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蘇朝恩,你畜生!
第九章 蘇朝恩,你畜生!
“蘇朝恩,你畜生!”
“呵,無論是你一心求死,還是一心想殺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會報應在許止睿的身上。懂了嗎?”
求生無門,求死不能。
姬玉活了這麽多年,從未被人逼到如此境地過。
此時一聽蘇朝恩這話,頓時臉色慘白,“你威脅我?”
“威脅?你還不夠資格。”
呵,她确實不夠資格。
說起來,她是他的仇人,更是侮辱過他的女人,在他眼裏,蝼蟻不如!
姬玉閉上眼,将眼眶裏的淚水憋了回去,苦笑了聲,咬緊牙關,“你真的會,放過許止睿?”
許止睿,是她最後的良心。
她睜開眼,緊緊地盯着蘇朝恩,生怕錯過他眸中的一絲猶豫。
這樣的神情,落在蘇朝恩眼裏,依舊沒能引起他半分的恻隐之心,他挑眉,淡淡的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為何不放?不過,你要是做些什麽讓我不高興的事,許是他得受點苦。”
說完,又朝着姬玉雙手合十,笑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
是啊,他曾說要報複她,如今,不正是在折磨她報複她麽?
蘇朝恩說完這句話,便轉身走了,身影消失在透進屋的夕陽中。
姬玉咬着牙跪在地上,身上的傷口,早已被處理過,蘇朝恩或許不想她就這麽死了,畢竟他的屈辱,還沒報複夠。
一連多日,蘇朝恩都再沒有出現在姬玉的面前。
府中的下人也只當她不存在一般。
每日的吃食,便只有一碗清湯,因此姬玉身上的傷也恢複的極慢。
丫鬟推門進來,丢下一瓶藥膏,冷笑着道:“這是國師派人送來的,果然是個狐媚子相,幸好國師是出家人。”
那丫鬟說着,關上了門。
那瓷瓶安靜的躺在地上,姬玉不敢置信的過去撿起了那瓶藥。
她不敢忤逆姬玉的意思,褪下衣衫,輕輕的将手中的藥塗抹在傷口上。
剛剛結痂的傷口,擦傷那藥,有些涼,有些癢,她也沒放在心上。
突然,緊閉的門忽然被人推開,逆着光,兩道人影并肩走了進來。
蘇朝恩,和一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她并不陌生。
前朝太子妃,按禮數,她還要叫一聲皇嫂。
如今,皇室沒了,也得叫一聲嫂子。
“嫂嫂。”
姬玉合上衣裳,上前行了一禮。
她話音未落,便聽見蘇朝恩冷冷的道了句:“你叫她什麽?”
那語氣,活生生的要是要吃人似的。
姬玉還是頭一次從蘇朝恩的臉上看到這麽深的怒氣,她看了眼石綠珠,忽然想起,在石綠珠入宮之前,她曾是蘇朝恩的青梅竹馬,兩人感情甚篤。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在成婚生子,卻不料,石綠珠被她那廢物哥哥看上。
“按照禮數,我應當叫她一聲嫂嫂。”
她心中苦澀,自己心愛的男人,心裏愛的卻是她的嫂嫂。
她咽不下這口氣。
蘇朝恩冷冷一笑,“這藥,用着舒服嗎?”
他笑的一臉寒意,姬玉瞬間心沉谷底,身上,忽然一陣搔癢,越發的難忍,她起初還一直忍耐不動,可此時,卻是擰着身子都不能緩解的癢。
“忍不住了,就撓一撓,傷疤好的太快,可別忘了疼。”
蘇朝恩的聲音得意至極,眼看着她痛苦難忍的在自己剛結疤的傷口上一道又一道的用力撓着,臉上的神情卻越發的陰郁了。
“開口求我。”
姬玉咬着牙,痛苦的跪在地上,仰起頭,眸子猩紅,望着蘇朝恩的眼神中滿是倔強,“你在為她報仇?”
石綠珠入宮,或許是蘇朝恩心中的一根刺吧。
她心裏這麽想着,傷口被她一手一手撓開的痛楚都比不過心中的痛。
蘇朝恩,你就這麽喜歡這個女人?
見姬玉絕口不提求饒,蘇朝恩的臉色一點點的黑了下來,忽然蹲下身子,一把扯開她的衣裳,厲喝一聲:“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