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冒這個險
瞧見原來是風鈴在搖晃,駱亦淩想到的也不是鬼神之類的東西,而是很好奇:風是從哪裏來的?
于是她在這密室裏面找了找。結果發現了一條管道!
又一次,她懷疑兇手就是沈楊夫婦!
因為這裏總歸是沈楊設計的吧?所以他要是用利用自己布置的局來殺人,那是再簡單不過的。而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有可能都是裝的,故意演出來的!
駱亦淩暗暗想通這一點後。才走下樓來。
只見沈楊在這樓下等着。而那雙手就插在了風衣的衣兜裏面。他聳着肩膀,大口大口*着,好像很冷的樣子。
但其實這室內還好。并沒有那麽冷!
駱亦淩覺得有些奇怪,就緩緩的走下樓去,故意問道:“你很冷嗎?”
沈楊急忙搖着頭。又是牽強一笑。說道:“不冷啊!對了,你查完了沒有?要是查完了我們走吧!之前那麽多警官都過來查看過,可是都沒有發現什麽線索!我想這裏是查不出什麽來了!”
駱亦淩輕輕的抿着嘴唇。暗暗點了點頭!她一如既往的深沉。不動聲色!而心底裏。她已經有了新的調查方案!
和沈楊道別的時候,她還聽沈楊千叮咛萬囑咐的說:“要是沒什麽事。你以後也別過來了!雖然我很樂意配合,但是我這裏真的沒有什麽可以查的東西了!我怕就怕。真的是那種東西在作祟,而我們這麽做,逼得這麽緊。沒準會把他們給逼怒的!到時候要是它們找上了你,那就不好了!”
“我心裏有數,自有分寸!”駱亦淩冷冷的說道。
沈楊興許是見駱亦淩勸不聽,就也沒再勸說下去,而是兀自轉過頭,離開了這裏。
駱亦淩目送他離開之後,就果斷的回到了警局去了!
一來到警局,她就對許山說道:“能不能查一下沈楊和李智傑他們的關系?”
許山聽了,随即愣了一下,而後才回過神,說道:“他們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沈楊,就是那家店的老板不是嗎?而李智傑和尹梅不過是去玩的人!我感覺他們之間,似乎很清白的樣子!”
“反正我讓你查你就查啊!”駱亦淩說道。
許山唉的嘆了一口長氣後,這才答應說:“好吧,那我再查一下!但是我之前已經查過了,他們确實是沒有什麽關系的!反正我是這麽覺得!”
在駱亦淩的監督洗,許山又調查了一下。
結果直接查到了他們兩人小的時候,就在小學檔案那一頁,駱亦淩喊道:“停!”
許山就懵懂的轉過頭來,問說道:“怎麽了?”
駱亦淩指着沈楊畢業的小學的日期以及校名,而後又迅速翻開了男死者沈楊的!結果發現:男死者李智傑,和沈楊兩個人,曾經是就讀于同一所小學,名字叫智仁紀念小學。
許山看到之後,也是吃了一驚,更是直接皺起了眉頭,咕哝道:“怎麽會這樣的?想不到他們兩個人曾經竟然是同一所小學畢業的!”
駱亦淩輕輕的伸出了舌頭,抵着自己的臉頰內部,黯然深思。
考慮了片刻後,她才問許山:“現在能不能查出這所小學的位置?我想去這所小學走訪一下!”
“可以的!”許山迅速在搜索引擎裏頭輸入了這個小學的名字,而學校的官網立即出來,那地址就記錄在官網裏的聯系方式。
許山默默将這地址給記入了手機之後,就陪同駱亦淩一起前往這所小學。
路上,駱亦淩還問道:“我們現在有沒有必要先控制住沈楊?因為我感覺他有點可疑的樣子!”
許山眼見着學校都快到了,就說:“不急!只要确定兇手是他,他是逃不了的!”
“嗯,那就好!”嘴上這麽應,但其實駱亦淩還是有些擔心。因為她剛才過去的時候,看沈楊穿的那麽厚,就像是要跑到別的什麽地方去。
她擔心确定兇手真的是沈楊,卻讓他跑掉的話,要再把他抓回李,那就很難了!
轉眼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這一所歷經滄桑的學校。
這所學校很小,而學校的老師都挺年輕的樣子!駱亦淩就擔心:這所學校已經今非昔比了!那麽學校裏頭的老師會不會已經沒人記得沈楊和李智傑這兩個學生呢?
聽說二人是公務員,老師們的态度還算是配合。
在老師的引領下,二人來到了教務處,見到了主任。這個主任是一個年過花甲的女人,據說在這學校裏待得挺久,而過完這個年,也要退休了!
主任一聽二人問及沈楊,就說:“他是不是又在外面闖禍了?”
駱亦淩不禁皺起了眉頭,低聲問說道:“主任,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啊?沈楊以前是個壞學生嗎?”
主任不禁輕輕點了點頭,肯定道:“是的,他在讀期間,我還是他的班主任呢!但是由于他的*行等等,留學很多年!唉!說起這個孩子,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當時那個樣子,皮得很,經常喜歡惹是生非!”
“那麽李智傑你記不記得?”駱亦淩又問。
一聽到李智傑這個名字,主任的眼睛就為之一亮,說:“記得!智傑這個孩子,真是應了一句話,人窮志不短!他小時候環境很艱苦的,但他讀書特別用功,為人也熱心,時常會幫助同學!最後還憑借優異的成績,直接考入了不錯的初中!對了,沈楊之所以會畢業,還是智傑在考試的時候,故意把試卷給他抄,要不然啊,沈楊那孩子現在恐怕還畢不了業!”
“那他們以前讀書的時候,關系好嗎?”駱亦淩問。
主任搖搖頭,說道:“關系很一般!畢竟你知道,一個在天堂一個卻在地獄,怎麽可能走到一起去呢?畢業之後,想必他們也沒再聯系了!也就在考場那麽一次,見他們兩有交集!我心想智傑這孩子,是想着幫人,而沈楊呢,也該畢業了,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原來是這樣!”許山一邊感慨,一邊轉過頭去,看向了坐在旁邊的駱亦淩,而這眼中,有些深沉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