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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寶貝,繳槍不殺

第149章 寶貝,繳槍不殺

趙嘉悅一愣,下意識地抓住夏奕騁的手,生怕他沖動。

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是不明智的。

孩子的媽媽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孩子的手臂,将那根手指按下來。

“讓你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

媽媽将小孩子按在腿上,不停地拍打她的小屁股。

一時間,超市這一塊全是孩子的鬼哭狼嚎,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故呢。

有些老人看不過去了,忍不住說那個媽媽。“小孩子不懂事,好好跟她說就好,怎麽還打上了呢?”

那個媽媽大概是不好意思,又或者是怕惹事,東西也不買了,直接拉着孩子走人。

趙嘉悅像是沒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緊緊地拽住夏奕騁的手臂,捏着他的手指玩兒。

這幾個月以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但是,夏奕騁恐怕不能忍。

排隊買單的很多都是老人家,平常也不上網,更沒閑情管別人家的事兒,所以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一直到買了單走出那個商場,夏奕騁的臉色都不太好。

趙嘉悅見他這樣,拉住夏奕騁的手晃了晃,笑嘻嘻地朝他做鬼臉。

“你別生氣啦。我都不氣,你氣什麽呀?”

夏奕騁一手拎着幾大袋子的東西,一手摟住她的腰,道:“想不想出國去留學?”

讓她先出國去學習幾年,等這件事徹底被淡忘了再回來。

“不想。如果是沒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這樣的機會,我不會拒絕。但現在,我不願意離開家裏到異國他鄉孤單單地生活。”

趙嘉悅也想學更多的知道,救治更多的人。但她也想過自己的生活。她首先是一個正常的女人,然後才是一個醫生。

“如果你是怕我受委屈,所以想讓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話,那就更沒有必要了。我承認一開始确實有些難受,但現在我已經學會不在乎了。人生在世,總有這樣那樣的不如意,總不能每次都躲起來,是吧?”

夏奕騁低頭看着她臉上淺淺的笑,心裏仍舊憋得慌。

“不覺得委屈?”

“剛開始确實有一點,但很快就不會了。人活着,總會有些煩惱,只不過每個人的煩惱不一樣罷了。既然是不可避免的,那麽面對它解決它就好了。”

“不怪我?”

趙嘉悅不解地擡頭。“怪你什麽?你又沒欺負我。”

“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管是怎樣窮兇極惡的人,欺負了她,他都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可現在欺負她的是一些躲在虛拟網絡背後,給她造成不了實質傷害卻能膈應人的東西,他想教訓人都找不到對象。總不能真的把所有嚼舌根的人都揪出來,然後毒打一頓吧?

一個男人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這感覺太憋屈了。

趙嘉悅輕輕地笑了起來,伸手給他扯了扯衣襟。

“你不像是這麽多愁善感的人啊?不是你的錯,幹嘛往自己身上攬?我知道你已經在努力保護我了,但我生活在這個社會裏,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的。而且我知道,如果我願意,你可以為我構建一個沒有任何傷害的世界,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溫室裏的花朵雖然不用經歷風雨,可是也不能毫無遮擋地接受陽光的愛撫。

“夏奕騁,我想像一個正常人那樣生活。雖然會有煩惱有傷害,但更多的是幸福快樂。你會護着我,爺爺他們也護着我,還有同事朋友會幫我……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呢。”

曾經的她是孤家寡人,永遠孤身奮戰。即便日子過得再順遂,也不過是日複一日的索然無味。

如今,她有愛人,有家人,有朋友……即便深陷漩渦,卻從不曾絕望。

夏奕騁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将她的臉按進胸膛。

“我有沒有說過?”

“說過什麽?”

“此生有你,夫複何求!”

趙嘉悅緊緊地抱住他的腰,含淚而笑。

“以後能不能每天都說一遍?”

“當飯吃?”

“不是,當菜下飯!”

回到家裏,趙嘉悅将袋子裏的東西一一拿出來,分門別類在冰箱和吊櫃裏碼好。

夏奕騁倚在廚房的推拉門上,抽着煙,靜靜地看着她忙碌。

遠處車水馬龍的嘈雜聲,似乎都變成了某種悅耳的旋律,哼唱着生活的美好。

“搞定!”

趙嘉悅關上冰箱門,笑眯眯地轉過身來。

夏奕騁發現,盡管這半年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她卻變得越來越愛笑了。

從前她總是安安靜靜,像個隐形人縮在角落。現在她已經學會跟他開玩笑,學會跟他撒嬌……不經意間,她像一朵低調的花兒,一點一點地綻放自己的芬芳。

“哇——”

趙嘉悅一聲驚叫,吓得一把摟住夏奕騁的脖子。

夏奕騁直接踹開浴室的門,抱着她走了進去,目标是他剛剛已經注滿水的大浴缸。

被放下來的時候,趙嘉悅的腿有點虛軟,臉更是紅透了。

今晚,只怕是別想好好睡覺了!

夏奕騁捏住小巧的下巴,低頭淺淺地品嘗芬芳的唇瓣,一下,一下,又一下……淺嘗辄止,十分節制。

趙嘉悅卻被他撩得腿更軟了。手揪住他的衣襟,攀附着他蘊含着無窮力量的身子。

“嘶——”

又是一聲裂帛。

“你——”

這頭蠻牛!熊瞎子!

趙嘉悅氣得猛捶了他兩下。被他這麽撕下去,她明天估計就沒衣服穿出門了!

男人完全沒理會她的抗議,唇舌也瞬間變得霸道兇猛起來,狠狠地攫取她的芬芳。那雙動作娴熟的大手所到之處,衣服扣子無一幸免,全都崩掉了。

趙嘉悅尚未來得及抗議,已經被他壓進了浴缸裏。

水波蕩漾,溫度攀升。

“抱住我。”男人霸道的要求。

趙嘉悅乖乖照做,趁機将臉埋進他的肩窩裏,藏起滿臉羞澀。

“說你想我。”男人得寸進尺。

趙嘉悅開不了口。盡管她知道,自己堅守不了多久。他總有種種辦法讓她繳槍棄械,簽下喪權辱國的條約來。

“想不想我,嗯?”

男人一邊問,一邊用唇舌在她身上制造一波波的攻勢,狠狠地沖擊她那點殘存的羞恥心。

“想、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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