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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做不了什麽,嗯?

第33章 我做不了什麽,嗯?

“我做不了什麽,嗯?”

“我、我的意思是,你受了傷,不能亂動。”

最後,趙嘉悅拜肚子裏的小家夥庇護,這才在夏首長的魔爪下全須全尾地逃脫了。

夏奕騁輕咬了一口她的小耳朵,摞下一句“你等着”,這才不甘不願地把人給放了。

“那我回去了!”

夏奕騁看着她落荒而逃的瘦削背影,眼神有些灼熱。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他喝醉了,她估計感覺也不好,真可謂一團亂。所以對于這遲來的洞房花燭夜,他也不是沒有幻想的。

葉劍鋒倚在門框上,嗤笑一聲,道:“你丫想什麽呢,笑得這麽淫蕩。”

他出任務去了,剛剛趕回來。

“你該去挂眼科了,老子壓根就沒笑。”

“你還能更無恥一點!”睜眼說瞎話。

夏奕騁挑了挑劍眉,朝他伸出手。

“給老子來根煙。”

“這是醫院。”

嘴上這麽說,葉劍鋒倒是痛快地遞給他一根煙,還幫他點着了。

兄弟二人湊在一起吞雲吐霧,一時間病房裏靜悄悄的。

“蕭擎那事兒,趙嘉悅跟你說了嗎?”

“說了。”

葉劍鋒點點頭。看樣子兩個人沒鬧崩,那他就放心了。

“如果他跟你沒什麽仇怨,那就是觊觎你媳婦兒。但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照片上,蕭擎那緊張的神色可騙不了人。

說起來,趙嘉悅也不算傾國傾城,人也有點呆呆的,魅力倒是不錯。連蕭擎這樣的男人,居然也為她傾倒。

也不知是福是禍。

“嗯。”

夏奕騁半眯着眼睛,緩緩地吐出一口煙圈。

有人觊觎自己的女人,終歸是叫人不爽的。

“行啦。”葉劍鋒拍了拍他的肩頭。“你也拼命這麽多年了。趁着這次機會,好好休個假,鞏固一下夫妻感情。”

大家都說,軍嫂是靠着短暫的美好記憶支撐着漫長的歲月。那也得先制造了美好記憶不是?

“她确實挺不錯的。上次你讓我帶那些野果子過去,她高興得跟撿了大寶貝似的。我看得出來,她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女人。”

知足的人,都不會太糟糕。

夏奕騁揚了揚下巴。

老子的女人,當然不錯了!

葉劍鋒輕輕地在他肩頭上頂了一下,調侃道:“瞧你丫得瑟的樣!”

“不服氣就趕緊給自己找個女人。”

……

第二天天還沒亮,趙嘉悅就起床了。

跑進廚房,揭開鍋,骨頭湯的香濃撲鼻而來,火候正好。

“好香!”

趙嘉悅微微笑了起來。轉身穿上圍裙,開始忙乎。

其實,她知道夏奕騁想吃什麽都不難。她做的,也比不上那些大酒店的飯菜。可她就想像別人的妻子那樣,為自己的丈夫洗手作羹湯,然後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她已經盡量放輕動作了,可還是把穆磊給吵醒了,弄得她很不好意思。

穆磊當真是盡職盡責,連她洗菜做飯的時候都在廚房門口看着。

“你去歇着吧,我這是在家裏呢,不會有事兒的。”

穆磊挑了挑眉,不吭聲,但也沒動。

趙嘉悅勸不動她,只好由着她了。

穆磊倚在門框上,看着廚房裏忙得團團轉的女人,竟然感覺到了溫暖與平和。

恐怕,夏奕騁喜歡的也是她身上這種平和而幹淨的氣息吧。

對于他們這些打打殺殺的人來說,治病救人的趙嘉悅,就像是救贖。

等東西都做好了,趙嘉悅留了一部分給穆磊。

“你自己不吃嗎?”

趙嘉悅有些不好意思。她想去醫院,跟夏奕騁一塊兒吃。

穆磊不是傻子,很快明白過來,低頭幾下子将自己那份給解決了。

飯菜算不上特別美味,但有家的味道。

那是叫人眷戀的味東西。

到達病房門口,夏奕騁的勤務兵小虎立馬站了起來。“嫂子好。”

趙嘉悅微微一笑,揚了揚手裏的保溫桶。

“你好。我帶了早餐,要不要吃一點?”

“謝謝嫂子,我吃過了。”

趙嘉悅小心地推開病房的門,然後輕輕咬住嘴唇,露出帶着一點調皮的笑容。

夏奕騁還在睡。

趙嘉悅蹑手蹑腳地走進去,将手裏的保溫桶慢慢地放在櫃子那。

嗒——

很小的聲音。

趙嘉悅還是緊張地看向床鋪,随即偷偷地吐了一口氣。

還好,沒醒。

站在床邊,看着沉睡的男人,趙嘉悅心底生出許多的柔情,直到将她整顆心都淹沒。

微微俯下身,看着這張叫她魂牽夢繞了許多年的臉龐。

他的輪廓很深,像雕塑家刀下的傑作一般,極具個性且近乎完美。

他的眼睛不大,但是特別有神。此刻緊緊地閉着,倒把長而濃密的睫毛給暴露了。

趙嘉悅咬着嘴唇無聲地笑,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他的睫毛。

真的好長,像兩把小扇子似的。原來,男人的睫毛也可以這麽長。

視線從他的長睫毛滑過高挺的鼻梁,來到削薄的嘴唇。

都說嘴唇薄的人薄情,可是一個為國為家抛灑熱血的人,又怎麽會薄情呢?這樣的嘴唇,反倒很适合接吻……

喝!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麽,趙嘉悅騰地紅了臉。慌忙轉過頭去,不敢再盯着他的嘴唇看。

夏奕騁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其實早就醒了。當兵的人,生物鐘向來很準時。

入目是媳婦兒白皙的臉蛋,上面紅霞滿布,如花兒綻放,美麗而誘惑。

夏奕騁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壓抑心底的念想。他不是顧忌自己的傷勢,只是地點不對。

“你、你醒啦!”

明知道他不會曉得自己心裏想什麽,趙嘉悅的臉還是又紅了幾分。

夏奕騁朝她招招手,示意她俯身下去。

趙嘉悅毫不防備,乖乖地照做。

“怎麽了?是不是喉嚨幹,發不出——”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的男人正用她覺得很适合接吻的嘴唇吻她。

想到他的傷,趙嘉悅下意識地掙紮,卻又不敢太用力,怕碰到他的傷口。

夏奕騁一手按住她的後腦,一手捏住她的腰,吻得霸道而熱烈。

趙嘉悅很快便無力招架,腦子也一團漿糊,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早晨的欲念洶湧而澎湃,并不因受了傷就削減分毫。

男人不滿足于淺嘗辄止,粗粝滾燙的大手隔着衣服,揉上他渴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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