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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想為夏家孕育子嗣,你還不夠格

第16章 想為夏家孕育子嗣,你還不夠格

這種問題,不管怎麽回答都不可能讓人滿意,所以趙嘉悅不打算為自己辯解。

“那就等他真的變成一個搬磚的,我們再來看吧。”

“你——”

葉佳期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反将一軍。

“如果他堅持要娶你,很可能會被逐出家門。你的意思是,就算他冒着前途盡毀的危險跟你在一起,你也能坦然接受?這就是你所說的愛?”

趙嘉悅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麽嚴重。但最終,她還是微微一笑。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如果夏奕騁覺得這樣值得,我為什麽不能坦然接受?”

她只是一個人,不是神,做不了普度衆生的事情。

“夏伯母,我還要工作,先回去了。再見。”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門外立馬進來一個虎彪大漢,将趙嘉悅控制起來。

葉佳期慢慢地喝了一口咖啡,視線掃過趙嘉悅的腹部。

“母憑子貴這種夢,做做就好,別當真。想要為夏家孕育子嗣,你還不夠格。”

……

趙嘉悅怎麽也沒想到,葉佳期居然直接把她弄到醫院,讓醫生立馬安排手術。

到這個時候,她根本無法再淡定了。

“為什麽?就因為我出身不夠高貴,所以沒資格生下他的孩子嗎?難道沒有一個高貴的媽媽,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嗎?”

葉佳期靠在沙發裏,一派悠然。聞言也只是彎了彎嘴角。

“別對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沒有意義。”

趙嘉悅不再試圖說服她,坐在床邊,絞盡腦汁想辦法。可是門外有人把守,從窗戶跳下去必死無疑,似乎已經是個死局。

敲門聲響起,一身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夫人,可以開始手術了。”

“那就開始吧。”

葉佳期淡淡一挑柳眉,仿佛只是在說開飯一樣雲淡風輕。

趙嘉悅被她的冷酷給紮疼了心髒,用力推開那個白大褂,沖到她面前來。

“你就不怕夏奕騁恨你一輩子嗎?你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也做過母親,難道就容不下一個小小的生命嗎?門第身份就這麽重要?比生命還重要嗎?”

“帶她去手術室。”

“你——”

根本容不得趙嘉悅掙紮,她就被押進手術室,按在了手術臺上,像砧板上的魚肉。

她迎接過無數的生命,卻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強行取走腹中的孩子。

趙嘉悅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對不起。

葉佳期的聲音又在頭頂響起,像魔鬼的催命號令。

“考慮清楚了嗎?你現在還有機會。只要你同意我的安排,生下孩子之後,你就可以離開。”

趙嘉悅狠狠地一咬牙關,倏然睜眼。她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孩子被殺掉,她別無選擇!

“我——”

“砰——”

手術室的門被強力撞開。

夏奕騁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眼神比刀刃還要鋒利。

趙嘉悅倏然瞪大眼睛,然後驚喜地大叫:“夏奕騁,救我們的孩子!”

夏奕騁殺過來,兩下子就把按住她的兩個人給扔了出去,然後一把将趙嘉悅攬到懷裏來。

“沒事兒了,我在這裏。”

趙嘉悅縮在他懷裏,眼淚徹底潰堤了。一向堅強的人,這會兒哭得像個無措的孩子。

夏奕騁将她摟得更緊,另一只大手揉着她的頭發。

“別哭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的。”

趙嘉悅咬着嘴唇,努力地控制住情緒。聲音雖然停了,眼淚卻還是止不住。

夏奕騁很有耐心地哄着,聲音褪去了平常的冷硬,柔和得不可思議,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一旁的葉佳期也看呆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兒子,原來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候。

在夏奕騁的懷裏,趙嘉悅總算冷靜下來了。只是剛哭得厲害,眼睛紅紅的,看着楚楚可憐。

“能不能先離開這裏?我不想呆在這個地方。”

于是,夏奕騁一把将她抱了起來。

葉佳期走前幾步,道:“跟我來。”

“我先送她回去,然後我們再談。”

“那就去你那吧。”

兩輛車,一前一後進入了雅安花園。

夏奕騁率先下了車,拉開副駕駛座的門,伸手想将趙嘉悅抱起來。

“我自己走吧。”畢竟他母親在這裏,趙嘉悅不想表現得太過。

夏奕騁于是沒有抱她,只是扶着她下了車。因為他的車是越野車,底盤比較高。她懷着孩子,馬虎不得。

葉佳期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面上卻始終沒什麽表情,清清冷冷的。

進了屋,不等夏奕騁開口,趙嘉悅就快步走進廚房去泡茶。

葉佳期也沒閑着,自顧自在屋子裏走動。從客廳到卧室,又從客房到陽臺,最後回到沙發裏。

趙嘉悅端着茶出來,小心地放在葉佳期和夏奕騁的面前,然後看向夏奕騁。“我——”

“你去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聽話。”

聽話,也就是說不接受反對意見。

趙嘉悅點點頭。她确實想洗去身上這股藥味兒,也洗去那驚險吓人的記憶。

浴室裏水聲嘩響,客廳裏卻安安靜靜的。母子相對,似乎誰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夏奕騁悶頭抽煙,眉頭輕皺。抽完一根煙,他擡頭看過去,手擡起來。

葉佳期立馬柳眉一豎,先發制人,道:“怎麽,你還想對你媽動手不成?”

夏奕騁将手裏的煙蒂丢進垃圾桶,視線重新回到母親的臉上。

“媽,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不會有第二次。那是我的女人,我的孩子,如果你覺得他們很輕賤,跟你認為我很輕賤是一樣的。”

他的語氣并不重,但一字一句都極度認真嚴肅。事關生命,他從不兒戲。

葉佳期看着酷似丈夫的五官,心裏苦笑。

小時候,她忙着事業,忽略了這個孩子。等她想要補償的時候,他已經一頭紮進了軍營,輕易不回來。即便回來,母子兩也說不上幾句話,更談不上親近。

“如果我今天真的把孩子打掉了,你是不是還要我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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