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 15
臣
不知幾點,我的手機居然在床底下響起來,我昏昏沉沉想坐起來,可忘了下身的傷口,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氣,又跌在床上,幹脆直接伸手去摸手機,還好,居然被我夠着了。
“喂?”
“你小子昨晚又去那裏禍害良家婦男了。”rock不滿嚷嚷,“給你電話也不接?”
“呵呵,很可惜你猜錯了,是我被禍害了。”我好笑的回答,半晌,rock開了“金口”:
“操!你個mb該不會又是自願的吧?”
我閉目養神笑問:“說正經事吧。”rock對我的事從來都是我說他聽,我不說他不問,除非他看不過眼的事才會一問到底。
“臣,還有幾天就要你生日了,想不想去high一下?”rock是平靜日子過煩了,總會換個花樣。
“說說看。”我饒有興趣地問。
“我一朋友推薦國內一家夠檔次的賽艇,下注加參賽過瘾極了,聽說還有職業賽手呢。”rock估計在那邊說得眉飛色舞,不過我也寫動心,只是現在我的工作恐怕不允許我自由活動。想了片刻,我淺笑道:“好,你定時間,不過你現在不是該在公司嗎?”
“嘿嘿,老子在你辦公室呢,誰敢來偷聽我向你彙報工作啊。”rock得意地說。
我呵呵笑出聲:“honey,好好工作,不要心不在焉,總想些上班時不該想的。”
“操!老子知道你也憋不住了。”rock那邊也笑出聲,只是聲音不大,大概怕被anne聽到,
“還是你了解我,什麽時候需要什麽。”我的話剛說到一半,們居然被推開了,邢鳳端着碗看着我,“好了,你看着安排吧。”收線後邢鳳才走過,我若無其事的問:“你昨晚沒走嗎?公司不過去沒事嗎?”邢鳳沒回答,只是一口一口得給我喂飯,我反而弄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就像五年前的他,我總是無法分析反常的他,因為那時的他是不能按正常人推理的。
吃完飯,邢鳳伸手摸摸我的額頭問:“你還痛嗎?”
我嘴角彎起一道弧線:“你說呢。”
“我看看。”邢鳳不由分說,掀開我的被子,我來不及阻止,他打開我的腿,将紅腫展露無遺在他面前,我竟感到有點尴尬,這是,邢鳳遞給我一盒藥膏:“你塗還是我幫你塗?”
我橫了他一眼:“要不,你來吧。”
誰知,邢鳳真地把藥打開,用指尖挖出藥膏,輕輕的出道紅腫,我不由身子一縮,他平靜得說:“你爬着。”
“不用了,我自己來。”我為自己的狼狽感到不悅,無論什麽時候我都無法忍受別人的優越感,誰也不能在我面前有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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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
聽到蔣臣房間裏手機響了,本來想上去幫他挂斷,可走到一半,隐約聽到臣的聲音,已經醒了。我走進廚房,做了些粥,拿着剛出去買的藥膏,想臣這裏也不會準備這類東西,可剛推開門,恰巧聽到臣說,還是你了解我,什麽時候需要什麽,可一見我進去,他随口中斷了和那人的交流,然後挂機。那一刻,我的罪惡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事忿恨,臣已經在無形之中将我們劃清了界限,可我還不想,我們的賭局才剛剛開始,我不能接受只有我一個人下注,而臣旁觀。
我冷漠的聆聽他的問話,不做任何回答,給他一口一口的喂飯,心裏卻盤算着如何找出臣的情人,在鏟除他。臣似乎奇怪我的行為,但他是不會問的。因為他是寧可相信自己分析,也不相信我口中的話,臣吃完飯,我想看看他的傷,這不是出于我的擔心,而你我要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臣依然一幅無所謂的樣子調侃我,直到我的之間觸動了他的紅腫,他不由自主地身體一躲,随後他躲過藥膏說自己來,我一霎那好像看到他的不悅,真難得他完美的僞裝也會有一絲龜列。
一天後,臣就若無其事的重返公司,我們周會照過面,兩人在會議上表現得極好,他認真詳細的彙報了工作,而我聽完後,詢問了一下他的計劃,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其他副總又提出異議,他淺笑的回答他的問題,這樣的表現,誰也不會相信近來謠言四起,關于我和蔣臣暧昧的傳聞,其實,我和臣都心知肚明是誰倒的鬼,會後,臣故意晚走,笑道:“風,我很好奇你怎麽會懷疑到我的?”
gary之所以會輸,是因為他急于求成的個性導致,但我的助理怎麽可能月寄去查看外貿部的企劃,更何況,gary知道外貿部獨立,直接向我彙報,他也沒有這麽大的膽子。
當晚,我打電話約見了gary,他一臉憎恨的盯着我,恨不得撲過來給我兩拳。
“gary,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太幼稚了嗎?”我們畢竟共事過兩年,彼此多哦稍有些了解。
“邢鳳,我是幼稚,但你是引狼入室。”我扯出一個微笑:“我比你更了解蔣臣,就算現在她不趕你走,遲早也會的。”
Gary哼了一聲,“gary,如果你還願意和我合作,我們回應這場仗的。”我既往不咎的提議。
gary難以置信的盯着我,他似乎明白了我為什麽沒有對他趕盡殺絕,思考了片刻,gary赴會了以往冷冷的面孔沉聲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這是去歐洲的機票,你先去那邊代替雪莉,你也知道我快結婚了,雪莉只能回來。”我暗示gary,歐洲那便是我們最重要的分公司,把持住那邊就等于控制60%的資金來源。
“蔣臣不會知道嗎?”gary 皺眉問道。
“你直接向我負責,他怎麽會知道。”我明白地告訴他。
Gary滿意地笑道:“風,好一個将計就計啊。”
我冷冷得笑着,如果不能愛,就讓我們相互糾結,直到生命的盡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