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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位Servant (13)

兩個趁機逃走的少女,眼前還只是幼童模樣的英靈帶來的壓力已經是難以估量的。安傑麗卡死死的咬緊了牙關。

銀色的鎖鏈緊緊的将安傑麗卡纏繞鎖成一個圓球,先前被奪取回使用權的刀劍類的武具尋着鎖鏈的縫隙猛的刺入帶出飛濺的血花。然而下一刻,鎖鏈被蕩開。

傷的并有沒想象的那麽嚴重,然而白皙的皮膚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了被割裂,刺入的痕跡。

“雖說是置換出的山寨品,因為使用者是『我』所以手下留情了?”王不滿的擡起握着鎖鏈的手,嘴角勾起一個輕巧的笑容,嗤笑。

“啧,只是一條鎖鏈而已。財力也好,門的口徑也好。你這個豆丁交給我提鞋也不配!”安傑麗卡擡手捂住自己受傷的肩膀,咬着牙吃力的看着與自己相比起來顯得游刃有餘的年幼的王,猛的揮手,将王之寶庫的門盡數打開。“全門,開放!!!”

看上去完全沒記住之前的教訓呢,年幼的王的笑容惡劣至極,銀色的鎖鏈輕而易舉的奪取了所有寶庫中武具寶具的所有權,将槍,劍類的武具盡數從寶庫中拉出,猛然刺入安傑麗卡腳邊的石磚地中,仿佛一個劍的牢籠。

“你知道嗎?安傑麗卡。有個國家中有一句話叫做『空有金山而不能用。』”王高傲的揚了揚自己的下巴,看着渾身狼狽不堪的金發女性,冷笑着開口。“這句話簡直就是為你而存在的!!!”

“休·要·小·看·吾!!!”已經斷裂的巨劍猛然被打開的寶庫的門投射出來。撞進了王身後的牆壁。被鎖重重的束縛的鐵門周圍的牆壁在王的刻意的引導下被破壞。

鎖鏈的一段纏繞着早已遍體鱗傷的暈闕過去的少年,浮在空中。年幼的王輕巧的落在了巨劍上,擡手對着安傑麗卡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姿勢。“來呀,別洩氣,繼續呀。”

“雖然我的戰力只有區區264柄。”王微笑着,開口。“但是『王之財寶』的持有者怎麽能輸給無名小卒。”

“少得意了……臭小鬼……”安傑麗卡大口的喘着氣,藍色的的眼眸滿含怒意的看着對面站着的年幼的王。“不要以為出其不意能用兩次!”

“真是的,恩奇都,你難道沒睡醒着嗎?”年幼的王輕飄飄的瞟了一眼被自己的卡片中殘留強烈的意識影響的頗深的金發女性,對着手中的鎖鏈開口。

『現在醒了哦。』天之鎖中傳出打哈欠的聲音。

年幼的王的笑容漸漸的隐去,玩弄對手的惡劣心思也終于消失的一幹二淨。“你看啊,連卡片中留有的本王的微小的意識都抵擋不住。還要學本王動怒。完全不能同大哥哥相比嘛~啊啊——這種贗品還真是……”

“可笑至極!”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逼格賊高的閃閃。被糊了一臉衛宮士郎的阿茶媽媽有些反應不能。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這什麽了,就是想看閃閃按着對面贗品打。

我愛改劇情,改劇情使我快樂。

其實昨天就碼好了,然而今天上午一直沒人來提醒我放文,然後就直到改更文碼字的點了才想起來2333

不過你們要相信我是愛你們的!!!

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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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

“不要小看愛因茲華斯!!!”放棄自己繼續使用王之寶庫極盡奢華的投擲當時,安傑麗卡狠狠地咬住自己的牙冠,從腰間綁着的挂包中拿出了愛因茲華斯家族制作的卡片的消耗品。

然而沒等她展開卡片的魔術,手臂便被狠狠地踢開。

年幼的王冷眼看着有些雪白皮膚的金發女性渾身是血的半跪在地上,微微擡了擡自己的下巴,擡腳猛的将剛拿出卡片準備使用的安傑麗卡踢翻在地,極為幹脆的踩住了安傑麗卡的手腕的環節,揚了揚下巴,猩紅的眸子冰冷的看着一副屈辱的姿勢,死死的咬緊自己的牙關的女人。“不會讓你用的哦,在沒有抑制寶具『全知全能之星』的威力的情況下,你未來可能會做的所有的事情,我全部都能知道。”

“未來視……”安傑麗卡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口腔中早已是一片濃濃的血腥味。

“雖說『全知全能之星』是永久發動的寶具,但本來也是作為Archer的我絕對不會動用的寶具呢。”年幼的王冷笑出聲,伸手看着平躺在手掌上的一小截鎖鏈,嗤笑道。“不過多虧了它讓我知道了不少東西呢。比如說……”

“你到現在都沒有辦法完全操控我的卡片吧。”王的唇角勾起惡劣至極的笑容。跟其他的卡片不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是極為特殊的英靈,雖然同樣是被召喚出來馭使的英靈,但是他的自我意識卻比其他的英靈要強上許多。

“!!”

“Enuma Elish,天地乖離開辟之星。”王踩住安傑麗卡還想着去拿卡片的手的關節,居高臨下的看着咬牙切齒的瞪着自己的安傑麗卡,冷聲道。“寶具的使用權并不在我這邊。但是直到最後你都沒有拿出來使用。害怕被『我』的意識吞沒嗎——”

“好了,我差不多玩厭了,把我的卡片還回來吧。”

王的後半句話淹沒在巨大的轟隆聲中。少女們狼狽不堪的從牆壁的另一邊倒飛了過來。

“哎呀,怎麽轟到這邊來了。我家的鏈接依舊是那麽亂七八糟的呢……算了,無所謂了……”扛着比自己還要打上不少的錘子的紅發的少女興奮的看着跌倒在廢墟中的田中少女和伊莉雅斯菲爾,自顧自的說着。“久違的這麽一炮,爽翻了~”

“哎呀呀,這邊已經輸得只剩胖次了。”年幼的王輕輕的笑了笑,回過頭看了看跌倒在自己身後的廢墟中幾乎是□□的田中少女和伊莉雅斯菲爾,挑了挑眉。“跟這邊完全是相反的狀況呢。”

“什麽啊,你輸了啊,安傑麗卡。”有着緋色發的少女若無其事的扛着巨大的錘子從被破壞的牆的那邊走出來。微揚着頭,挑眉看着捏着卡片,吃力的從地上站起來的渾身是血的安傑麗卡,開口道。

“啧。”安傑麗卡站起身,原本猙獰的表情也漸漸的恢複了平靜,似乎是冷靜下來了,然而秀麗的眉仍然是緊蹙着。“不會再給你出其不意的機會的。”

“呀嘞呀嘞,現在的我可沒有什麽能力同時對付兩個人呀。”年幼的王笑着擡手輕輕的用手指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看着狼狽的狀态并不比渾身是血的安傑麗卡好多少的伊莉雅斯菲爾和田中。然後果斷的做出了決定。“算了,反正這次的目的也達到了。暫時就先撤退吧。”

“不會讓你們逃走的!!!”

『了解~』天之鎖的鎖鏈纏繞住少女們的身體,将人帶到王的身邊。然後在王丢出制造煙幕的寶具後,迅速的将少女們丢上了天空。

“這個時候應該慶幸維摩那的所有權在我這邊嗎?”光輝的飛船上的黃金的王座上,年幼的王一手的手肘撐在王座的扶手上,優雅的撐着自己的臉頰,翹着二郎腿高傲的坐着。“回去了哦,伊莉雅姐姐現在根本打不過她們吧。”

“唔……總有一天……”伊莉雅趴在維摩那的邊緣低頭看着下方城堡中最高的塔,哽咽着,開口喊出了聲音。“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把她救出來!!!”

“美游不是你們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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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把活人丢進寶庫裏啊!”守護者臭着一張臉,抱着自己的雙臂緊擰着眉頭看着王指揮着天之鎖将仍處在昏迷的狀态中的衛宮士郎輕輕的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特殊情況嘛。”王回過頭,委屈的對着守護者噘着嘴,然而手頭上卻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雖然大部分的武具都在卡片的持有者那邊,但是那些有着各種古怪用途的特殊道具卻基本都在年幼的王這邊。

将治療用的魔藥從寶庫胡亂的堆着的魔藥堆中找了出來,拔了瓶蓋給渾身是傷的衛宮士郎灌了下去。

“……你想做什麽?”守護者挑眉,以他對王的了解,對方雖然奢華到了極點,但可不是什麽大方的人。大費周章的将人從那個愛因茲華斯家族帶出來又毫不吝啬的使用這樣的魔藥,說沒有其他的目的都是假的。

看着曾經的自己,守護者的內心是極為的複雜的。

“啊~再來那麽一兩次就能把你完全從阿賴耶置換出來了呢。”年幼的王紅玉似得眸子微笑着,直直的看着躺在柔軟的床鋪中的衛宮士郎。那是快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得意的笑容。

“……”守護者清楚的明白王所說的意思,不過……“有什麽用呢……”

衛宮士郎就是過去的自己,過去的自己把未來的自己置換出來,契約也就跟着轉移到了現在的這個衛宮士郎的身上,然後等現在的這個衛宮士郎死後開始履行契約,結果是什麽都沒有改變。

“哈哈,看起來是那樣的呢。”年幼的王伸手輕撫着因為曾經将守護者置換在自己身上使用固有結界而被心像風暴侵蝕的變成深色的一大片欺負,微笑着開口。“但是啊……大哥哥,破處契約的方法……不是有很多嘛~”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心機閃,阿茶媽媽日常想太多。

從來沒覺得人如果倒黴起來能這麽倒黴,我跟你們說啊,我上星期從宿舍上鋪摔下去進了醫院所以斷更了幾天。前天因為手機突然死機丢了剛碼好準備發的更新。然後今天出門買晚飯手機不小心摔水坑裏黑屏,雖然沒壞但是別說昨天碼好的了,連以前的稿都沒了嘤嘤嘤,我是不是應該去找個廟燒個香拜個佛求個符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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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

房間中只剩下兩個人。

守護者皺着眉頭,沉默的看着昏睡着的衛宮士郎,心情十分的複雜。

王在說完那句『破除契約的方法有很多』的話後就心情愉快的,一蹦一跳的跑去找伊莉雅玩了,不過似乎是不想讓伊莉雅斯菲爾等人發現這裏,布下了旁人勿近的魔術結界。

“哎呀呀——竟然讓我去跑腿,還真是前所未有的新體驗呀。”年幼的王一臉無奈的擺了擺手,從廢棄學校的大門跳出去,朝着有人的商店街的方向走去。

『因為小吉爾一點都不可怕嘛~』天之鎖一圈一圈的圍在年幼的王的身邊,恩奇都的聲音從金色的楔子中傳出。因為學校以及周邊的地區曾經遭遇不知名的災害而廢棄的緣故,自然是不用擔心會有人看見浮空的鎖鏈而造成不必要的惶恐。

『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就這樣把那兩個人單獨留在那裏。』

“有哪裏不好的嘛?”年幼的王帶着難以言說的微笑,伸手,看着天空中飄落的雪花落在手心,化為冰涼的雪水。

『……嘛,吉爾開心就好。』恩奇都沉默了一會兒,雖然如今只是一小部分的意識附在天之鎖上,但他畢竟是天神們為王專門制作出的對手以及摯友,理解彼此是理所當然的。

王輕輕的眯了眯眼睛,看着滿天飛落得雪花,嘴角勾起一個與先前都要不一樣的溫暖笑容:要好好的做選擇了呢,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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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整理一下現狀。”有些深色皮膚的少女一手拿着指揮棒,敲了敲身後已經用粉筆簡單的畫了一些圖案的黑板,開口道。“現在所在的世界并非我們曾經的世界,而是美游所在的世界,也就是平行世界。”

“據我推測是以大空洞為中心,半徑數百米的空間被抛入了這個世界。”

“但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伊莉雅斯菲爾抿了抿唇,坐在位子後面認真的思索着自己去了哪裏。

“我和黑大約是在兩天前被碰進來的。”巴澤特皺着眉頭,艱難的坐在椅子上。

『看上去時間上還是有差異的呢。』粉白色的魔法道具飄在伊莉雅斯菲爾的身邊,小小的羽毛翅膀作着人性化的動作。

“沒想到美游是平行世界的居民……”克洛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呼出擡手拽了拽自己銀色的頭發。

“不過嘛,從她的角度上來看姐姐們才是平行世界的居民。”以自己最舒适的姿勢坐着,将自己的雙腿擱在了桌上,年幼的王攤開手露出一個極為燦爛可愛的笑容。“不可以長篇大論喲,老師~”

“賣萌也沒用!!!吉爾伽美什君,上課的時候請端正态度!”指揮棒重重的拍了拍寫了字的黑板,克洛伊皺着眉頭,氣鼓鼓的看着态度極其不端正的坐着的年幼的王,開口。

“好的~好的~”

“美游……被囚禁在巨坑中心敵人的工房中對吧?”聽見年幼的王那邊滿口答應了,克洛伊收回手,摩挲着下巴開始整理着現有的情報。“公主現在是『完成了的聖杯。』所以愛因茲華斯對她一刻也不會松懈。”

“不過,要讓她成為聖杯,許多麻煩的準備是無可避免的。”克洛伊的目光移到坐在另一邊的座位上專心的聽着自己說話的伊莉雅斯菲爾身上,挑了挑眉,等待着少女開口。“這些準備什麽時候能完成就不知道了……”

“沒錯,沒有躊躇的時間了。”回頭看了看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的伊莉雅斯菲爾,王微微眯了眯眼睛,紅玉似得眼瞳中帶着幾分期待,以及躍躍欲試的神色。剛來到平行世界明明什麽準備都沒有就那樣直接闖入對方的大本營,即使毫無勝算也不打算放棄。從各種各樣的角度來看還真是個很有趣的人呢,伊莉雅姐姐~

“……目前來看,對方的戰力主要是這兩個人。”克洛伊沉默的看了看一言不發的伊莉雅斯菲爾,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在黑板上動手畫了兩個極為抽象的人像,雖雖然畫工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但至少把特征給畫了出來。“安傑麗卡使用的卡片是『Archer』……吉爾伽美什。”

“哈哈,是我的卡片呢~”年幼的王帶着燦爛的笑容,心情愉快的看着克洛伊,開口。

“再會以後跟沒事人一樣的同伊莉雅結成同伴,但還是沒有辦法信任你呢……”

“并不能說是同伴呢~”王發出“唔……”的一聲可愛的聲音,擡起頭用手點了點下巴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對着克洛伊重新露出了自己的笑容。“不過戰線一致,姑且就當我是友軍好了。”

“那麽,貝爾朵莉絲的卡片是……”終于回過神來的伊莉雅斯菲爾重重的抿了抿唇,擡頭十分認真的看着克洛伊,開口詢問着那個在巨坑中心的城堡中令自己和田中完全的敗退的少女。

『雷神托爾。』紅寶石用翅膀輕輕的抱住自己有着顆金色的星星的粉色的身體,有些遲疑。『北歐神話中最強的神……』

“正因如此才令人難以置信啊……簡直就是噩夢。”巴澤特,在場唯一成年的女性擡手扶住自己的額頭,眉頭緊擰着回想着關于雷神托爾。

作為聚集了超過主神奧丁還要衆多的信仰的雷神,如果雷神的力量可以完全掌握的話,那戰鬥力将遠遠的淩駕于人類之上……

“雖然怎麽想都覺得天方夜譚,但是那張卡片确實就是這麽的坑爹呀。”年幼的王歪了歪腦袋,嚴肅的思索着在貝爾朵莉絲手中的那張卡片。卡片中的英靈是神什麽的,還真是前所未有的聽聞。

但那就是事實。

“總結,現在與之對抗的方法幾乎為零。”可愛的擺了擺自己的小腦袋,王随意的攤開雙手,微笑着為克洛伊做了總結。

“辦法的話還是有的!!!”巴澤特猛然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眉頭緊鎖着一臉嚴肅的看着帶着無奈的笑容的王。“如果你是和我們同個戰線的話,應該可以。在你的神話裏,有同神對抗并且取勝的記載。”

“真的嗎?!”克洛伊與伊莉雅斯菲爾一同發出驚訝的喊聲,猛的扭過頭看着坐在旁邊的年幼的王。

王沉默着,空氣像是凝滞了一般。

“唉……是這樣嗎?”王長久的凝視着巴澤特紫紅色的眼眸,猩紅的蛇瞳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巴澤特的眼睛,良久,才開口。“我都不知道呢~”

“唉?”明明是自己的創造的神話自己卻不知道嗎?在場的人都是滿臉驚愕的看着年幼的王。

“哎呀呀——怎麽說呢……”王輕輕的合上眸子,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啊……丢了很多記憶呢。”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賣萌的閃閃,阿茶媽媽心情很複雜呢~

好的,版本四的全部都已經在這裏啦~對不起昨天一直沒發更新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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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

“我啊,丢了很多記憶呢。”王看着巴澤特等人,擡手撐住自己的下巴,歪了歪腦袋,嘴角帶着一個淺淺的笑容。

“丢了……記憶……”伊莉雅斯菲爾張了張口,最終直說出這麽幾個字。

“哎,比方說這位姐姐說的,我曾與神對抗,這一段的記憶就沒有呢。”王笑眯眯的看着伊莉雅斯菲爾,笑嘻嘻的開口緩解屋子中莫名的僵硬的氣氛,靈巧的擺了擺自己的小腦袋。“所以姐姐們還是想些其他的辦法吧~”

“那就只能這樣了……”巴澤特的眉頭緊擰,對于自己方才的失言勾起了有些令人難受的事情,雖然年幼的王并不在意,不過作為說出了那句話的自己,巴澤特多少都覺得自責。不過現在卻沒有那麽多工夫令她自責,起身走到伊莉雅斯菲爾的位子前,她将自己所擁有的三張卡片放在了伊莉雅斯菲爾的面前。“Rider、Labcer、Saber……以上是我持有的卡片,保管它們也有一段時間了。”

“把它們帶回去交給協會是我的任務,但是現在看來要說對策的話,只有能夠熟練運用這些卡片了的。”

“如果說有打破現狀的可能性的話……就只有你了。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額。”伊莉雅斯菲爾緊張的磨蹭着自己的雙腿,低下頭小聲的應着。“嗯……”

“……那麽伊莉雅來練習一下夢幻召喚。”克洛伊沉默的看着伊莉雅斯菲爾一會兒,皺着眉頭忽的長嘆了一口氣伸手拉着伊莉雅斯菲爾往天臺上走去。

少女們離開之後,除卻已經睡得一塌糊塗的田中,廢棄的教室中只剩下清醒着的兩個人了。

“你是誰?”巴澤特雙手交疊着環抱在胸前,微微偏着頭看着坐在一旁帶着燦爛的笑容的自顧自的哼着歌享受着清閑的年幼的王,開口問到。

“怎麽啦?突然問那麽哲學性的問題。”聽見女人的問題,年幼的王帶着笑容側過臉,微笑的看着問出問題的巴澤特。

“……純屬實際性的問題。”巴澤特轉回頭,不去看小巧可愛的少年那極具殺傷性的可愛的臉,皺着眉頭小聲的說着。

“已經說過了吧?我是人類史上最古老的英雄吉爾伽美什……”年幼的王嘴角的弧度漸漸的沉了下來。

幼年的記憶幾乎完全沒有,除此之外丢失的還有成年之後的一部分記憶……準确的來說,在自己成為烏魯克的賢王之前,所擁有的幾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三分之二為神的吉爾伽美什不可能記不住那些東西,能以此推測出自己的記憶被動了手腳的事實也并不算什麽難事。

記憶丢失倒沒什麽,不過……居然敢對王的記憶動手腳,還真是令人發指啊——

“……我換個問題……”巴澤特眼眸微垂,聽出了王話語中的不快。“『卡片』是什麽?”

“……人之業吧。”擡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年幼的王擡頭看了看天花板的裂縫,思索道。“雖為肉身卻離淩駕于人類領域——傳說,神話之上的英雄……”

“本來召喚并使役他們就是天方夜譚。”嘴角再次勾起的笑容顯得十分的惡劣。王紅玉似得眼瞳愈加的鮮紅。“但是愛因茲華斯通過複寫英靈的一部分力量注入『職階』中,再以自身為代價置換複刻的英靈。”

“舍去英靈原有的人格與意識,在這基礎上模拟召喚。卑劣。狹隘。”

王帶着惡劣至極的笑容側着頭看着一副沉思中的樣子的巴澤特,猩紅的蛇瞳像是要燒起來一般。“難道不是可悲可嘆,醜惡的罪業嗎?”

“如果是這樣那就奇怪了……”巴澤特看了一眼年幼的王,眉頭緊擰着開口。“那你為什麽會有意識?”

“啊哈哈,完整版的我的意識比起其他英靈來說要強一點。”迅速的收斂了自己絲毫不加掩飾的惡劣的表情挂回原本用來讨好人的可愛笑臉,王擡手蹭了蹭自己柔軟的金發。接着回答巴澤特的問題。“如果說是半吊子用着我的卡片的話,會被『我』吞噬也說不定。”

“那接下來……”巴澤特張了張口,猛然轉過頭眉頭緊擰着死死的盯着年幼的王可愛的笑面。“你應該還有什麽重要的大事隐瞞着吧!!!”

“……有些事情還是別知道的比較好。”發現自己的可愛笑容對眼前的女人巴澤特并沒有什麽用處之後,王徹底的收斂了自己的表情,高傲的揚了揚自己的下巴,冷漠的看着巴澤特開口。“這是忠告。”

起身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手插在褲袋中,另一只手扶住拉開的教室門,王冷酷的側過臉,冷聲道。“感謝吧,如果是『那個』我的話,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的你大概早就被大卸八塊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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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走進自己之前布下的結界,王帶着燦爛無比的笑容對着正皺着眉頭閉着眼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深思熟慮的靠着牆壁站着的一身紅色的概念禮裝的守護者揮了揮手。

“……”守護者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看了看王那張宛如天使般的可愛笑臉,扭頭,将視線放在了還在昏迷的狀态中的衛宮士郎的身上。

“啊哈哈——還沒醒來呀。”看了一眼躺在白色的被褥中的衛宮士郎的,王擡手點了點自己的唇瓣,笑嘻嘻的看着靠着牆壁站着的守護者。“來補魔嗎?”

“……。”魔力的儲備是足夠的,這兩天并沒有出現讓守護者大肆消耗魔力的活動。而且,因為某人不要命的将自己與英靈置換的原因,雖然很少但是也能從衛宮士郎那邊獲取一些魔力。于是守護者輕輕的搖了搖頭,開口拒絕。“不需要。”

還沒決定下來呀。并不打算像以往一樣強行的給守護者補魔,王眨了眨眼睛,微笑着看着守護者還帶着些許迷茫的眼眸。

啊啊,一直堅定不移的堅持着自己的信念,即使被理想所背叛還任然堅持不懈的守護者也會有這種迷茫的時候啊……

作者有話要說: 分享一個因為記憶被人動手腳而生氣的閃閃。

阿茶媽媽似乎還沒想明白。

我感覺我在下好大一盤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給自己挖坑。)晉江動不動就抽一抽差點發不出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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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戰

“……Faker?”年幼的王不解的看着打斷了自己投射出的短劍的守護者。紅玉似得眸子眨也不眨的直直的盯着守護者深色複雜的英俊的臉龐。

“抱歉……”守護者的眉毛緊緊的擰在了一起,別過臉,一副狠下決心的樣子,咬了咬牙,守護者這才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後半句話。“請不要破除這個契約。”

“我夢到過哦,成為守護者之後一次又一次的被背叛,到最後連理想也背叛了自己,大哥哥明明很想結束這種生活的吧。”

“啊,我确實曾經有過那樣的想法。但是……這畢竟是我曾經自己所堅持的道路,即使我的人生被當做機械一般。”守護者擡起頭,嘴角帶着苦澀的笑容,看着年幼的王的眼睛說道。“即使——我的人生永遠無法得到拯救。”

王沉默着看着守護者,良久,突然長長的舒了口氣,嘴角帶上了意料之外的淺淺的笑容。“真是拿你沒辦法呀,大哥哥。”

“您并不生氣嗎。”嘴角還挂着綠色的笑容,守護者微微挑了挑眉,看着王帶着淺淡的笑容的精致的面容。

“正因為如此那個『長大的我』才會喜歡上你吧。”王将視線放回了戰場中奮戰的衛宮士郎的背影上,微笑着開口。“而且……假如大哥哥不是守護者的話,就不會相遇了吧。”

“是嗎……”守護者雙肩微微聳了聳,彎眸中滿是溫柔。

“啊,差不多也還用那個了吧。”王笑眯眯的看着戰場中用着自己的英靈卡片身穿黃金的甲胄的女人,不過哪怕是笑着,王猩紅的蛇瞳依然的冰冷刺骨。“你不用根本贏不了呢……安傑麗卡。”

“……”守護者明白王說的是什麽。那把即使在自己死後成為英靈了也無法複制的寶具——

“可以哦。如果這是你的決定的話。”王回過頭,對着守護者露出燦爛的笑靥。“來,說出來吧“”我來允許,我來承認,我來背負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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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你這家夥不能過去!”穿着黃金甲胄的女人站在擋在衛宮士郎的面前,眉頭緊擰着開放着『王之寶庫』的門。

“沒想到啊……”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衛宮士郎咬緊牙關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忍受着身體被英靈的力量侵蝕的感覺,投影着一把又一把自己的眼睛所能看見的武器。

“啧!”從『王之寶庫』中投射出的武具盡數被投影出的贗品打落,而被打落的原本屬于自己的真品的武具也會因為某個脫離了卡片獲得半肉身的家夥奪取使用的權利。這樣的話,除了魔術意外的對策只有那個了……

之前同那位年幼的英雄王一戰的時候因為顧慮在拿出的瞬間會被奪取所有權而一直沒有使用,但這是目前僅有的方法之一。英靈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獨有的寶具之一,對界寶具:『天地乖離開辟之星Enuma Elish』,雖然做為人偶而丢失了感情的自己并不會被卡片的意識所吞噬。但是……不知該為何,依舊無法安心的使用那把最強的寶具。

安潔莉卡是接近完美的人偶,即使是只有一瞬的時間,也能想出不同的解決的方案。

加速。

将上下的空間相連,為即将投射出去的寶具加速。哪怕是身處對己方有利的固有結界中,反擊也幾乎是不可能。

何況還有無時不刻的,來自世界的侵蝕。

紅色的身影猛然出現在戰場中,與深夜的雪原完全不同的,無盡的荒野上紮着無數的劍、雪原的寒冷瞬間化為熾熱,星火交錯亂飛、遙遠處有着巨大齒輪。這是守護者的世界。另一個世界有着另一個可能性的衛宮士郎,未來所成為的英靈的世界。

“還是不行啊,衛宮士郎。”身處的左手撐起的七片花瓣型的盾『熾天覆七重圓環』,嘲諷的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又是渾身是傷的衛宮士郎。

“這個身影?!”安潔莉卡藍色的眼瞳在看見紅色的騎士的那一刻猛然的瞪大了。

這是絕對不可能會在這個世界出現的東西。除卻從黑盒子中流出泥之英靈以外的,總有自我意識的非卡片的英靈。

“還站的起來嗎?衛宮士郎。”伸手握住投影出的黑白雙劍,守護者挑了挑眉,輕輕的扯了扯嘴角,故意的露出了一副冷漠的面孔。“還是說你想在這裏長眠不起。”

“當然!”微愣了數秒,衛宮士郎擡手拭去嘴角溢出的猩紅的血液,握住自己投影出來的『幹将·莫邪』。“我是美游唯一的哥哥……如果我不能保護好她,那還有什麽資格說自己是她的哥哥。”

沒錯,就該是這樣的。

這個世界的衛宮士郎并不是選擇了正義的夥伴的自己。只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因此……他的未來,不需要成為英靈Emiya。

輕輕的松了口氣,守護者的視線将忽然凝重起來。被加速過的寶具投射的更加的強而有力,更加的迅捷。

“聽好了,衛宮士郎。”

“把神經研磨到極致。”

“每一步都是致命的。”

“每一瞬都是拼死的。”

“消滅多餘的思考。”

“對于你來說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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