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三個世界
艾菲想要繼續和康拉德說些什麽, 但是這時天空中的異象又發生了變化，原本圍繞上了聖光的金色光波像是受到了什麽阻礙一樣停留在距離光芒不遠的地方, 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牆壁隔離開了，無論金色光波如何的膨脹收縮都沒辦法前進分毫。
艾菲揚起了眉, 金光閃閃的豎瞳再一次綻放出了不一樣的光彩, 她對着康拉德說又像是對着一個看不見的人說：“看來你之前的老對手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康拉德看了一眼艾菲，她臉上倒是沒有什麽為難的神色，于是康拉德知道現在的情況并不緊急，就算艾菲比起當年沉睡之時虛弱了很多，但是應付一個光明教會的聖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不擔心艾菲會出什麽問題, 但保險起見他還是開口了：“那麽艾菲你确定這一次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我可是聽說，光耀者對西亞可是非常欣賞的, 而光明教會中可是有神降術這個秘法的。”
艾菲似乎沒有聽過神降術這個詞彙, 臉上有些稀奇的神色, 但是到底是當年和光明神同級的神明, 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雖然沒有聽說過神降術這個具體是什麽法術, 但是從這個名字可以看出來十有八w九是讓那個光耀者的力量投影降臨到，作為聖子的‘神之榮光’上吧？”
康拉德看了看在天空中僵持住了, 互相都奈何不了對方的聖光以及光波點了點頭：“是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作為光耀者最為虔誠的信徒，西亞他并沒有進行過神降。”
艾菲不置可否：“如果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種法術的話，作為神明的降臨體所需要消耗的力量也是巨大的，光耀者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寵愛信任着西亞的話，那麽他不降臨在西亞身上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就算是半神得到了渠道要進行神降，所耗費的生命力和代價都是巨大的。
更不用說在現在世界意志将物質位面看管得這麽嚴格的情況下，如果光耀者要降臨的話，代價肯定由他所降臨之人付出，這麽一來很可能他降臨之後哪個人将立刻死去……當然按照神靈的規定，死在神降之下的信徒都将獲得去往神國的資格。”
說道最後艾菲聳了聳肩，她似乎有些看不慣這種事情：“不過雖然是為了西亞好，但是沒有神降術作為後手，真要将西亞殺掉的話，也并不是很困難，畢竟有一個神降術作為保底的神術師和沒有神降術作為保底的神術師可謂是天差地別了。
更何況他的後臺還那麽的大，雖然真的要戰鬥起來我也并不怕光耀者就是了。”
本來她以為這段話說出來之後康拉德會稍微放松一些，沒想到康拉德反而皺起了眉毛：“艾菲，你們那個時候神祇會賜予寵愛的信徒‘神印’嗎？”
“‘神印’？”艾菲有些錯愕，他們交流的速度很快，這也是得益于他們多少能夠清楚對方的思路的原因，但是此刻艾菲卻遲疑了下來，她原本就不怎麽見松開的眉頭再一次的鎖緊了，“我沒有聽過這個詞，雖然它的詞彙中有‘神’，但是在我的記憶中，哪怕是最為古怪罕見的知識之中也沒有這個的存在，我想這很可能是我沉睡之後獨有的東西。”
她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側過頭去看康拉德的雙眼：“你這麽說的話，是覺得這個叫做‘神印’的存在很可能決定最後的勝負嗎？”
康拉德的表情難以言喻，像是沒有想到艾菲會說出她也不知道的這種話，畢竟在他遇上艾菲之後，艾菲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态度就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就算是新時代的魔法械具她在聽他描述不久之後，也能迅速的了解那個械具的一切，這時艾菲第一次在他面前說自己對一個事物完全沒有了解。
他想着這些，回答的語氣也有些遲疑：“具體是什麽東西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在西亞降生的那一刻起‘神印’就刻在了他的手上，而且擁有着神印的他完全能夠無視作為人類能夠容納聖光的最大限度，我當年和他決鬥的時候感覺一個純粹的光元素聚集體的光明元素都不可能比他更多。
那場決鬥雖然我輸了，但是我不否認就算再來一次我也不可能會贏的事實，因為擁有神印的西亞等于連通了……嗯，如果硬要形容的話，就如同連通了一個純粹的由聖光組成的‘元素’位面。”
看了看艾菲若有所思的臉，他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雖然我明白聖光是具有光耀者神力的光明魔法，但是不得不說決鬥的那個時候，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就算再打上無數時日，他的聖光儲備也不會減少分毫。
而我正是明白了這一點當時才心慌意亂，以至于被西亞抓住了破綻，最後被他用聖光箭刺穿了雙眼。”
他緩緩吐出了最後一句話：“因為那個時候的他讓我明白了，在有光的地方，擁有神印的他将立于不敗之地。”
艾菲看操控聖光的西亞并沒有什麽動作，也不立刻操控金色光波反擊，對于她來說，幫康拉德消滅聖光傷害是有趣，逼出傷害康拉德的西亞也是有趣，在貝爾城鬧出這麽一個大新聞更是有趣。
此刻她發現了一個更加吸引她興趣的事情，自然就對和西亞打架沒那麽大興趣了：“你說了這麽多還是沒有說到神印到底是什麽東西。”
康拉德也是知道艾菲這個性格的，而且這也是必要的信息，早晚都是要和艾菲說的，只不過現在這個時間點比較微妙而已，不過這個信息能早說還是早說比較好，于是康拉德毫不含糊的開始描述了起來：“西亞失蹤了很長一旦時間，并且在這段時間中光明教會也沒有他的信息，所以我收集到的關于神印的信息并不完整，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簡陋的。
更加有可能因為時間的流逝，現在西亞所擁有的神印發生了變化，可能和當年記錄中的完全不同了，所以我現在說的信息只能作為一個參考。”
艾菲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見她這樣康拉德就繼續說了：“在我收集的記錄中，神印應該是一個紋身一般的存在，它擁有着獨特并且複雜的圖案形狀，大概占據了西亞的右手手背四分之三的面積。
而通過一些記錄以及資料能夠看出來。使用神印的時候神印往往會散發出微微的光亮，平日中不用神印的大部分時間中，神印就是一個白金色的花紋，但是據某些特殊報告，似乎在有時候就算不使用神印的力量，神印也會微微發光。”
“正如我剛剛所說的，作為少數在于西亞決鬥之後活着的人，我可以告訴你，擁有神印的西亞，在白日中的力量遠遠超過大部分的光明主教，甚至我懷疑上一任的教皇所擁有的聖光都不一定比西亞更多。”
“西亞作為‘神之榮光’的聖子雖然很少出去戰鬥，但是他每一次帶領的隊伍在戰鬥就沒有失敗的，在我的記錄中，他曾經帶着一隊不到三十人的聖騎士團消滅了一個傳奇級別的惡魔領主，而那個時候西亞他還沒有滿十五歲。”
艾菲聽到他這句話面色有些古怪：“照你這麽說的話，敢于一個不滿十五歲就消滅了惡魔領主的聖子決鬥，你的心也是很大的嘛。”
康拉德面上有些不自在，畢竟是黑歷史，提一次難堪一次：“那個時候我以為這只是光明教會對西亞的造勢，畢竟那個時候我可不相信有人在不滿十五歲的時候，就能夠帶領不到三十人的聖騎士團，消滅一個傳奇級別的惡魔領主，不是打敗或者将他驅逐出物質位面，而是徹徹底底的消滅。”
艾菲用手指點了點自己金色的嘴角，沒有被康拉德說出的話所驚訝到，畢竟在她沉睡之前這樣的人雖然少，但并不是沒有，甚至還有不到二十歲單槍匹馬單挑半神，并且将半神消滅的存在，所以這對于她而言并算不上什麽特別驚奇的事情。
于是她輕輕的道：“繼續。”
康拉德将話題轉回了原本的話題上：“那二十幾個聖騎士平均水準大概就在□□階之間，如果說不依靠西亞的神印的話，估計他們就是給惡魔領主去送菜的，一個照面惡魔領主就能讓他們全滅，現在看來主要的功勞還是在西亞身上。”
艾菲道：“那麽這麽說來西亞這個人的确是有幾分實力的。”
康拉德被聖光照射成了澄透紫水晶色彩的眼睛眨了眨，困惑的說：“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此刻西亞的力量與當年不同。”
艾菲看向他：“有什麽不同？”
康拉德搖了搖頭：“非常微小的變化，也可能是我多心了，其中神印的氣息和聖光的氣息沒有什麽區別，但是我總感覺他操控聖光沒有之前那樣得心應手了……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個世界已經過了一半了，可喜可賀（不，居然還有一半嗎？？？）
這幾天沒有看儒道至聖的我，文風終于回歸正常了，松了一口氣
感覺這幾張有些拖沓，樂棱和艾菲見面之後會加快速度
這一章主要是描寫一下西亞本身也是很牛逼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