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密室兇殺
起初駱亦淩和邵天辰兩人還沒有發現他,是車開了一段路之後,駱亦淩才透過後視鏡。認出了那個人是他。
“嗯?你不是杜先生嗎?”
杜連聽到駱亦淩的聲音,轉過頭後,才知道原來是他們。他立即透過後視鏡望着他們倆。微微一笑,說道:“竟然是你們啊!”
“是啊!杜先生。真的好巧啊!”駱亦淩笑說道。“如果不是剛剛路燈閃過照在你臉上,我都還沒能認出是你。對了,今天白天我們還見過你一次。”
“哦?是嗎?”杜連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是在哪看到的?”
駱亦淩想了下,說:“今天我們在去辦事的路上,看到你一個人回家。而手上還提着大袋小袋。裝了許多幹糧的樣子。”
“對,今天出去買吃的了,想不到我們還真是有緣!”杜連笑道。
駱亦淩突然想起白天的疑慮。就問:“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娶了雪伊的姐姐。”
“對。雪靜。”
“你老婆都不煮飯的嗎?”駱亦淩好奇的問道。
坐在旁邊的邵天辰感覺駱亦淩似乎問太多了。就暗暗的捏了捏駱亦淩的衣角,示意駱亦淩不要再問下去了。
但駱亦淩還是覺得好奇。就還盯着杜連看,等着杜連說下去。
杜連沉默片刻後。才說道:“她在嫁給我之前就行動不便了,所以不能煮飯。”
“哦,原來是這樣啊!”駱亦淩忽然覺得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就沒有再問下去。等車到了之後,駱亦淩才和杜連道別,跟邵天辰一起前往醫院的停屍房。
由于兩人是過來查案的,所以朱衡那方面已經跟遠方打過招呼,二人便是成功的來到了這停屍間。
在管理員的帶領下,二人終于找到屍體。可駱亦淩卻發現:女死者胡東芸的指甲,竟然被人清理過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駱亦淩立即和邵天辰一起去調查監控,結果卻沒有發現除了工作人員,就沒有人到過這裏。在閉路電視裏面,也都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現在怎麽辦?”邵天辰有些氣餒的問道。
駱亦淩沉思片刻後,且說道:“我們先回警局吧!”
“都這麽晚了,還回去做什麽?”邵天辰不解的問道。
駱亦淩暗暗想了一下後,才告訴他說:“找朱所長,把情況給他說一下。”
“好!”
于是兩人又找了網約車回到了警局,把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朱衡。而朱衡立即考慮了一下,結果感覺劉洋的嫌疑最大。
但是這時劉洋都已經回到市中心去了。
朱衡就連夜聯絡了許山,讓許山那邊将劉洋給抓回局子去。而許山更是用視頻,将劉洋被審問的樣子,直接傳到了這邊來,給他們看。
劉洋聲稱自己昨天就已經回去了,還有助手以及一班同事為他作證,更表示自己沒有犯罪的動機。
精通心理學的邵天辰看過視頻後,感覺事實就如同劉洋自己說的,便是肯定的點了點頭,說劉洋的确沒有嫌疑。
駱亦淩也做出了同樣的表示,許山那方面這才放人。
就在朱衡要挂斷電話的時候,許山卻突然要求說:“等一下,讓我跟程法醫聊幾句。”
朱衡沉着片刻後,才答應了:“好。”應完,他就轉過頭去,看向邵天辰,示意邵天辰和自己一起出去。
邵天辰也明白,就跟着他一起離開了。
等所有人離開後,許山才問駱亦淩說:“你這邊的案子辦得怎樣了?”
“還好,算是有點眉目吧!但難的是,現在林三林的兒子鄭亮被抓了。”說到最後,駱亦淩有些慚愧的低下頭。
許山急忙安慰說:“沒關系的,這件案子你盡力就行了。畢竟這案子,主要還是這邊派出所的。現在我們這邊局子裏,碰到了一件很難的案子,就等着你和邵法醫回來處理。”
“很急嗎?”駱亦淩問道。
許山在那邊沉着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現在媒體都很關注這件案子。這案子是一宗密室殺人案。有一對男女去玩真人密室逃脫,結果女的受了傷,還在醫院昏迷不醒,而男的,身中多刀,不治身亡。”
“那麽那個女孩有沒有機會醒過來?”駱亦淩追問道。
許山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不能确定,但醫生說,如果她再醒不過來,就很有可能會變成一個植物人。而密室裏頭,本身就很複雜,所以我們警方在線索,也找不到有用的破案線索。”
“密室殺人案?”駱亦淩暗暗嘀咕了這一句。
這時許山那邊突然沒有畫面了,視頻中斷了。怎麽回事?
就當駱亦淩要重新連接的時候,許山發來消息說自己有事要忙,讓她把這邊的活兒處理好了之後,就快點回去。
駱亦淩心想這邊案子也很重要,因為鄭亮的命還捏在那歹徒手裏,就商量說讓邵天辰先回去。
目前那件案子,只能從屍體那方面入手調查。
而警局裏頭,除了駱亦淩和邵天辰兩個人,已經沒有其他法醫能夠找到破案線索,許山便只能采納了駱亦淩的建議。
離開這裏後,駱亦淩就跟走過來的邵天辰說道:“明天你先回去。”
一聽到這個消息,邵天辰那臉色都變了:“要我回去?那你這邊怎麽辦?”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駱亦淩肯定的說道。
邵天辰還要勸駱亦淩讓自己留下,可莎莉走了過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莎莉一邊走來,一邊說道:“都這麽晚了,你們兩個還不回去?”
“對!”駱亦淩立即轉移了注意力,轉頭看向莎莉,“你呢?有沒有地方去?如果沒有的話,跟我們一起回去也行!”
邵天辰并不想和莎莉待着,就黯然的轉開臉去,看着牆,不看莎莉。
莎莉看得出邵天辰對自己沒有意思,就也不勉強,婉拒道:“不了,我有地方住!”說完,她果斷的轉身就走。
然而就在離開的時候,她心裏頭想的是:“只要這個女法醫存在一天,邵天辰的心,就永遠都不會在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