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位Servant (5)
,不就是洗個澡嗎?你們……有必要這樣子????
于是最終守護者還是陪着小吉爾去了浴室。
王室用的浴池大的吓人。守護者默默的吐槽了一句萬惡的資本主義,然後夾着小吉爾下了水。
因為小吉爾的拒絕,盧加爾班達呆在浴室水池中的另一端,絕色的神妓穿着純白的薄紗的衣裙,跪坐在浴池邊,舀起水,服侍着烏魯克的的第四任國王沐浴。水汽朦胧,不一會兒神妓們身上的衣裙被水汽沾濕,貼在了身上,勾勒出先前被長裙隐藏氣的完美的曲線。
哇哦,有小孩子在這裏你們想做些什麽?!
守護者翻了個白眼,低頭想看看小吉爾在做什麽,卻不想猝不及防的被親了一口。
小吉爾對着守護者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向守護者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去看爸爸那邊的,而這個親親是獎勵。
守護者半是欣慰半是惆悵的看着小吉爾,然後表示了自己的不信任。并且拉着小吉爾十分嚴肅地開口。
“吉爾伽美什,你已經過了可以要很多親親的年齡了。”守護者看着小吉爾的眼睛認真的開口。然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身體年齡。”
“咿——”小吉爾露出一副天快塌下來的表情,然後憂傷的鑽進了守護者的懷裏。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守護者抱着泡在溫水裏快要睡着了的小吉爾一臉冷漠的坐在池水中,看着池水的另一端一邊雖然享受着神妓們的服侍但是卻一副快要睡着了的樣子的盧加爾班達,默默地吐槽着那邊的絕色的神妓勾引的快要急哭了,而盧加爾班達居然快睡着的事情一會兒後,低頭深思着關于小吉爾洗澡的事情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然後他抱着已經把小腦袋靠在自己胸口熟睡了的小吉爾離開了浴室,幫小吉爾套上平常日子穿的烏魯克的衣物,守護者把小吉爾放在已經被侍女打理好的的被褥之中後,準備離開去找其他的房間休息。
然而小吉爾的手緊緊的抓着守護者,無奈之下,守護者只好陪着小吉爾一塊兒睡。
XXXXXXXXXXXXXXX
一個可以算是糟糕透了的夢。
燃燒着的火炎,如同天與地的連系。
閃爍的火焰,照耀着混沌不明的空洞、
烘烤着覆蓋在上頭的堅硬天蓋。
系着宇宙的天空不但是在地底深處、
連照耀混沌的火炬都不是赤紅色,而是黑色。
因無風吹動而混濁的空氣,滲出岩壁來的水滴,全都呈現出劇毒的顏色。
這裏沒有半個來訪者。
會在這種異域尋求救贖、會在這種異常光景中獻上祭品的、一定是那些逃避陽光、魑魅魍魉之流的。
這裏是死亡之地。
然後,鋪天蓋地的黑泥紛湧而下,視線被黑暗完全籠罩,很久,很久,他才能看見一個金色的身影。
他是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明,黃金的Servant。
黑泥形成的鎖鏈捆綁着四肢,将金色的Servant吊在黑暗之中,金發的青年閉着雙眼,像是在安睡一般。從眼眸的縫隙中,微微透出來的,是猩紅的色彩。不用多問,守護者知曉他的名字。
吉爾伽美什……
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像是聽見了守護者的聲音,青年宛如蝶翅一般漂亮纖長的睫羽輕顫,睜開了眼睛。那雙猩紅的蛇瞳之中——
無悲無喜……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被被打擊到像個蘿蔔焉戚戚的幼閃,
阿茶媽媽今天也在吐槽呢。
自己修了一下手機,還算能用『抱頭痛哭』
emmmmmm打算把賢王閃也拉出來。作為一個閃廚,不得不說賢王閃好美哇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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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始
守護者再一次面見這位全職的女神是在小吉爾滿一周歲的慶典上。
富麗堂皇的廣場上,擺滿了宴桌。
盛滿美酒的金壺與盛滿佳肴的銀盤映着通透的燭圌光。
盛裝的貴族們依次而坐,烏魯克現任的王盧加爾班達坐在首座上,身邊留着一個位子,那是為這場盛典的主角準備的。只不過目前這場盛典的主角,正在跟手捧着黃金的飾品的侍女們對着幹。
守護者糾結的看着小吉爾賴在自己懷裏,不肯去侍女那邊乖乖的接受打扮。
好吧,其實小吉爾的要求已經提出來了,只是守護者不接受小吉爾的條件。
一件飾品親一下什麽的,你自個玩去吧。守護者皺着眉看着侍女們手中捧着的飾品,點起了數量。項鏈和臂環。其實飾品的總數并不多,但是小吉爾的算法是按照上面的零件來算。
臂環雖然是整體的一個,但是項鏈上少說也有十多片金葉子。
守護者嘗試着打着商量說兩次,按整體個數分,然而小吉爾非常的倔,這次打定了注意不肯妥協。
全知的女神寧孫也是在這個時候來的。端莊的女神輕柔的笑着出現在小吉爾的房間裏,沖着委屈巴巴的小吉爾招了招手。
“怎麽啦?我的吉爾。”寧孫女神微笑着的小吉爾,溫柔的問道。
小吉爾委屈巴巴的看着寧孫女神,擡手指了指皺着眉頭站在原地的守護者。“他不答應我。”
“恕我直言,女神,他的要求有點……”守護者頭疼的看着小吉爾,這是惡人先告狀嗎?是的吧,一定是的吧。于是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對着抱着小吉爾的女神開口。
“我知道的,不必擔心。”寧孫女神溫柔的點了點頭,示意守護者不必解釋。她是全知的女神,哪怕是長期不在小吉爾的身邊,但對于自己孩子心理的小九九,她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她伸手輕柔的戳了戳小吉爾的額頭,然後開口。“為什麽不妥協呀。”
小吉爾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的開口。“等我長大了,他就更不會親親我了。”
寧孫女神聽罷,俯身在小吉爾的耳邊說了什麽,不過守護者聽不到,女神似乎是用神力隔絕了他們的對話。
于是,守護者就看着原本還委屈極了的小吉爾一臉開心的對着女神點了點頭,然後跑到侍女的身邊,搶過侍女手中的飾品,噠噠噠的跑到守護者的身邊,擡手将手中的東西交給了守護者。
“兩個,不能再多了。”守護者拿着臂環和項鏈,十分嚴肅的看着小吉爾。
“嗯嗯!”小吉爾這次倒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開心的撅起嘴,跟守護者輕輕的碰了兩下。
小孩子就是好打法,守護者沒有在意寧孫女神同小吉爾說了什麽,總之能解決眼下讓小吉爾穿戴整齊的去參加慶典的這個難題就好了。
不過很久以後,守護者相當的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不直接同意小吉爾的第一個要求而是讓小吉爾同寧孫女神對上話。
寧孫女神當時是這麽說的。
『他不親你,你可以去親他呀~等你長大了,他打不過你的。』
哦草,你們這麽壞。主神知道嗎?
吉爾伽美什,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他生而為王,世間無人不知其名,無人不曉其稱,因此他的生日的慶典盛大而歡騰,所有人都在慶祝王的生辰。
盧加爾班達優雅的笑着看着小吉爾,只要時間一到,他随時都願意把自己的位子讓出來。
寧孫女神微笑的為自己的愛子奉上了祝福——全知全能之星。
吉爾伽美什的母親,瑞瑪特寧孫,是全知的女神。守護者恍然記起這件事的時候,女神已經準備回神界了。
既然是全知的女神,那麽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的魔術想來她一定是能夠知道的。那個夢境讓守護者心神不寧,将小吉爾托付給一同來參加慶典的衛宮士郎後遠坂凜他們之後,守護者匆匆的趕在女神回神界之前找到了她,将自己的夢境潦草的講了講,守護者問道。
“請告訴我回去的方法。”
“親愛的Emiya,無論結果如何,那也是王自己的選擇。”寧孫女神垂眸。“既然已經發生了,那為什麽要去改變它?”
“無論如何,我都想試試……”守護者苦笑。
“機會只有一次,我只有一個要求,無論結果如何,請一定要回來烏魯克。”寧孫女神無奈的嘆了口氣用神力送走了守護者。然後她回身,提起裙擺,踮着腳走到了一直躲在牆後面的小吉爾身邊,伸手拉起小吉爾,走到房間的軟榻上坐下,讓小吉爾躺在自己的腿上。
小吉爾的臉色算不上是好的,可愛的笑臉硬邦邦的繃着,猩紅的蛇瞳中一片冰冷。
“未來的我在他眼中就是那麽沒用嗎。”明明應該是疑問的語氣,從此刻的小吉爾的口中說出來卻宛如寒冰。女神只是沉默,同吉爾伽美什如出一轍的眼瞳中帶着淡淡的憂傷。
守護者犯了個很大的錯,他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行為像是在質疑王的決定。然而王的決定是不容置疑的。
寧孫女神輕柔的撫着自已親愛的孩子的宛如金子一般耀眼的金發,有些憂傷的開口。“他說你要當個好孩子。”
“嗯,我知道了,母親。”小吉爾閉上眼睛,感受着母親的撫摸。“我會當個好孩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壞壞的幼閃,阿茶媽媽完全不知道自己創了多大的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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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魯克的暴君
守護者懊惱着自己的無力,重來一次,他卻依然沒有改變那位王的結局,黑泥從天而降的那一刻,守護者被天之鎖帶上了天空的光之船。然而更讓守護者懊惱的,是當女神的力量帶着他回到了烏魯克之後,這時那些過去熟知的人們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守護者的落地的地點在女神的神廟之中,打扮的樸素的神妓們雙眸微垂,十指相扣放在胸前,聆聽着前來祈願的人的聲音。
“吉爾伽美什不會給我們留下兒子。”
“他的傲慢和暴怒從不停息。”
“吉爾伽美什不會給我們留下女兒,就算是武士的女兒,或者年輕貴族的新娘。”
“神啊,請幫幫我們——”
“神啊,請救贖我們——”
守護者驚訝的張了張口……他不知曉自己離開了多久,但是明明衛宮士郎和遠坂凜她們在這裏,那位王最後還是成為了這樣的人。
守護者的眉頭深深地擰緊。确認了王宮的位子,守護者擡步,往烏魯克的王宮移動。
烏魯克富麗堂皇的廣場上擺滿了美酒佳肴。
盛滿美酒的黃金酒杯與盛滿佳肴的銀盤照應着燭光。貴族們依次坐在廣場上,他們的王端坐于中央的王座。
猩紅的蛇瞳宛如上好的紅玉。
細碎的發絲宛如上等的黃金。
奢華的金飾,顯示着他的尊貴。
貴族們向着高高在上的王座舉杯,王一手随意的撐着自己的半張臉,傲慢而庸懶地舉起酒杯,宣告宴會開始。
沒有任何的阻攔,守護者在烏魯克的王宮暢通無阻,在路過王宮的庭院的時候,守護者遇見了自己的熟人。
“凜,還有Saber。”守護者皺着眉看着穿着王宮侍女的服飾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蜜酒的遠坂凜和同樣打扮的規坐在一旁往自己嘴裏塞着食物的Saber。有些遲疑的開口。“你們怎麽……”
“啊——安心吧,那只金皮卡沒有對我們做過什麽。還給我們好吃好喝的,連消磨時間的娛樂也都被打點好了”遠坂凜優雅的放下蜜酒,然後對守護者咬牙切齒的開口。“除了讓我們穿這種衣服給他幹雜活以外,什—麽—都—沒—有—做—”
“……”守護者沉默着看着一副要殺人樣子的遠坂凜。
然後他肩膀被凜鄭重其事的拍了拍。“相比較之下衛宮同學比較慘。”
“……怎麽了……”守護者糾結着自己是否該問這個問題。
“他讓衛宮同學給他暖床。”遠坂凜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還強行的讓衛宮同學穿了裙子……啊,放心,就穿了一次。”
你還想有幾次?!守護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遠坂時臣呢?”
“哦。爸爸他過得比我們都好。”遠坂凜側頭回想了一下自己被帶進烏魯克的王宮的時候自家父親還坐在椅子上優雅的喝茶的場景,開口。“應該還在神廟裏喝茶吧。”
“都是你的害得啦,為什麽讓女神送你去過去之前不跟我們商量一下,他會變成這個樣子全怪你突然的離開。”遠坂凜擡手用力的戳了戳守護者的胸口,一副不滿的表情。
“我走時有讓他跟我約定過做個好孩子啊……”守護者啞然。
“是呀,确确實實的是『好孩子』呢……”遠坂凜坐回椅子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守護者挑眉。“謙虛有理,遇到人會毫不吝啬地給予幫助……确确實實的完成了跟你要當個好孩子的約定。”
“但是成年之後就是另一碼事了。”Saber将口中的肉吞咽下去。“極端刻薄且無情。從不聽取他人的意見,只以一己之見作為絕對标準。”
“沒錯,完完全全的暴君啊。明明當初看那個小天使的時候還以為會是個明君。”遠坂凜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伸手掰了一小塊面包,塞進了自己嘴裏。“嘛,最近去神廟向那些所謂的神訴苦的人越來越多了,再過不久就會跟史詩裏寫的一樣了吧。”
守護者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他開始糾結自己是否要去那位王的面前。那位他最熟悉的王……
本來從一開始,他對王的理解就一直停留在這個傲慢自大的暴君的時期。
“我建議還是去見一見比較好哦。”遠坂凜撐着下巴,一邊咬了一口Saber遞過來的肉。“他小時候那麽聽你的話現在應該還會聽吧……”
“凡是不能說絕對哦,凜。”Saber垂眸,放下手中的肉排,雙手合十。“我吃飽了。”
“是嗎?要去哪裏散步嗎?”遠坂凜嚼着肉,眨了眨眼睛,有些含糊的開口。
“去吧。”
于是遠坂凜拉着Saber站起身,往庭院的深處走去。在人影快要消失在黑暗之中的時候,遠坂凜回頭同守護者說了一句。
“祝你好運。”
守護者目送着兩位女性隐沒在黑暗裏。長長的嘆了口氣,守護者轉身朝着燈火輝煌的烏魯克王宮的廣場走去。凜她們提的意見是好的,然而這是那位王不會聽的。想讓這位暴君聽進自己的谏言是不理喻的。
守護者來到宴會上,同路過的衛宮士郎打了聲招呼,然後來到烏魯克廣場之上看着滿庭歡鬧的貴族們。
良久他擡起頭對上坐在王座之上的王那雙猩紅的赤色眸子。
守護者開口,想要呼喚王的名字。然而下一刻王的行為讓守護者猶如墜入冰窖。
王這樣開口。猩紅的蛇瞳中猶如寒冰一片,不帶絲毫的溫度,仿佛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
“誰給你那麽大的膽子,讓你直視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只裝作不認識阿茶的金閃閃。
幼閃下線啦,阿茶媽媽苦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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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
“誰給你那麽大的膽子,讓你直視我的。”王對上守護者的猩紅的蛇瞳中猶如寒冰,仿佛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
“……”守護者啞然,已經張開一半的唇又閉上,沉默了一會兒後,守護者對王俯身行了個禮。“非常抱歉,我這就走。”
守護者轉身迅速的離開了宴會的廣場。坐在王座上的王似乎更加的生氣了,機靈的貴族們看着王擰越來越緊的眉頭,察覺到事情的不妙,紛紛站起來與王行禮告退。
果然,王怒了。走得晚的貴族們很不幸,被王的怒火波及到,上一秒還鮮活的人在下一刻就被黃金的武器貫穿,釘在了廣場周圍的牆壁上。
王冷冷的哼了一聲,将握在手中價值連城的酒杯随意的丢在地上,起身在周邊蹲在牆後的侍女們驚恐的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寝宮。
“你又殺人了,血腥味好兇。”寬大的卧床上,有些紅棕色發的少年盤膝坐着,手中用魔術投影出一把又一把的劍。“有什麽事一定要殺人才能解決?”
衛宮士郎坐在王的卧床上進行自己的魔術修煉,遠坂凜說的那些其實都有些誇張了,與其說是在給吉爾伽美什暖床,還不如說只是借着這個由頭被帶進烏魯克的王宮,目的只不過是因為防止某個單獨偷跑的家夥不會再回來。說白了只不過是扣着當人質,而且這個人質還是被好吃好喝的供着的。
不,說人質其實還是太誇張了,王把人帶回來的最初的原因,其實只是想要個玩伴。
王一回到寝宮便坐在寬大地卧床的床邊,一言不發的,連平日裏一直都是溫柔相對的少年的話也沒有回答。
衛宮士郎放下手中投影出來的黑色的刀,站起身走到王的身邊坐下,側着頭對王眨了眨眼睛。
“你跟他越來越像了。”王回過頭,盯着衛宮士郎的臉,忽然開口道。
“在這個世界,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衛宮士郎知道王說的是誰。于是他迅速的接上了王所說的話。英靈Emiya,其實就是在未來為了拯救一百名人類而祈求奇跡,作為代價而英靈化的衛宮士郎。
“他惹你了?”衛宮士郎眨了眨眼睛,明悟了王生悶氣的理由。“一定是你對他說了什麽過分的話了吧。”
“唔……誰讓他在本王那麽小的之後就把本王丢下自己一個人跑了。”王不滿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他那也是為了救你才去的好嗎……”衛宮士郎嘆了口氣,開始安撫開始鬧變扭的吉爾伽美什。
“質疑王的決定,罪加一等!”王猛的回過頭,眉頭緊擰的看看這衛宮士郎的眼睛。
“哪裏有質疑了,不要無理取鬧啊,吉爾!”衛宮士郎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開口道。
“他回去了就是質疑,那是未來的我做出的選擇。”王猩紅的蛇瞳像是在燃燒一般。“王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而且……”王的話還沒結束,不過已經沒有剛才的那麽的激動,他別過臉,支支吾吾開口。“什麽都改變不了的話,他自己也不會好受。”
“啊——說到底你在關心他。”衛宮士郎的右手握住拳敲在了自己攤開的左手的手掌上,恍然大悟的說道。“話說你是不是看到過了。”
“沒有!”王否認。
“騙人,全知全能之星是永久發動的狀态吧。”衛宮士郎毫不留情的戳穿吉爾伽美什。“我記得你上次明明在很安靜的地方,還抱怨聲音太吵了。”
“閉嘴,雜種!”吉爾伽美什生氣的站起身,扭頭想要離開,他舍不得把火發在少年的身上,跟他舍不得傷害那位守護者一樣。
王的心思是複雜的,但也好懂,時隔多年再見到那位守護者的時候,王的心髒歡愉的跳動,然後王還沒來得及表達心中的喜悅,他便看穿了,守護者心中的苦悶。
全知全能之星——宛如星之光輝一樣遍及大地各處,看透萬象。永久發動型的寶具。
于是王生氣了,一開始就不要那麽做不就好了,既然什麽的改變不了,看着眼下的才是最可貴的。與其再去重複一次當初的悲劇,不如讓當下的自己能享受一切。
“又來了,每次你喊我雜種的時候都是因為心虛。”衛宮士郎伸手扯住準備離開的王的衣角,站在卧床上伸手将王的肩膀和腦袋掰過來,認認真真的開口。“雖然是同一個人,現在的我跟未來的我差別還是很大的,不如兩個人都幹脆一點吧。”
“本王說了閉嘴!!!”
“明明都這麽大了怎麽還是小孩子脾氣啊!”
王氣鼓鼓的擡手敲暈了衛宮士郎,自己居然說不過他,王有點生氣,但是這個氣又不好撒。于是王氣呼呼的拿來神妓們的裝束,強行的給衛宮士郎穿了第二次女裝。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衛宮士郎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翻了個白眼,從櫃子中翻出之前吉爾伽美什命人特別制作的同衛宮士郎與之前的款式相近的T恤和長褲換上,轉身就把這事給凜他們說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從你嘴裏說出來的我絕對不會相信那只金皮卡居然是這種人。”遠坂凜雙手捧着酒杯。
“越活越回去了吧。”Saber也跟着一起感嘆道。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王在宴會上又殺人了,這次被殺的貴族不算少數,于是人們紛紛的來到諸神的神廟前面,同神明傾訴吉爾伽美什帶來的恐懼。
“太可怕了,吉爾伽美什暴虐無度。”
“完全不理會別人的感受,行為橫暴,手段殘忍。”
于是諸神要求至高神安努。
“創造一個和他相匹配的男子出來吧。讓這個男子擁有和他一樣狂野的心,讓他們擁有相似的能力,這樣子一定可以給烏魯克帶來和平。”
創造女神阿魯魯拾起泥土,飛灑于荒野,在荒野之中創造了一位英雄的沉默之子,恩奇都。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孩子氣的金閃閃。
號外!號外!士郎又被套女裝了!
安努:好了,助攻給你送過去了,革命尚未成功,吉爾你要加油啊。
恩奇都:啊?
王的心思你別猜~
我相信我是ooc了……
『躺平』
厚顏無恥的過來問問可以給我澆點營養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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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和東西
将衛宮士郎打暈了換上神妓的衣服後,王滿意的看着自己親自動手的成果,然後扯來被子為衛宮士郎蓋上,轉身離開了卧房。
然而還沒等王心情愉悅的走出幾步,便被人攔了下來,王皺起眉頭,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綠色的身影。
他擁有着接近于綠色、散發着淡淡光輝的長發,無法區分是少男還是少女,十六歲左右的人。
神造兵器,恩奇都。
路過的侍女們驚恐的看着王,被人這麽大膽的直視着,王的心情恐怕不會好到哪裏去。
戰鬥本就是一觸即發的。
或許是因為附近有些令自己在意的人,王用武力将戰場轉移到了烏魯克城外的平原上。
其為流轉生命的概念,為克服原初之恐懼的火種,恩奇都使用着大地帶來的力量,與置身天空的王所對持。
王與神造人的戰鬥持續了數日。
恩奇都化變化萬物同王對抗,王皺起眉頭,憤怒的看着恩奇都。
然後他拿出了自己的財寶。
開始時是被逼至窮境,但是到後來卻是一邊樂在其中,一邊毫不惋惜的将財寶投入了戰鬥。
恩奇都輕撫着大地,泥土化作與王布滿天空的財寶相同的武器。
酣暢淋漓。對對方而言,他們是對方最棒的對手。
守護者站在烏魯克的城牆上看着遠方戰鬥的兩人,他是看着王将那位神造人帶出去的,為了不讓戰鬥影響到城邦,王收斂着自己的動作,直到離開城外才放手一搏。
然後如同神說的那樣,他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友人。不過亂扔東西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啊……
守護者無語的看着地面上被王抛棄的財寶,不過因為是王的東西,也沒有人敢過來撿便宜,王的威嚴在這片土地上影響深遠。
或許如今是自己回到抑制力那裏去的一個很好的時機,然而與遠坂凜之前的契約,以及身體中充斥着的魔力都在告訴守護者,你,還不能消失。
守護者抿了抿唇,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裏有着王當初塞進自己身體中的靈核,守護者不由的苦笑。口頭上擺出讓人難以接近的樣子,卻又源源不斷的為自己提供的充盈的魔力。
小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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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開心的拉着恩奇都,将人介紹給正在自己的庭院中喝酒閑聊吃東西的衛宮士郎幾人。
“吉爾的朋友?”恩奇都微笑着看着庭院中的少年和少女們,開口。
“不是。”王不滿的鼓起臉。“他們是我的東西,你才是朋友。”
“我就知道會這麽說。”遠坂凜別過臉,侍女的裙子側邊有一條開口,修長的美腿随着遠坂凜翹起二郎腿的動作露了出來。“話說你不去吧Archer哄回來嗎?明明小時候那麽黏他,傲嬌也該有個限度吧。”
誰給你的勇氣說吉爾的,明明自己也是個教科書級的傲嬌。衛宮士郎默默地捧着面包吐槽。
“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遠坂凜瞪大了眼睛,氣呼呼的看着衛宮士郎。
啊,不小心說出來了嗎。衛宮士郎心虛的移開眼睛。
“沒錯,士郎。這話我也不能當做沒聽見。”Saber放下手中的肉,嚴肅的看着衛宮士郎,開口。“凜的傲嬌比這只金閃閃的傲嬌可愛多了。”
“Saber連你都這麽說?!”遠坂凜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
“啊,凜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Saber立刻對上遠坂凜的眼睛,認真的開口。
“他是本王的東西,憑什麽生本王的氣。”王理直氣壯的開口。
“所以你才單身到現在啊!”遠坂凜好不客氣的怼回去。
“這跟本王單身有什麽關系!只要本王想随時都可以有妻子。”
“啊——!我受夠你這只中二的金閃閃了!”遠坂凜抱着頭痛苦的看着眼前的王,開口道。“把小時候那個可愛的吉爾君還回來啊——”
“不許叫本王金閃閃!”
恩奇都微笑着看着和少年少女們鬧在一塊的王,回頭對着身後空無一物的地方開口。“還在生王的氣?”
守護者靈體化的站在庭院中的一棵樹下,沉默的看着眼前吵鬧在一起的幾人。
然後他看着恩奇都忽然回過頭,看着自己所在的位子,同自己說道。
“你身上有吉爾的氣味呢。”恩奇都微笑着走到守護者的身邊站着。然後同守護者一起看着對方吵鬧的王和少年少女們。
“不,我沒有生氣。”守護者平靜的開口。
“吉爾很為你着想呢。”恩奇都接着道。“說起來上次見到你,你還在吉爾的寶庫裏呢。”
守護者驚訝的回過頭,看着身邊的恩奇都。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王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恩奇都你在跟誰說話!”王回過頭,不滿的看着站的離自己有點遠的恩奇都。
“你應該是知道的呀,吉爾。”恩奇都指了指身邊的守護者,開口道。“他身上的魔力都是吉爾的味道呢。”
“哈?”遠坂凜吃驚的看着靈體化中的守護者。難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Acher對自己的魔力的需求減少了那麽多,幾乎是沒有了。
原來是魔力的來源者換成了吉爾伽美什嗎。遠坂凜感覺不出守護者身上有任何缺乏魔力的樣子,嘴角不由的勾起笑容。
遠坂凜決定重新看待眼前的這只金閃閃。“口是心非成這樣也沒誰了,你這只傲嬌金閃閃。”
“女人,誰準你這麽說本王的!”
衛宮士郎端起一旁盛着水的杯子,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傲嬌何苦為難傲嬌。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只炸毛的金閃閃。
遠坂凜你也沒什麽資格說金閃閃傲嬌吧。
求評論求打分求收藏啊
厚顏無恥的來求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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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無論是哪個階段的王,都是相當好哄的。
當然,只限于哄人的那個人是哪位紅色的騎士。
王等了半晌卻不見某人來哄自己,氣鼓鼓的打斷了和遠坂凜的吵鬧,拉着恩奇都走了。
“啊……走掉了。”遠坂凜擡手撐住自己下巴,看着拉着恩奇都走掉的王的背影,漫不經心的開口。“Archer你不打算和他和好嗎?那個家夥看上去超想你去哄他的。”
“……”守護者沒有說話。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麽變扭。”遠坂凜對着天翻了個白眼,捏起一顆葡萄準備往嘴裏塞去。
“遠坂你也沒資格說他們吧。”衛宮士郎輕輕的嘆了口氣,捧着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未來的你也是好嗎!”遠坂凜拍案而起,擡手指着Archer氣呼呼的沖衛宮士郎開口。
“最起碼我現在不是。”杯子還沒放下,唇還碰在杯壁上,衛宮士郎睜着一只眼睛,開口将遠坂凜的話堵了回去。
好吧,其實你們誰都沒資格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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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建立聲望和榮耀,吉爾伽美什準備遠征逼遠的雪松林,他不僅無視恩啓都的危險警告。還說服了恩啓都和他一起前行。吉爾伽美什在城裏宜布了自己遠征的消息,長老們欲圖勸阻他,但是吉爾伽美什的心意已決。
長老們勸阻不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