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 19
臣
聽到風沖進洗手間嘔吐,我就覺得頭疼,秦昱曾告訴我,邢風是個執著的人,但他太過于執著,就變成偏執了,對有些人來說,是好事,但對于我來說,就不能算是了,因為我是個容易厭倦的人,看着他難受的表情,我只好實話實說,sam是職業賽手,還拿過獎,吐完,邢風被灌了幾口水,我打了電話叫了點吃的,伺候好他,把他扶到床上,安慰他:“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返回去呢。”
回到我們的城市,誰也沒再提過這件事,而我開始着手于投标的事,雖然與sam 談妥了,但要讓他們公司的董事認可,還是要下點功夫的,anne雖然能幹,但畢竟沒有太多的經驗,我友善的告訴她:“以後,由你負責與遠航的聯系,是的,全權負責。”主要是啓航那邊也需要安排一些行風的人,同時又可以把anne調離助理的位置,李岩,即rock理所應當的接手這個位置。他搖頭晃腦地說:“下次我就要做你的辦公室了。”我淺笑不語,但明白他所指的“下次”就是我當上總裁的時候,不知為何,與sam的談判,我盡量避免,大多讓rock代理我了。
邢風對于我這邊的變動并不十分清楚,因為他的婚禮臨近了,準新郎正忙于工作和籌備婚禮,而雪莉幹脆請假專心于婚禮,畢竟,婚禮對于女人來說,是件神聖的大事,我看着他們忙碌的身影,竟有些感慨,結婚,我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覺得那是一種自然而然的事,無需這般紛繁複雜,偶爾,遇到邢風,他仍一臉面無表情,看不出有任何喜悅之感,也許對于這種妥協,他并非心甘情願吧。
“臣,最近你有點心不在焉呢?”rock和我在酒吧裏對飲,現在我們已經不再公司掩飾我們的熟絡。
“何以見得?”我淡笑得問。
“感覺上的。”rock喝了口酒說。
“呵呵,gary差得怎麽樣了?”我打算換個話題。
“他去了歐洲,具體的還不清楚。”
“什麽時候去的?”我隐隐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上個月吧。”rock想想說。我手中的酒随着手腕輕輕晃動。良久,我緩緩說出:“上個月邢風也去了歐洲的分公司,而雪莉經請假回來結婚,那誰在哪裏負責事務呢?”雖然是問句,但答案早已在我心中,rock忍不住大喊道:“gary!”
風,你已經察覺到我的野心了?不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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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
這段時間簡直要忙瘋了,工作上不用說,但是照相,找人幫忙,發請柬我已經厭煩了這種繁瑣的破事,由于身份的關系,電話絡繹不絕,有些人還登門拜訪,弄得我身心疲憊,雪莉明顯的瘦了很多,我甚至都想快點舉辦那個儀式,在這樣折騰下去,不用進禮堂,直接進殡儀館了。
可這晚,我卻接到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jeo居然回國了,也帶來了秦昱的消息,我們兩人坐在咖啡屋裏,當他聽到我要結婚時,沒有絲毫驚訝,只是自嘲道:“這就是因果報應。”我沒有反駁他,因為他是個宿命論者,認識jeo是因為蔣臣.
那時,我還沒和臣好上,但已經聽說臣有一個過命的兄弟——秦昱,而jeo是秦昱的情人,其實,初見jeo時,我就有種熟悉的感覺,因為在外貌上他某些方面很像臣,直覺告訴我,秦昱一定也喜歡上臣,後來,jeo竟與我達成了共識,他也懷疑秦昱和臣造就暗渡陳倉了,便接受了我的提議,我們想方設法的破壞他們的關系,一切都很順利,臣因為秦昱的“惡行”開始疏遠他,指責他,甚至絕交。
秦昱後來知道是我和jeo合謀之後,并沒有揭穿我們,而是單獨約見我,告誡我,臣是不會永遠停留在某一處,他已經習慣了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果然,當臣發現我的陰謀,他只淡淡的告訴我,我們結束吧。當時,我像着了魔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行,那是我第一次抱臣,卻是用強的,我只是想留住他,既然委曲求全已經不行了,就征服他。其實,臣反抗的并不厲害,但卻傷得不輕,看着他躺在病床上,打着點滴,我全身不住的發抖,我究竟做了什麽,我不想傷害他的,只想讓他留下來而已。我第二次為臣落淚,但之後,我看到的卻是秦昱和臣在病房裏親昵的樣子,臣含笑的再次把我接好給秦昱:“我弟弟邢風。”
可不知為什麽,秦昱移民了,我知道後趕去找臣,卻被告知,臣也要出國了,當我趕到機場再見臣時,他在機場淺笑:“就送到這裏吧。我要登機了。”這一去就是五年,轉眼間,滄海桑田。
“你怎麽回來了?”我知道秦昱走後,他立刻飛去找他。
“我累了,追逐一顆遙遠的心已經耗盡了我的精力。”jeo疲憊的搖頭,輕嘆道:“秦昱的心理已經容不下別人了。”我緩緩的攪動着咖啡,看着黑色的漩渦,我的新一點點疼痛起來——jeo的今天會不會是我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