的人馬上就到。如果你已經到了,先想方設法拖住兇手,這次我們一定要拿下他。”

司機看過後,便是皺起了眉頭,還沖窗外多看了一兩眼。他看着駱亦淩那遙遙遠去的背影,開始懷疑駱亦淩的真實身份。

不過也只是想了這麽一兩秒,而後他就沒有多想了。

駱亦淩來到木屋的位置後,就放緩了自己的腳步,習慣性的先留意了一下那環境。畢竟兇手很有可能先到這裏,甚至埋伏好,所以她必須格外的小心。

确定這裏沒有埋伏之後,她才舉起右手,用手掌輕輕的推開了這一扇還帶有刺的木門。

随着“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了。

這是她第二次進來,而這一次,她已經沒有聞到這裏面的煙味了,倒是感覺到了這裏面的濕氣,比前幾天要重。

她習慣性的掃了這房間一眼,接着就向那桌子前的凳子走去,決定坐在這裏等。

與此同時,歹徒也正開着一輛面包車,帶着胡東芸前往這裏。

路上,當看見一輛計程車要離開,他那眼中就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神色。因為他意識到:這輛車,是送駱亦淩來到這裏的。

畢竟這一條路唯一能通往的地方,就是那案發現場以及那木屋。

所以他迅速的轉了轉方向盤,故意開着車,将路給攔住了。

計程車自然而然的被他給截住了,就停了下來。司機猛地按了好幾下喇叭,都不見這面包車開好,不禁把頭從窗戶探出來,喊道:“是不是車壞了啊?別把車停在這,往後退啊!”

兇手不吭聲,倒是在車上默默的戴上了手套以及口罩。戴好口罩之後,他就順手拿起了放在腳邊上的扳手,藏在身後,推開車門,走下車。

他向着那計程車司機走去,雖然司機感覺到不對勁兒,但是隔得太近了,就沒有絲毫的行動,而是被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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