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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給老子上床來!

第30章 給老子上床來!

趙嘉悅趕到醫院的時候,夏奕騁已經從手術室轉移到病房了。

傷得不輕,但所幸沒有性命危險。

“嫂子你好,我是他的戰友,我叫王帥。”

趙嘉悅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朝他點點頭。、

“你好。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王帥讓開路,并且體貼地退了出去。

穆磊一把将他拖住。“人沒事兒吧?”

“傷得不輕,但沒有性命危險。”

穆磊松開手,點點頭,自己在病房外面的長凳坐下來。

趙嘉悅站在病床前,看着男人英挺的面容,看着那因為失血而顯得蒼白的嘴唇,隐忍一路的眼淚終于一滴一滴掉了下來。

坐在椅子裏,抓住他的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将臉貼在他掌心裏,無聲落淚。

你受傷,是不是真的因為我惹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夏奕騁回答不了,對趙嘉悅來說卻像是默認,讓她更加內疚自責。她從來不想惹是生非,她也最怕給他添麻煩,可事情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這樣一團糟。

……

淩晨時分,夏奕騁從疼痛中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趙嘉悅失魂落魄地坐在床前,雙眼紅腫。

他眉頭一皺,沉聲道:“你怎麽會在這裏?誰讓你來的?”

他是顧慮趙嘉悅懷着孩子,所以受傷的事情壓根不想讓她知道,更不想她通宵在這熬着。

可在趙嘉悅聽來,他這是不想見到自己的意思。于是她立馬站起來,一邊後退一邊叫道:“我馬上就走,你千萬別生氣。你受了傷,不能激動。”

夏奕騁的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你跑什麽?想去哪裏?”

趙嘉悅一愣,呆呆地看着他,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過來!”夏奕騁是什麽人,自然知道她是誤會了。

趙嘉悅慢慢地靠過去,神色緊張地看着他,生怕他一激動就傷了自己。

“坐下!”

趙嘉悅乖乖照做。大大的眼睛裏,不自覺的水汽氤氲。

“老子又不是罵你,哭什麽?”

他這麽一解釋,趙嘉悅的眼淚反倒忍不住了。“對不起。”

“對不起個屁。老子受傷又不是你的錯,你道個屁歉?”

“我——”

“你再說一句對不起試試,信不信老子立馬收拾你?”

鋼鐵一樣的漢子,即便滿腹關懷也藏在了兇巴巴的外表之下。

趙嘉悅見他要坐起來,吓得趕緊按住他。

“你別激動。我不說了,我什麽都不說。”

夏奕騁的大手爬到她後腦,用力一按,就将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胸口。柔軟的發絲在胸口劃過,微微有些癢,一直癢到心裏去。原本有些空的地方,就這麽被填滿了。

失去意識前,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老子要是死了,趙嘉悅跟孩子怎麽辦?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這個女人已經成了他最牽挂的部分。

趙嘉悅剛開始有點僵,但很快就放松下來,緊緊地貼在他胸口。明明是在右邊,她卻仿佛聽到了強有力的心跳。若是能讓她一輩子這樣趴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夏奕騁也覺得這一刻心裏滿滿的,大手揉着她的長發,索性閉上了眼睛。

王帥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溫馨美好的一幕。

夏奕騁警醒,即便受了重傷,犀利的雙眸仍在他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倏然睜開。

王帥尴尬地擺擺手。“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見。”

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趙嘉悅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眼睛都不敢看床上的男人,心跳也亂了節奏。

“那個,你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不用。我讓人送你回去。你懷孕了,不能熬夜。”

“就一個晚上,沒事兒的。”

趙嘉悅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我就算回去了,也睡不着。”

夏奕騁盯着她看了一會兒,身體往邊上挪了挪。“上來。”

“不好吧?而且,床太小了,會碰到你的傷口。”

夏奕騁面色一沉。

“哪裏來那麽廢話?給老子上來,否則老子不介意把你抱上來。”

趙嘉悅哪裏敢讓他動手,自己踢了鞋子,乖乖地爬上床。

“外套脫掉。”

趙嘉悅脫掉外套,折疊起來當枕頭。然後動作特別輕特別慢地躺下來,腦袋枕着他的胸口。終于做完這一切,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

當女人柔軟的身體趴在自己懷裏,夏奕騁滿足地呵出一口氣。“睡吧。”

趙嘉悅以為自己會睡不着。可她到底累了,在他懷裏又是如此安心,所以沒多久就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夏奕騁失血過多,本來就精力不足,很快也跟着睡着了。

醫生護士進來檢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夫妻兩相擁而眠的美好畫面。他們不忍打擾,想輕手輕腳地做了檢查就離開。

可床上的男人已經睜開了鋒利的眼眸。即便受了傷,也依然是一頭兇猛的虎豹,叫人不敢輕視。

想到關于這個人的傳說,一衆醫護人員頂着可怕的壓力也不由得星星眼。這種怪物一樣的病人,可不是輕易就能碰上的。

“動作輕點,別弄醒她。”夏奕騁壓低了嗓音,聲音更顯沙啞。

年輕的小護士忍不住多看他幾眼,然後臉越來越紅。

醫生則默默擦了擦額上的汗,點頭算是回答。

……

“不,不是這樣的!”

趙嘉悅驚叫着從夢中醒來。

夏奕騁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

“趙嘉悅,看着我。你做噩夢了。”

趙嘉悅愣愣地轉過頭,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顏,眼淚慢慢地氤氲着淚水。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喃喃道:“夏奕騁,對不起。”

“只是做噩夢而已,別瞎想。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夏奕騁揉了揉她的長發,有些心疼地将人摟緊。脖子裏,滾熱的液體差點兒将他燙得彈跳起來。

“別灑貓尿!老子最不喜歡女人哭哭啼啼的。”

趙嘉悅趕緊吸吸鼻子,将情緒壓下去。

夏奕騁将人輕輕推開,大拇指劃過她的眼底。

“哭什麽?”

“我害你受傷了。”

如果稍有偏差,她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光想到這個可能,她就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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