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孩子,到底是誰的
第十七章 孩子,到底是誰的
“這都十天了,怎麽還沒醒?”
“誰知道呢,國師大人說了,陛下大赦天下,這人既是躲過一劫,便不能再死在了咱們府上,晦氣。”
“你說,她肚子裏的孽種,是誰的?該不會是她爬上了哪個男人的床,這才有的賤種吧?”
“噓,前幾日有人私自議論此時,就被國師大人處斬了,咱們還是小心些吧。”
姬玉睜開眼,一只眼睛還有些模糊,看不太清。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孩子······”
看來,是沒保住。
她撐着身子,想要起身。
門外,卻突然傳來下人們的聲音:“國師大人。”
姬玉撐起來的身子,猛地又縮了回去。
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繼續閉着眼睛。
蘇朝恩似乎是讓人都退了下去,然後便聽見一陣淺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床邊,蘇朝恩坐了下來,皺着眉頭,眼神複雜的盯着床上的人,看了良久,緩緩的擡起了手。
姬玉似乎是察覺到了蘇朝恩的動作,忽然後怕的一頭從床上彈了起來,身子猛地往後縮了縮,如臨大敵般警惕的瞪着他。
“你倒是挺有本事!這孩子,是誰的種!”
這個問題,蘇朝恩憋了十天了。
可惜姬玉一直昏迷,他一直沒機會問出口。
此時,姬玉既然醒了,他心裏憋了十天的勁兒,自然是要撒出來。
姬玉冷笑了聲,緩緩坐起了身子,一點點的靠近蘇朝恩,眼神魅惑,即便是臉上橫着一條吓人的疤痕,可她的美,依舊讓人難以抵擋。
“國師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忘了那日,我破國,你破戒?”
破戒一事,似乎是蘇朝恩的逆鱗一般,每每提起,他都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
然而這一次,蘇朝恩卻像是忽然間變了個人似的,垂着頭,語氣陌生又糾結:“姬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孩子,到底是誰的!別考驗我的耐心!”
“考驗?”
姬玉冷嗤一聲,蘇朝恩恨她,不願要這孩子,既然她痛,她又怎麽會讓他好受?
“哦,我是忘了,國師大人潔身自好,出家人萬物皆空,也就是與我不止一次纏綿,還與我這種前朝餘孽暗結珠胎玷污了這一身白淨的袈裟,是也不是?”
她字字諷刺,本以為會讓蘇朝恩大怒一場,如此他心中越是氣憤,她就越是開心。
可蘇朝恩在聽完這番話後,竟是愣了片刻,不可置信的擡起雙手,怔怔的看了半晌。
“蘇朝恩,你這一輩子,注定出不了家!你這一輩子,良心上都要背着這個債!得道高僧?你配嗎?”
姬玉說完,忽然扯下自己的外衫,朝着蘇朝恩撲了過去。
也不知是沒留神,還是根本沒防備姬玉,蘇朝恩竟是被撲了個正着。
姬玉身上所穿的本就不多,此時動作一大,半截衣衫便滑落肩頭。
蘇朝恩似乎有片刻的錯愕,好像沒反應過來似的。
他猶疑了下,似乎想要擡起手來,突然,姬玉的嘴角邪魅一挑,雙手死死地纏住蘇朝恩,張口便朝着門外大喊:“啊,朝恩,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