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位Servant (7)
開口。
守護者低頭看着原本靠在自己身邊,目前正慢慢的滑到自己的腿上,枕着自己的大腿躺着看泥板的王,半晌,收獲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七個,圖書館最裏面倒數第三排從下數第二層的櫃子的中間靠右,主教學樓中間的樓梯下面,右側教學樓的樓頂,校門口左側的牆壁下方,小樹林中間的那棵樹,棒球場顯示屏的下方,弓道場的弓箭把附近都有魔術的魔力反應。”王擡眸看了一眼沉默的注視着自己的守護者,抿了抿唇,合上泥板,在守護者的腿上翻了個身,有些不滿的開口道。
“唉?”遠坂凜一臉驚訝的回過頭,看着王原本所坐着的唯一,然而并沒有看見王的身影,只有守護者雙手環抱在胸前,低頭嘆氣。
“……”完全不想告訴遠坂凜王目前的姿勢呢……衛宮士郎和Saber所在的位子恰好可以看見側卧着的王露出的長腿,自行領悟了王目前的姿勢,衛宮士郎決定保持沉默。
“全知全能之星。”守護者擡眸,為自已目前的Master解釋道。
“先說一句,這可不是為了你才說出來的。”王擡了擡頭,看着守護者扁了扁自己的唇。“本王只是看那些弱小的雜種太可憐了。”
“是是。”您就繼續傲嬌去吧。守護者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別過臉嗤笑了一聲。
你有什麽資格笑啊,Archer。
衛宮士郎一臉嫌棄的看着那個未來的自己。
“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魔法陣的所在,今天大家先好好休息,明天打起精神去把Caster給一口氣的攻下吧!”遠坂凜表示自己已經不想在理這幾個狗男男,簡單的做個了總結,說了句加油打氣的話後,站起身,将木地板踩得發出沉重的□□,往衛宮邸的客房中給自己弄睡覺的位子去了。
Saber規規矩矩的坐在原地,沉默半晌,站起身,一言不發的到衛宮士郎之前便安排好的房間中去了。
徒留衛宮士郎一個人尴尬的看着還抱着胸口的守護者,和躺在守護者腿上的王。
“……我也去睡了……”衛宮士郎表示自己也不要看着未來的自己堕落在王的美色之下。站起身,滿臉微笑的,關上了自己卧房的門。“客房還有兩間,你們自便。”
守護者抿了抿唇,低頭看着正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王,沉默良久,才緩緩的開口。
“自己睡。”
“Faker陪本王睡。”
“你還只有3歲嗎?!”守護者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準備開始自己對王的教育。
然後王從寶庫中取出一瓶魔藥,就準備王自己的肚子裏灌下去。
守護者及時的擡手,按住了瓶口。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突然任性起來的王。
“變成小吉爾也沒有用。”
“騙人,那個歲數的我明明很受用。”王的嘴角勾起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很可愛吧,小時候的我。”
“……”守護者無話可說,小吉爾确實很可愛,而且自己也确實沒有辦法拒絕對自己賣萌的小吉爾,于是守護者擡手,将王的腦袋推到一邊,換下身上的紅黑色的禮裝,只穿着黑色的襯衫和長褲,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王一手撐着自己的腦袋,側卧在原本的位子,面帶着消息看着一身黑色襯衫和長褲的守護者,這樣的守護者無疑是十分的性感的,在王的眼中還有些說不出的誘惑。待守護者的身形被門板擋住了之後。
王行動了。
将泥板塞回寶庫中,王擡手用魔術關上了房間的燈,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守護者的房間。
事實證明守護者再怎麽掙紮也是無用的,躺在被褥裏沒幾分鐘後,守護者不自在的翻了個身,腰便被一雙手給圈住了,王從守護者的背後伸手抱住了他,将臉埋在了守護者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呼出。微笑着對着守護者道了一聲晚安。
“……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一邊寵着守護者但是不說,一邊又要傲嬌的C閃。
其實王很體貼人的呢!
阿茶媽媽今天也很縱容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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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櫻
英靈是不需要休息的。
但若是為了保存魔力,睡眠就是必須的了。守護者很少從遠坂凜那裏獲取魔力,單獨行動能力B的數值給他提供了不少的便利,不過現在還需要負擔王活動的魔力,突然從遠坂凜那邊抽太多的魔力也不太好,所以偶爾還是睡一睡吧。
快要窒息了……
守護者艱難的睜開眼睛,看着那位正俯身為自己補充魔力的王。
看見守護者醒過來了,王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動作突然肆無忌憚了起來。守護者原本就不怎麽順暢的呼吸一滞。伸手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王。
“Archer可以吃早飯……了。”衛宮士郎一手拿着湯勺推開了房間的門,微笑的表情在看見王壓在守護者身上親吻的時候僵住了。
守護者衣衫不整的被王壓在身下親吻,一只手輕輕的捏住了王的衣領,怎麽看怎麽像準備進行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前奏。
衛宮士郎轉身帶上了剛打開的門,笑眯眯的往遠坂凜的房間走去。“非常抱歉打擾了。”
“唔唔唔唔唔!!!!”只是在補魔啊補魔!!!守護者艱難的對門的方向伸出手。然而已經關上門走開的衛宮士郎是不會理他的。
“多謝款待。”補充夠了魔力,王擡頭看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的守護者臉上即使是深色的皮膚也遮擋不住的紅暈,舔了舔自己的唇對着守護者露出一個笑容。“雜修已經做好了早飯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衛宮士郎看見了王與守護者補魔的情況,餐桌上的氣氛一度十分的尴尬。
“早上起來就這麽精神真是太好了呢。”衛宮士郎捧着味增湯笑眯眯的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守護者。
“只是在補魔。”守護者解釋道,然而對方并沒有聽進去,機械般的把自己手中的味增湯喂給了坐在旁邊端着自己那份味增湯一臉懵逼的遠坂凜。
“那麽精神?這才一個晚上你們幹了什麽耗費魔力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嗎?”遠坂凜聽完衛宮士郎的感嘆,一臉懵逼的扭頭看着守護者,然後還沒等到守護者的回答,就被衛宮士郎喂了一嘴的味增。
守護者頭一次覺得之前沒把這個以前自己殺掉是個錯誤的決定,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當然也只是想想,守護者頭疼的嘆了口氣,放棄繼續跟衛宮士郎幾人解釋什麽。
他發誓,如果自己跟遠坂凜解釋那個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自家的Master大概是要壞掉了。雖說現在也已經壞的差不多了。
“以防萬一Archer跟我去學校,Saber不能靈體化的話衛宮同學那邊很麻煩呢……”吃完早餐,遠坂凜背着包看着正在穿鞋的衛宮士郎,思索着将目光放在了某個慵懶的靠在門邊拿着石板不知道在看什麽的王,然後動手戳了戳站在自己身後的守護者。“能拜托王跟我們去學校嗎?”
Saber一臉抱歉的現在衛宮邸中,碧色的眼瞳中滿滿的是對自己的責怪。“很抱歉,士郎。”
“不,沒事的Saber。”換好了鞋子,衛宮士郎現在玄關中扭頭看着Saber為自己遞過來的校服外套說了聲謝謝。
“讓他自己用令咒。”守護者擡眸看着已經從泥板上擡起頭,對自己眨巴着眼睛的王,轉身靈體化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遠坂凜眨了眨眼睛看了看Archer消失的地方,然後擡頭看了看面帶笑意的王,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如果是這家夥的話,本王但是不介意。”王擡手按住衛宮士郎的腦袋,揉了揉,靈體化了。“本王會在附近的,雜修們就安心的去學校好了。”
“謝謝……!”衛宮士郎幹笑了兩聲,然後擡手同Saber揮了揮,同遠坂凜一起往學校走去。
守護者站在穗群原學園教學樓的樓頂,側過頭看着身旁拿着泥板的王擡手将穗群原學園中布置的魔法陣一次性的清除掉,只能說不愧是最強的Servant嗎……即使退出了三騎士,用着Caster的職階也能夠強悍如斯。
魔杖的支配者嗎……
突然正面對上王那張昳麗的正臉,守護者被吓了一跳。
王對着守護者勾起一個自信高傲的笑容,将從王之寶庫中取出的魔杖收了起來,走到守護者的面前。擡手輕輕的觸碰着守護者的臉。
“被王偉岸的風姿迷住了嗎,Faker。”王微笑着開口。
“沒有。”守護者張口否認。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剛才的舉動足夠惹怒那位王。
然而料想之中的憤怒并沒有來,王只是靜靜地看着守護者的臉龐,在成功的将守護者盯到害羞的轉過身之後,王笑出了聲,然後大笑着轉身離開了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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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櫻,比士郎低一個年級,在同年級之中是出名的美人。
王離開天臺後就在教學樓裏閑逛,相比起那個金閃閃的自己和年幼的自己,如今的王更加的負責,接受了Caster的職階,精神體便随着職階的變化替換成了那個,從不老不死的旅途歸還的、至高的賢王了。
既然答應了過來保護那個未來會成為自己妻子的少年,那麽他便一定會做到,王是守信的。
明明還在上課的時間,王沒有想到自己會在走廊上遇見除了那個Faker以外的有趣的人。
沒有刻意去抑制的全知全能之星令王一眼便看穿了少女的本質。與少女擦身而過的時候,王一瞬間解除了自己靈體化的狀态,在少女的耳邊忠告道。然後很快的靈體化消失在少女驚異的目光中
“現在去死的話還不晚。”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清晨補魔的C閃,紅A表示自己現在非常想幹掉以前的自己。
所以說凜,該知道的遲早都會知道的,再怎麽努力捂眼睛也沒有用的!
昨天蟑螂給的驚吓滿腦子都是南方屌|大的蟑螂。撐不住了,另一個已經碼了一半了因為不想發半更的所以還是明天起床後再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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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
“現在去死的話還不晚。”給予了少女忠告,王悠哉悠哉的游蕩去了穗群原學園的圖書館,擡手捏住陳列在書架上的其中一本裝訂的十分古樸精美的書翻看。
找到了消磨時間的東西之後王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從那裏剛好可以看見坐在另一棟教學樓上靠窗位子的衛宮士郎。
全知全能之星宛如星之光輝一樣遍及大地各處,看透萬象。只要不是王刻意的去抑制,就能永久的發動下去。
時間飛逝,遠坂凜拎着衛宮士郎準備好的便當走上天臺同守護者和衛宮士郎會合的時候得知了魔法陣已經處理完了的消息。
“清理完了?好快!”遠坂凜有些驚訝的張了張口,擡手打開了便當的蓋子。“應該說不愧是人類最古之王嗎?即使是Caster的職階也能适應的這麽好。”
“保有能力魔杖的支配者,如果這樣還弱的話有些說不過去吧。”守護者站在遠坂凜的身旁解除了靈體化,靈體化游蕩到別處的王還沒回來,不過應該沒什麽事情。這個姿态的王比起那個金閃閃的姿态要有責任心。
因此總歸是不會離開衛宮士郎太遠的。
“嘛,既然魔法陣已經被解除了,接下來就是整理一下目前我們知道的Master吧。”夾起盒子裏的章魚腸,塞進嘴裏,遠坂凜揮動了一下手中的筷子,開口。“首先還是解決那邊的Caster吧,我可不想再來一次那種玩法了。”
“Caster的Master是葛木老師吧。”衛宮士郎眨了眨眼睛,擡手夾起便當中的西紅柿往肩膀上忽然多出的重量喂去。
剛從別處游蕩回來的王眨了眨眼睛,接觸靈體化的狀态張口接住衛宮士郎喂過來的西紅柿。
“本王更喜歡肉。”王嘟喃着同衛宮士郎開口。
“是是,晚飯多做肉。”衛宮士郎對着王點了點頭。
“嘛……Caster這邊其實還好了,Berserker那邊你這個規格外的存在能來幫忙嗎?”遠坂凜挑眉,一副嫌棄的樣子看着坐在自己旁邊一個喂食一個被投喂你侬我侬的衛宮士郎和王,覺得自己應該時刻準備一副太陽眼鏡。
雖然很想說加上Archer就是一個修羅場,但是衛宮士郎和Archer是同一個人也沒啥好說的,真難為Archer和衛宮士郎不會相互吃醋,是左擁右抱的感覺呢,吉爾伽美什。
“雜修,不要随便什麽事都想着靠本王,自己行動起來去解決事件才是最明智的選擇。”王随意的找了個位子躺下,腦袋枕着衛宮士郎盤着的腿上,拿出泥板一邊看一邊享受着來自衛宮士郎的投喂。
“那麽能請你從衛宮同學腿上移開你尊貴的頭顱嗎。”還能不能愉快的讨論作戰計劃了!這個腦袋怎麽看怎麽刺眼。遠坂凜額頭上紅紅的十字路口歡快的跳動着。然後她擡手,指着站在自己旁邊的守護者。“那邊很空去找那個啊,你不是更喜歡未來的衛宮同學嗎!”
王眨了眨眼睛,在衛宮士郎跟站着的守護者之前看來看去,最後選擇了……
“嗯,好了。”
王左手攬着被天之鎖捆着的守護者的腰,右手攬着衛宮士郎的肩膀,大笑着坐在兩人的中央。,
“左擁右抱的您開心就好——”遠坂凜看着一副生無可戀樣子的守護者和笑的一臉尴尬的衛宮士郎面無表情的捧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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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
雖然遠坂凜等人計劃了許久,但是最先遭遇到的,卻是lancer組。
“啊,對了我忘記了巴澤特也是個大麻煩。”遠坂凜擡手捂住自己經脈抽搐的額頭。
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出身于愛爾蘭的古老魔道家族。本次的聖杯戰争中魔術協會派遣來的外來魔術師,Lancer的Master。攜帶以後發先至、一擊必殺為概念的迎擊寶具,加上本身出色的體術和魔術,具有同英靈正面對決的實力。
當然,最讓人頭疼的還是那家夥的性格。認真,耿直,沒耐性。這樣的家夥會按捺不住率先讓Lancer過來實數正常。
“Saber還在家裏,要不幹脆找個人去吧那個冒牌神父綁過來出賣美色。”
“一本正經的說着可怕的話啊,遠坂……”衛宮士郎糾結的看着遠坂凜,然後扭頭看着某個目不轉睛的看着手中泥板的王從寶庫中取出黃金的斧子,用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加護魔術。
對象:守護者和衛宮士郎。
“本王可不是要幫你們戰鬥。”王發覺衛宮士郎投過來的眼神,皺起眉頭大聲的辯解道。
“是是。”衛宮士郎無奈的嘆了口氣,露出一個微笑。
今天的王也一如既往地傲嬌着。
那邊藍色的Lancer的槍和紅色的Archer的黑白雙劍碰撞在一起爆出火花,這邊王一臉不滿用天之鎖把某個直接朝着衛宮士郎攻過去的魔術師綁了個結實。
“挑錯對手還真是太失敗了呢,巴澤特。”遠坂凜看着被天之鎖綁住的女性,長長的嘆了口氣。說實在的如果巴澤特選擇的對手是她的話,還有可能會陷入難境,結果人家直接選了衛宮同學。
因為本人攜帶以後發先至、一擊必殺為概念的迎擊寶具,所以原本打算坐山觀虎鬥的王直接動手了。職階轉變為Caster的王雖然依舊能夠使用天之鎖,不過也僅僅只能拿來防禦而已。将帶着楔子的那端投射出去當做武器的使用方法多半是被廢了。
解決完巴澤特這邊,王冷漠着扭過頭,天之鎖毫不客氣的将守護者團團圍住,配合着熾天覆七重圓環将Lancer投射出的最強的一擊給擋了下來。然後卷起藍色的槍兵的腰将人甩了出去。
“Lancer又死了?”遠坂凜看着Lancer被甩飛出去的方向,歪了歪腦袋看着站在旁邊的衛宮士郎。
“……”你這話我沒法接。
“衛宮大明神,如果聖杯還是好的聖杯的話,這場聖杯戰争我們贏定了呢。”遠坂凜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衛宮士郎和守護者的肩膀。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只突然左擁右抱的王,阿茶表示自己想死,真的,賊他媽想回英靈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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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居然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14 17: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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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的暗羽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17 19:30:54
謝謝寶寶們的支持!
☆、背道而馳
遠坂凜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衛宮邸中的衛宮士郎和被天之鎖捆住的巴澤特以及藍色的槍兵,努力的無視另一邊的守護者和伸手從後背抱住守護者将腦袋埋在守護者脖頸間的王。
“總之确保無傷亡是最重要的。”遠坂凜面無表情的開口,擡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狠狠地砸向了大概是因為某些要素不足,狠狠地吸着守護者的王。“尤其是你,吉爾伽美什!”
“準頭還是有所欠缺凜。”守護者擡手,将筆直的飛來的蘋果接住,順勢遞到了還埋首在自己頸間不斷的吸吸吸的王,額頭上紅紅的十字路口愉快的跳動着。“吸夠了沒有!”
“沒有。”王擡頭,對着守護者眨了眨眼睛,張嘴咬了一口守護者喂過來的蘋果,然後繼續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守護者的脖頸間,吸——
“你是變态嗎?!”守護者的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個度。“給我自己拿着吃啊!”
“一想到自己是輸給這種人我就……”巴澤特一臉沉痛的看着守護者那邊的情況,垂下頭,極其的郁悶。她身上的鎖鏈其實并不算緊,天之鎖的能力為“律神”。
是捕縛的對象神性越高越是增加硬度的寶具,可說是為數不多的對神兵裝。所以對巴澤特而言天之鎖只不過是條普通的鎖鏈而已。
“說的是呢……”藍色的槍兵一副無語的樣子愣愣的看着某個宛如八爪魚一般已經全身都扒在守護者身上的金發的王,悲痛不已。
真名是庫·丘林的槍兵倒是被天之鎖捆的非常的結實,歐洲凱爾特神話中愛爾蘭太陽神魯格·麥克·埃索倫的兒子,神性不是一般的高。老子居然輸了,還TM是輸給這種Caster。
這位光之禦子大人無比的失落,焉戚戚的像是種在地裏快要黃了的小白菜。說起來自己的運氣還真是差啊,不是一直都遇不到一個好女人,就是像這樣被對方以奇怪的手法設計住,話說回來這鎖鏈怎麽越來越緊了啊?
“話說回來,我總覺得你對Caster的職階适應的很好。”遠坂凜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麽走到守護者的面前蹲下身看着趴在守護者頸間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紅玉似的眼眸的王,開口。
“确實……看起來比Archer職階的适應性還要好很多。”守護者深深地的瞟了一眼微微擡起自己的腦袋的王。“你該不會……本來就很适合這個職階吧……”
“不知道。”王雙手抱着守護者的腰,皺着眉頭坐在守護者的身後,咋舌。“本王以Caster職階現世,只不過是為了諷刺罷了。”
“諷刺什麽?你剛剛咋舌了吧!這只金閃閃剛剛是對我咋舌了吧!”遠坂凜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經将頭埋回守護者脖頸間間的王。
“凜!這一點我無法認同,他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金閃閃。”Saber看着王如今Caster的樣子一臉嚴肅的開口。
吉爾伽美什:讓本王看看……按照目錄,下一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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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有什麽地方不對的話,大概就是他們都誤以為間桐慎二是Master了吧。
而唯一知道Rider真正的Master的人,也一直閉口不言。
除卻同守護者提了各種無恥要求才同意待在家裏的王幫忙看着Lancer組的兩人以外,遠坂凜和衛宮士郎自己兩位Servant到達了Caster的據點柳洞寺,因為之前被Lancer組橫插一腳,所以衆人到達柳洞寺的時間已經很遲了。
風勢強勁。
雖然有月亮,可是周圍卻暗的令人害怕。
寺內的物影卻如此的深沉。
“Saber。”衛宮士郎皺起眉頭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保持着警惕的少女。
“嗯,情況怪怪的。都到了這裏,卻沒得到一點反應。而且沒有守門人……”Saber皺着眉頭,從樓梯一句上來都沒有遇到那位出色的武士。
寺裏的人,全都睡着了。連翻身的聲音都沒有。不管是去碰還是拉扯,完全都沒有反應。五十多人的僧侶,全都逐漸的衰弱下去。就算叫起他們也沒有一個人醒過來,像是做着平穩的夢似地,只有不斷反覆着規律的呼吸聲。
“跟之前經歷過的那個聖杯戰争完全不一樣了呢。”遠坂凜抿了抿唇,然後踏入正殿。
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撒落在地板上的赤色鮮血。
“這是怎麽回事啊……!?”遠坂凜擡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濃重的血腥味刺激的她有些無法呼吸。
正殿的人心,盛開着血色的花朵。
有個男人伏倒在地。葛木宗一郎,Caster的Master。
大約是胸口被貫穿了吧,他就這麽倒着,将鋪着木頭的地板,越染越紅。
傷是致命傷,出血量已超過了生命界線了。葛木宗一郎已經是死屍了。
裹着深紫色長袍的女性Caster,手持着自己的寶具,低頭望着死屍。
“Caster……怎麽會!”Saber擺好了架勢,不過看着眼前的Servant不由得露出幾分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遠坂凜的神色是嚴肅的,之前的那個Caster為了保護葛木宗一郎不惜用身體擋住投射的武器。雖然那個時候Archer的目标只不過是四肢。但是眼前的這個Caster是怎麽回事?
殺了自己的Master?
“Caster,你……你居然對主人下手……”Saber也有些意外,雙手握住看不見的聖劍驚訝的看着像是毫無生氣的幽靈一般站立着的女性的Caster。
“我殺了Master?宗一郎大人,被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教人愉快啊,沒錯,事已至此,那麽就當作是真的,就好了……!”被包裹在紫色的長袍中的Caster發狂的大笑着,将寶具放回自己的懷中,宛如飛蛾撲火一般朝Saber撲過來。
“等等Saber!”
Saber下意識的一劍斬下,等她猛然聽見遠坂凜制止的聲音和想起來被再三叮囑過得确保無傷亡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Caster被消滅了。
有什麽東西改變了,在他們所不知道的情況下。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紅茶素不足抱着阿茶媽媽狂吸的閃閃。阿茶今天也非常的想把閃閃的剁了呢。
阿茶媽媽要冷靜啊這可是你好不容易找回來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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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了一部分的原文,看了一整天的原文終于找到hf線的Caster的戰鬥了,話說這一組的戰鬥好水啊。
順便安利一下自己的其他文。
《(綜)糊你一臉風襲》←茨狗已完結,番外還在等更
《(綜)沖田君,你家刀劍打起來了》←主土沖連載中,沖田小姐姐帶着本丸向前進(相信我這是bl)
《『全職』你們對力量一無所知》←雙葉,私設多如狗,精分小葉子。
《(綜)安倍晴明什麽的不好啦》←這是一個好不容易歐氣來的白晴明又一次回到非洲的故事,阿爸加油相信你一定能步入歐洲的(知久死魚眼:嫁給黑晴明大人就行了)
☆、開始
昏暗的房間中并沒有點燈。
守護者被重重的壓在已經有些淩亂的被褥上,雙手抓着王的臂膀,深色的皮膚遮擋不住的泛起紅暈,守護者艱難的喘息着,然而壓在身上的人似乎并不想給他留下任何的喘息的時間。
“……魔力的最終提供者可是我,節制一點啊,你這只金閃閃!”遠坂凜的步子重重的踩在衛宮邸的木地板上,猛的伸手拉開了守護者所在的房間,伸手指着壓在守護者身上的王,氣憤的吼道。“明明連褲子都沒脫,為什麽還能造成這種18x的錯覺啊!”
“……”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己想太多了嗎?!!追在遠坂凜身後的衛宮士郎汗顏的看着放開了守護者跑腿坐倒被褥的另一本的王一臉不爽的表情,聽着遠坂凜的發言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番。其實你才是最期待那種事情發生的那一個人吧……
“衛宮同學,你剛剛說了什麽~”遠坂凜猛然回過頭,眉眼一彎笑眯眯的看着衛宮士郎,語氣溫柔非常。
“啊……!什麽都沒有……”不小心又說出來了QVQ,衛宮士郎為難的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如看遠坂凜那張雖然是在微笑但是卻可怕的漂亮臉龐。然後嘗試性的轉移話題。“話說回來,遠坂的魔力的量還真是驚人呢……”
“廢話嗎?上一次聖杯戰争我可是一個人撐着你和Saber兩個人的魔力消耗,讓你展開固有結界比讓Saber使用寶具還費。”遠坂凜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自己擁有的魔術回路。“雖然這麽說,但是這個不肯簽契約的行走的魔力浪費裝置還是讓我很不爽啊……”
“行走的魔力浪費裝置……”衛宮士郎擔憂的往往之前的作為看過去,不過哪個位置已經是空無一人了。“我該慶幸吉爾沒有聽見那個形容嗎……”
聽見了哦。王在遠坂凜将矛頭轉向衛宮士郎的時候便靈體化的游蕩出了衛宮邸,職階轉變為Caster的王處事比以前那個金閃閃的自己要老道了許多,雖然年幼的自己和那個金閃閃的自己都會刻意的去抑制全知全能之星的發動,但是如今的自己卻是一直保持着全知全能之星的運作的。
宛如星之光輝一樣遍及大地各處,看透萬象。因此,哪怕已經出了衛宮邸的大門,王依然聽見了遠坂凜抱怨的那句行走的魔力浪費裝置。
生氣……紅紅的十字路口在王的後腦歡快的跳動着,王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再三的告訴自己。這是王的器量,她是守護者的魔力提供者,不能轟了她,不能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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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
她扼殺着想要得救的願望,獨自不停地啜泣着。
王看着黑色的影子俯庸在地上将落單的行人拉下去,擡手從寶庫中拿出打開的石板,另只手握住黃金的板斧。
如果是他,就算已經看穿黑影之下的本體是什麽也不會奇怪。
但是,他什麽都不會說。
“已經開始了嗎。”王皺着眉頭,厭惡的看着匍匐在地上的黑影,不可計數的魔杖從王之寶庫中探出,對準了地上的黑影。“開火。”
身體沒有足夠的魔力也撐不住過于龐大的魔力消耗,王眉頭緊擰着看着眼前在地上痛的亂竄的黑影。而看上去對方即使被魔杖的魔術擊中也只不過是痛的亂竄。不能一次性解決的話對方為了治愈自己回去捕食更多的人類。
比起那個性格冷酷無情。不聽從別人的意見,僅以自己的标準為絕對依據的暴君的自己,如今以明君的姿态出現的王絕不會放任這種危害人類的東西存在的,哪怕黑影之下的少女原本也是人類。
“本王說的吧,趁早就死吧,小姑娘。要是熟悉了的話,就連求死都辦不到了。”猩紅的蛇瞳看着被魔杖的魔術擊中而變得支離破碎的黑影,王皺着眉頭開口道。"還一息尚存啊。活的真是污穢呢。我來給你解脫,別給我添麻煩啊。"
自稱由本王變成了我,王在這一刻對待這個黑影之下的小姑娘的意志十分的仁慈。
女孩子的意識就這麽浴着血,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