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留下繼續
“好,我現在馬上帶許隊他們過去,你等着我啊!”邵天辰着急道。
那邊說完。他就挂斷電話,接着就率領許山他們趕往這裏!
衆人一會和,就前往小學。等待着胡傑賓下課!
胡傑賓一下課,許隊就親自帶人将他給逮捕。并且說明了他的罪行:“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們為什麽這麽興師動衆的抓你?因為你策劃出的連環殺人案已經敗露!”
想不到胡傑賓竟然沒有顯得驚異。相反是很平靜的,還微微的笑了笑,對大夥兒說:“別吵到孩子們!”
他安靜的被帶上警車之後。車才開到半路,他就咬舌自盡!
車上的警員,包括許山都慌了!車随即停下。而許山急忙對旁邊的警察說道:“去。快點去後面那車上把邵法醫和程法醫叫過來,快點!”說完,由于心裏太過着急。他還又推了這警察一下。
這警察不敢再怠慢。急忙跑下車去。叫來了駱亦淩和邵天辰。
兩人趕到後,經過檢查。卻發現:胡傑賓已經沒救了!
“這才是真正的畏罪自殺!”駱亦淩捏着胡傑賓的臉頰,看着胡傑賓的口腔。皺着眉說道,“死亡原因,确實是因為斷舌。活生生痛死的!”
“為什麽要這樣做?”許山在旁邊搖了搖頭,流露出十分疑惑的樣子,“我做警察這麽久,還沒有見到這樣的犯人!活着就會有希望,而且法律就算制裁他,他的死法也不會這麽慘!”
“這背後或許有什麽原因吧?”駱亦淩揣測道。
一聽這話,許山竟然有些慌了,不禁擡起眼來,說道:“你不會還想繼續查下去吧?我們那邊還有很多案子等着你和邵法醫回去處理呢!目前還有一起離奇的案件,是發生在學校裏的!”
許山說到這兒,似乎還沒有說完,駱亦淩就說道:“可是案子還有疑點,就必須查下去!”
許山知道駱亦淩說的有道理,就只好點點頭,同意道:“查吧,你繼續查!”
“嗯!”駱亦淩沉悶的應了這麽一聲,轉頭就對邵天辰說道,“那麽你和許隊回去查案,我留下來!”
邵天辰卻因為這句話而動容,有些激動但說道:“不!我要陪你留下!”
駱亦淩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不需要了!我一個人很安全,那邊案子要緊!”
邵天辰知道自己說服不了駱亦淩,就只好擡眼看向了許山,希望許山安排自己留下來!從邵天辰這充滿期盼的眼光,許山已經看明白邵天辰的意思,就說:“既然邵法醫也想留下來,那你們兩人就留在這裏!至于這屍體,我拿回去複命,同時讓鑒定中心的法醫複驗一下就行!”
“嗯!”駱亦淩同意道,“那我們先下車了!你們路上小心點,別開太快,免得破壞屍體!”
“知道了!”許山應道。
駱亦淩和邵天辰這才先後走下車去!
等許山他們一隊人開車走遠後,邵天辰立即問駱亦淩:“這些天,你一個人都是怎麽活過來的?”
“是因為村長幫了我,我才活到現在!”說完,駱亦淩轉身就走,沿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邵天辰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就急忙在後頭跟上她,步履匆匆!
兩人一起進入香蕉林之後,就找到了那間簡陋的房子。跟駱亦淩進來後,邵天辰不禁皺起眉頭,問:“就住在這裏嗎?你這些天!”
駱亦淩一直都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嬌貴的金枝玉葉,一直都感覺自己很普通,就輕輕的點了點頭!
殊不知,邵天辰已經心疼死了!
邵天辰雖然也跟着點頭,但是心裏有些難受。沉默了挺久之後,他才對駱亦淩說了一句真心話:“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駱亦淩淡淡一笑,望着他,說道:“這怎麽能算受苦呢?其實一樣有的吃有的住,死不了就行!而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無關!”
“我……”邵天辰張開嘴,糾結好久後,才鼓足了勇氣說道,“可是我是你男朋友!我竟然讓你過這樣的生活!我對不起你!”
“沒事了!”駱亦淩走過去,将門給關上,“現在都講究男女平等!而且我回好好照顧自己,沒有你想的那麽慘!言歸正傳,我們來聊聊案子吧?”
“案子?”邵天辰其實不知道駱亦淩還想調查什麽。
駱亦淩從邵天辰這臉色就能夠看得出來,于是說道:“我懷疑這件案子,背後似乎還有什麽案子!”
邵天辰不懂,就狐疑的望着駱亦淩,打量着駱亦淩的臉色,而又心想着背後會牽涉出怎樣的案子呢?
就在邵天辰暗暗斟酌的時候,只聽駱亦淩說道:“我覺得,這背後應該還有一起規模更大的案子,不是一個人做的!因為我們這次調查胡傑賓确實太容易!所以我想,那件案子應該也是和胡傑賓有關的!而那些人,是故意将他出賣,要借刀殺人!”
邵天辰仿佛聽懂了,又有些懵懂!于是他睜着那明晃晃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駱亦淩,等駱亦淩說下去!
駱亦淩卻發現:這件案子,邵天辰參與的成分不多!所以現在和他說這些,他也不懂!
于是她言簡意赅道:“在這裏,不論別人對你多好,都不要輕易去相信一個人,知不知道?”
聽駱亦淩說得這麽懸疑,邵天辰不禁苦澀一笑,問說道:“包括你嗎?”
“當然不包括我!”駱亦淩說道,“只是說這裏的村民!對了,也包括祁藝涵!”
“祁藝涵?”邵天辰心想祁藝涵應該是無辜的才對,就問,“她也參與犯罪了嗎?她不是受害者嗎?”
“事情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的!反正第六感告訴我,這件案子裏面,涉及了太多的謊言,以及太多的假象!”駱亦淩回憶着他們的種種表現說道,“不要看人怎麽做,不要聽人怎麽說。”
“不要看不要聽?那怎麽查?”邵天辰舉起左手,撓了撓脖子上的頭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