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兩種可能
不過屍斑,倒是已經開始呈現出了淡綠色!
因為一般屍體在經過前期反應轉入後期反應時,屍體就開始腐敗!而除了中毒以及溺斃等幾類屍體之外。一般情況,屍體的屍斑顏色,都是會從紫紅色轉為淡綠或者綠色!
駱亦淩習慣性的瞥望過了之後。就又開始用這雙戴着白手套的手,摁着這女死者的天靈。從頭開始查起!她這雙手。幾乎是掠過女死者每寸肌膚!
而這并非法醫查案的必用手法,只不過是她個人的習慣而已!因為她覺得:這樣查起來,會更加仔細一些!
就當她的手碰到女死者腰部時。她竟然感覺手指頭傳來了一些刺痛感!她不禁暗暗的皺起了眉頭,狐疑的低下目光,暗暗瞄了一下!
瞄過之後。她才發現裏面原來有一根很細的針。很深的紮在了這女子的腰部這裏!
她随即對邵天辰說道:“天!你猜我發現了什麽?”說完,她就彎下腰去,用指甲以及感覺。将這一根針拔了出來!
邵天辰随即湊了過來。詫異的看了一眼!
看過之後。邵天辰不禁跟着皺起了眉頭來,呢喃道:“竟然有根針!”
駱亦淩不禁暗暗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邵天辰登時狐疑的擡起眼,暗暗的想了一下。呢喃道:“怎麽會這樣呢?想不到女死者的身上,竟然有這麽一根針!”
駱亦淩忽然想到了一點,說道:“這根針沒理由是死者插的!我想。或許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然後這根針就進入她身體裏的!”
邵天辰不禁有了不一樣的觀點,說道:“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這根針應該是插得很深才對吧?因為她在逃跑的時候,這根針,應該會越陷越深!”
駱亦淩随即反駁了這觀點:“也有可能針原本插入一半而已!”
話音未落,邵天辰就舉起右手來,說道:“那樣也不可能啊!如果是一半還在外面的話,她在逃亡的時候,一定會順手将針給拔出來!正常人的正常反應,都是這樣!”
兩人讨論到這,駱亦淩不能再說什麽,結論只能說明自己的推斷不是正确的!可是邵天辰卻也沒有發表什麽有用的觀點!
兩人迅速陷入了沉默,而在想的則是同一件事情:就是這根針,為什麽會在這個女死者的腰部被發現呢?
想了好一陣後,邵天辰才打了個響指,說道:“我知道了!”
“什麽?”駱亦淩随即好奇的問道。
只聽邵天辰說:“有可能是像上次那宗案子一樣!兇手之所以這麽做,是想要虐待她!你想,也許是她跑不動了,兇手才漸漸把針插入她體內!”
“可是為什麽要插在這個部位呢?”駱亦淩盯着女死者蔡琳兒的腰部看!
邵天辰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屍體旁邊,用手掌輕輕的摁了摁這個部位,接着就說:“也許兇手想插的不是這裏,而是她的腎髒吧?只是他完全不知道,針從這個部位進去,是插不到她的腎髒的!畢竟,我們不能以法醫的視角來審視一個普通人的眼光!”
駱亦淩感覺邵天辰這個推理很是正确,就暗暗點了點頭!
而後,兩人就一起來到了許山的辦公室,将這個消息告訴許山!
許山聽了之後,不禁皺起了眉頭,暗暗的忖度着!
考慮了一下後,許山才說:“兇手真的是有夠*的!”對于這一點,邵天辰暗暗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許山深吸一口長氣之後,才又說道:“而死者體內為什麽會中這樣一根針?這個問題,也的确是很值得我們考慮的!”
“不錯!”邵天辰肯定道,“所以我現在也是在想這個問題!我覺得說,兇手應該對蔡琳兒有很大的仇恨,還是在那方面的!所以我就發揮了我的想象力,自行腦補了一下!”
“那麽你腦補到了什麽?”許山問道。
只聽邵天辰嚴肅道:“我想到他們之間的過節,很有可能是和這腎髒有關!”
話音剛落,駱亦淩就舉起了右手,打斷他們,說道:“等等!”
他們知道駱亦淩肯定是想到了什麽,就紛紛回過頭來,望向了駱亦淩!駱亦淩深深思考了一下後,才說道:“你們有沒有很奇怪?就是兇手是一個心思那麽缜密的人,可是為什麽她不取出這根針呢?”
許山随即說道:“一個可以在女人身上插那麽多刀的人,本身心理絕對很不正常!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
“嗯!”駱亦淩暗暗點了點頭,“其次呢?”
“其次!”許山低下目光,認真的存多了一下,“就是他把這根針插進去卻不拔出來,或許是因為他本身有那麽一些迷信的思想吧?比如相信什麽邪教之類的!”
就在這時,門上傳來了“叩叩叩”的幾聲!
許山不禁回首看了過去,用深沉的聲音說道:“進來!”
随着“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鄭欣茹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接着就問道:“許隊,關于目前這件案子,有沒有什麽是我能幫上忙的?其實我不想再查那些小案子了!”
許山不禁苦笑了出來,說:“這件案子連我都想不通,連我都覺得很複雜!你能幫上什麽忙?”
想不到,駱亦淩竟然既往不咎,向許山推薦道:“許隊,其實在你住院那段時間,那個案子,如果不是鄭警官,我們沒有辦法那麽快偵破!”
聽到駱亦淩這麽說,許山這才輕輕點了點頭,同意鄭欣茹留下來,參加他們的讨論!
了解了一切細節之後,鄭欣茹就說:“又或者根本就是有兩個人到過命案現場!”
邵天辰感覺鄭欣茹這是腦洞大開,不過只要有邏輯,那都是有可能的!于是他就望着鄭欣茹,好奇道:“那麽你怎麽看呢?”
“第一個,那就是兇手,他要殺了死者蔡琳兒;第二個,是想要救蔡琳兒的人!他之所以會出現在命案現場,并且下針,也許是因為他本身是個擅長針灸的中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