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收網
面對如此陰森的笑容,唐黎沒有任何的畏懼。他望着那雙看着自己的眼神,總覺他所希望的陸夜不是這樣子的。
應該是。。。
想到這裏,他想不起來,他所希望的陸夜是什麽樣的人,他所期待的陸夜是什麽樣,他根本就想不起來。
血液順着彎刀滴落到了陸陽的臉上,陸陽皺着眉頭道“陸夜,你可別太過分。”
陸夜瞥了一眼在唐黎懷裏陸陽,道“你不清楚嗎?”
“離開明教的辦法,只有死。”
“只要我能夠恢複,唐黎我一定會帶走的!”在唐黎懷裏的陸陽說着“我一定會保護唐黎的一輩子”
“這是陸夜你所做不到的事!”陸陽的這番話徹底的激怒了陸夜。陸夜将刺在唐黎受傷的彎刀拔出。再一次的用力刺進了唐黎的手臂。
“唔啊。”唐黎吃痛的咬着牙齒。
陸夜冷笑的說着“你連起來的機會都沒有,何談來的這番話?”
“你如此傷害唐黎,你就不會後悔嗎?”陸陽擡頭看了看抱着自己的唐黎,他的臉越來越白,他知道的陸夜現在是真的想要殺了唐黎跟自己。
“後悔?”陸夜笑了笑“當初我就該把你殺了。”
“陸夜你越發的!!!”
“喪心病狂呀。”地窖門被吱呀的打開,走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身着了铠甲。手提着□□。脫去了明教的弟子服裝,穿上了天策獨有的铠甲服,倒是威風了許多。
唐黎眯着眼“李淵。。。”
來的人正是李淵,他也是從小門走進這個地窖的。“明教作惡多年,也該被收拾了,你說對不對。陸大法倫。”
陸夜将刺着唐黎手臂的彎刀拔出,指向了李淵“沒想到,你還真是卧底。”
“是啊,我卧底十年,只為了今天。”李淵勾起了個勝利者的微笑,伸出手。打了個響指。一堆的天策弟子從地窖那門跑了進來,将他們包圍住。“陸夜,這一把算不算你輸了?”
“呵,輸?”陸夜勾起了個弧度的笑容道“我,可沒有輸這個詞。”
“今天也該嘗嘗敗北的滋味了。”李淵瞥了一眼唐黎,他看到了唐黎手臂上衣服已經是鮮血成片了。他又望向了陸夜道“你連失而複得這個詞都不知道嗎?”
陸夜看了一眼唐黎手臂上的鮮血,他只是有一剎那之間想要殺了那人。但他不明白為什麽要想殺了他。
是因為他會再背叛嗎?
“失而複得又如何?”陸夜眯着笑了笑。“他,不過只是我的附屬品而已。”
——附屬品
這三個字徹底刺穿了唐黎最柔弱的內心深處,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的疼痛。他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麽。
“呵,陸夜。這回游戲結束了。”李淵懶得再與他有交談,下了個手勢讓手下一擁而上包圍了陸夜。“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陸夜則是拿起了雙刀,他道“沒有人可以關住我。”
“沒人?如果明教因為你的這麽個舉動而滅門會怎麽樣?”李淵似乎知道陸夜最大的缺點。他抓着陸夜的缺點想要讓陸夜徹底服從被抓。
果不其然,只要與明教有關系,陸夜将手慢慢的放開了雙刀。選擇了被天策軍給抓了起來。
“看來,我們的陸大法倫還是很識相的。”李淵拍了拍手,他滿臉是勝利者的笑容。“帶回洛陽監獄去。等聖上的發落。”
“是,李将軍。”
陸夜被押着,他低着頭,再一次與坐在地上抱着陸陽的唐黎對視了起來。
寂靜的三秒裏,仿佛世界上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唐黎還在凝視着這雙眼睛。直到這雙眼睛撇開了,再也沒有回眸相望。
在撇開的那個瞬間,唐黎想起了那一幕,金發的青年從空而躍下時候,他眼裏的淡然,以及面對危險時候臨危不懼。
還有就是他拿着雙刀完成任務的模樣。
一點一滴仿佛流水一樣,只是這麽一剎那之間,他回憶起了陸夜是什麽人,陸夜對于他來說,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他是我一直要想陪伴的人。
唐黎握緊了拳頭,他怎麽能夠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他可是許下了承若,要一輩子去保護陸夜的。一輩子,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
“陸夜被抓了,也是好事呢。”陸陽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他呢喃般說着“以後,可就沒有人會妨礙我們了,唐黎。”
唐黎卻沒有回應他。
“唐黎?”陸陽再次喊了一次。他所見到的唐黎的模樣,他在顫抖着。仿佛在悔恨的什麽。看到如此模樣,陸陽慌亂再喊了一次眼前人的名字“唐黎。”
李淵懶得搭理這兩個人,他索性就離去了,在離去之間看看唐黎,看樣子這人好像還沒有恢複記憶。也對他們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冰窖的門被關上的瞬間,唐黎冒出了幾個字“我要救他。”
聽聞唐黎的話語後,陸陽震驚的看着他,說道”你不打算與我一起遠走高飛了嗎?不是。。。”
他話語沒有說完,看到了唐黎的那雙眼神,他恍然大悟般道“你恢複了記憶?”
唐黎點了點頭,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說着“我要保護陸夜,這是最開始的想法,也是我最後的想法。”
“你要怎麽做?你身體都這樣子還能怎麽做?”陸陽皺着眉頭“為什麽就不考慮與我遠走高飛?”
唐黎從地上起來,捂着自己的手臂,血早已幹涸并且傷口已經痊愈了,只留在了衣服上還是血跡斑斑。“我從來就不會考慮與你的一切。家父的死亡與你有關系,所以,你與我一直都會是仇人。”
他的話讓陸陽大笑起來,他說着“你以為你父親是死于我的刀下?”
“不然呢?”唐黎與他對視。
“真正殺死你父親的人。。。”陸陽不再笑,露出了沉穩的眼神道“殺了,你父親的人正是你喜愛已久之人。”
唐黎沒有任何的波瀾,他說着“我不行。”
“陸夜從一開始就對你一直懷疑的态度。”陸陽平淡口吻說着“你以為你在陸夜身邊多麽起眼?從一開始,他就一直不信你。他也不斷查着你是誰,直到,你與你父親在長安的碰面,讓陸夜徹底知道了答案。”
“為什麽風華谷會讓你這麽一個人跟着?你以為你是明教的護膚要跟着?錯了,風華谷那次不過是個局罷了。”陸陽微微勾起嘴角,他看得到唐黎一閃而過的驚慌“他不過用這個局想逼出你是唐門這個身份而已。”
“至始至終,你以為陸夜他對你有情?他不過一直在利用你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0A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