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追蹤真相
正當駱亦淩還在這軌道邊上尋思的時候,許山忽然走了過來,将她往後拉開!
“許隊。怎麽了?”她這才回過神。
許山狐疑的打量着她的臉色,憂心忡忡的說道:“你怎麽看上去有點精神不佳?是不是因為最近的事,導致你的壓力太大?”
“不!”駱亦淩緩緩搖了搖頭。“我是在想着這件案子!”
“這件案子不用查了,兇手就是沈楊!”許山頗為肯定的說道。
駱亦淩立即皺起了眉頭來。有些質疑的說道:“不可能是他吧?”
許山卻将她帶到一邊。邊走邊說:“就是他!你想想看,矛盾應該是在于他和李智傑,而李智傑的女朋友尹梅。因為當時也在場,所以就遭受牽連!”
“你這樣說也是順理成章,只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兇手另有其人!”駱亦淩說道。
許山沒聽駱亦淩的,又說道:“之後沈楊看我們已經查到他頭上了,想走。結果到了這裏。看見了這邊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以為是我們警察要抓他。就畏罪自殺!”
然而真相真的會是這樣嗎?那也太過簡單了一些吧?
駱亦淩暗暗想了一下後,覺得不對勁。就說:“可是目前兇器還沒有找到,也就是說沒有物證。也沒有人證!一起都只是隊長你的推測!”
許山這次真是為了快點破案,就說:“對啊!所以現在嫌犯死了,死無對證。案子應該就此了結了!”
駱亦淩還想說什麽,卻聽許山又用飛快的語速說道:“好了,什麽也不用說了!我相信案子的經過就是這樣,我現在就回去寫份報告,提交上去!這樣對上頭有個交代,而上頭對公衆也能夠有個交代!”
駱亦淩還有些執着,皺着眉頭,想要辯駁,然而許山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胳膊,轉過身就走了!
駱亦淩只能獨自一人呆呆的愣在這裏!
之後,同事們就過來将屍體運了回去。
她随後趕到,還來到了停屍房,對沈楊這一具屍體進行了研究!的确,沈楊有很大的嫌疑,而且他似乎有些隐瞞事實的可能性!
但是駱亦淩破案的宗旨,就是不會讓任何一個死者,含冤而終!
她先是對屍體的表征進行了檢驗,結果發現沈楊的外表,的确沒有其他奇怪的傷痕!其中她還用了醋酸檢驗痕跡,但是都沒有看到皮膚上,有顯現出半點什麽!
于是她又從股靜脈裏頭抽取血液,進行研究!結果她在沈楊的血液裏面,同樣發現了東莨菪堿的成分!
她迅速做出了一份報告,然後來到了許山的辦公室,将這分報告叫給許山。
誰知道許山看過之後,竟然是這樣說的:“現在女傷者和嫌疑人體內都查到了這種堿的成分,也就是說,有可能是女傷者和這嫌疑人沈楊,本身就有不清不楚的關系。所以這一件案子,很有可能是一起情殺案!”
駱亦淩不禁給糾正道:“許隊,你知道我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沈楊其實有可能也是被害人之一!而這東莨菪堿,可能并不是他們自行服用的,很有可能是什麽人喂他們吃的!”
盡管駱亦淩這麽說,但是許山還是堅決反對這些觀點,并且給予了反駁,說道:“不可能的!你想想看,如果是喂食、注射、或者是蒙着的話,你應該查得出來吧?”
“查不出來!因為這又不是毒藥!”駱亦淩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許隊,你冷靜點好嗎?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自己的前途,不想這麽多年的所做的努力都付諸流水、毀于一旦!但是真相,也很重要!”
許山靜靜忖度了一陣後,還是堅持自己的決定,就對駱亦淩說道:“這件案子你不用查了!邵法醫那邊不是還沒有出院嗎?我現在放你一周的假,你去醫院好好照顧他!照顧到他完全康複為止,去吧!”
駱亦淩算是明白了:許山又是這個樣子,為了破案,為了保住自己的職位,是可以什麽都不管不顧的!
她恨恨的看了許山幾眼後,只說了一句:“你會後悔的!”
說完,不等許山再度反駁,她一生氣,直接轉過身,甩門而去!
離開之後,她獨自走在這警局的走廊上,有些迷茫,懷疑自己當初選擇這個專業是不是對的?本以為當了法醫就可以像大宋提刑官宋慈一樣,讓死者沉冤得雪,不至于死得不明不白,想不到竟然不被自己上司支持!
但走到門口之後,她就想通了:其實許山不同意又怎樣呢?一直以來,她查案子也不是靠着這麽一層身份去忽悠人,而是實打實的憑借自己的本事!
所以她相信,自己一定會找出真相!
至于許山那方面,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誰讓許山不聽她的!到時候真相一出來,真兇一抓到,許山一定會被他的上級問責!
駱亦淩心想:到那時,大不了自己不幹就是了!
于是她義無反顧的背離着警局走去,找了一輛計程車。她并非要去醫院,而是要去沈楊的家,看看她妻子怎樣了!
假如沈楊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麽他死了,他的妻子一定會在這幾天的時間內,受重傷而住院!
兇手要下手,就一定要接近她!而真相,也就會自己送上門了!
想到這兒,駱亦淩對司機說道:“師傅,麻煩你開快點!”
一來到沈楊家裏,駱亦淩就走上去摁着門鈴。可是摁了許久之後,都沒有人來給她開門!
是門鈴壞了嗎?還是家裏沒有人?該不會是沈楊的老婆祁藝涵已經出事了吧?
駱亦淩越想越擔心,就加重了摁門鈴的力道!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冷幽幽的聲音:“程法醫,你找我啊?”
聽到聲音,駱亦淩立即回首望了過去,只見是祁藝涵站在自己身後!駱亦淩急忙轉過身,走了過去,說道:“你沒事就太好了!”
“我沒事!”祁藝涵輕輕搖着頭,而臉色是顯得一臉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