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二個世界
樂棱此時打開了任務面板,看向了施君禦那條任務,果不其然在他觀看完施君禦的記憶後,上面的信息也變了。
【分支任務:确保男配施君禦愛上傅澤——目前進度:-10%(??%)】
後面多了一個括號,雖然其中都是問號,但是樂棱敢說絕對比前面的那個負數要高上不少,甚至于可能比喜歡殺‘傅澤’玩的的謝晉之前顯示的還要高上不少。
是的,在之前得知了謝晉殺過‘傅澤’之後,謝晉的分支任務那條後面也變了,和施君禦一般也是多了一個微妙的小括號。
【分支任務:确保男配謝晉愛上傅澤——目前進度:29%(-??%)】
但是系統似乎并不知道任務面板的變化,或者說他知道了卻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樂棱心底有了幾分計較,便收起了那副微妙的表情,笑眯眯的開口了,嘴角又凹陷下去了一個小梨渦,他笑着說:“說不定這一次的任務可以很快就完成,真是令人高興啊!”
說完之後,他便步伐輕快的離開了意識空間,只餘系統獨自一物在那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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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實後,施君禦也正好擡起了頭來,他剛剛莫名其妙了一下自己為何絞盡腦汁,給床上這人配了一副不傷身的且療效極好的藥方,最後也沒得出個結論,但難得想出的藥方他也并不打算不用,糾結片刻自己為何要給爬上心悅者床的人耗費如此之大的心血,沒找到原由的他只能擡起頭來,維持着自己的笑容看向躺在床上發間閃爍着金光的‘傅澤’。
傅澤端是生了一副好相貌,與施君禦略帶陰柔的俊美不同,傅澤則是棱角分明的俊俏,劍眉星目,俊美無俦,就算現在面若禁紙也不損他半點英氣。施君禦看他的臉不由得又一次晃神了,定了定心神後才開口道:“在下已為傅公子你開好了藥方,待會在下會将藥方交給藥廬的人,約過半個時辰他們煎好藥後便會将藥送來,到時傅公子喝下便是。”
施君禦再次看了看自己的金針,本想直接拔下,但不知為何再一次的不受控制的開口了,他道:“在下師承氣羽醫師,唯獨一手金針刺xue過得去,如若傅公子你不介意的話,在下便幫公子你緩解一下疼痛。”
‘傅澤’直視着他的眼睛,片刻後便道二字:“多謝。”
最後做完了一套針法的施君禦便請辭了,只是離去的步伐略微有些狼狽,連失禮也未注意。他心中暗自悔恨自己今日到底是中了什麽邪,連蕭宏睿中毒最痛苦時,都沒有為他做過的金針刺xue,居然給傅澤過了一套,原因僅僅是他因傷勢而過于痛苦。離去後施君禦又恢複了那副冷心腸的樣子,看了幾眼自己開的藥方,莫名煩悶,想着眼不見心不煩便随手遞給了小厮。
他卻不知這份藥方在小厮手中被眷寫了一份,小厮拿着眷寫後的藥方走向了藥房,而原藥方則被一身着黑衣的人帶到了另一個藥廬中。那藥廬中光線昏暗,明明是一天中陽光最盛的時候,在這個房間中卻沒被照亮分毫,而屋主人也并沒有點上明亮的蠟燭,只靠一盞昏暗的油燈勉強撐着微弱的光亮。
黑衣人恭敬的将藥方托于手上,遞向了站立在書櫃前的屋主人,屋主人似是聽到了聲響一般,幽幽的轉過頭來,見他手中拿着的紙張仿佛來了一份興趣,他伸出被玄黑色長袖籠罩着的指尖,接過了黑衣人所捧着的藥方。
那人指尖泛着青紫,嗓音冰涼,語氣也是極為冷漠,他拿起那份藥方看後,便開口道:“我卻不知他居然還有這番天賦?”
平靜的嗓音中卻隐藏不了那份躍躍欲試的危險感,男子冰冷的臉上扯出了一抹笑,他臉頰削瘦,而他的唇也帶着幾分青紫,随後便将藥方丢到一邊,漫不經心的答道:“可,就照着這個藥方做吧。”
“倒是我小看了他了——”細語逸散于男子口中,一旁站着的黑衣人聽後便閃身不見去處了,只餘男子一人呆在光線昏暗的房間中踱步。
昏暗的光線将男子的臉映射得發青發紫,若此地有外人,看上一眼定覺得此人格外的陰森恐怖,而他恍若未察自己神色不好一般,順手從書櫃中拿起了一本薄薄的醫書。
他看着書上的文字僵硬的拉扯起了唇角,笑容冰冷無比,眼神卻狂熱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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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衣着桃紅色衣裳身姿嬌小面容嬌豔的侍女提着一盒漆木所制的食盒走進了房間,她先對樂棱行了一個禮,然後将食盒放置于一旁的方桌上,她将蓋子揭開,瞬間一股濃郁的苦澀氣味就從中擴散開來,她接着就端起了那個苦澀氣味的源頭——一碗湯汁漆黑的湯藥。
樂棱表情有些微妙,古代的中醫所研制出的湯劑味道就算是他這個不怎麽關心這方面的人,對他的‘惡名’也是略知一二的。雖然原劇情中傅澤是臉色絲毫未變,喝下了一碗碗不僅形象可怕,味道更為可怕的湯藥,但是樂棱本人是很讨厭苦的。
雖然這樣,但是他外表也沒有表現出來分毫的與傅澤不相符的地方,樂棱平靜的接過了侍女手中的藥碗,然後一口将氣味苦澀,湯汁漆黑的湯藥喝了下去。完美的複制了劇情線中傅澤的平靜,冷靜的喝完後将藥碗遞給一邊站立着的侍女,侍女接過了木碗,掩着嘴笑道:“施醫師讓奴婢轉告公子,在喝過藥後一個時辰內都不得進水進食,所以今日晚膳将晚點送到。”
樂棱聽到此話,神色未變,只是點點頭道:“多謝。”
便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起來。那侍女見他這般平靜的神色覺得他應該不會有意輕生,便放下了心,面帶笑意的提着收拾好的漆盒道:“奴婢名叫水蓮,如若公子有事的話,盡管吩咐奴婢就是了,既然現在公子無事,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說完見他沒有任何異樣,便緩步離開了房間,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樂棱在她走後睜開了眼睛,努力的眨着眼睛讓自己的臉,不至于被口中殘留的苦澀怪異的滋味刺激得縮成一團。即使是這般努力他的臉頰上的傷勢還是不由自主的被扯到了,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但就算是此時臉上的痛苦都沒有嘴中的苦澀給樂棱帶來的難受更重,忍無可忍的樂棱再一次的切斷了味覺連接。
是的,別看樂棱剛剛輕描淡寫的喝完了整碗湯藥,連眉頭都不帶皺着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實際上他剛剛在喝之前就感覺心中發虛,于是果斷的切斷了味覺的感官,于是才順利的喝幹淨了那碗漆黑的湯藥。在侍女走後,樂棱想着應該已經沒事了,便重新連通了味覺的感官,然後他就被鼻腔中嘴巴裏殘留的味道沖的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