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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不,你是我的!

第208章 不,你是我的!

若是以前,夏奕騁一定會千方百計把它弄下來。

但是現在,他已經能容忍了。因為,沒有什麽比傻丫頭好好的更重要!

趙嘉悅有點琢磨不準他有沒有生氣,于是小心翼翼地偷看他的表情,想像了壞事的小孩兒偷看家長的反應。

夏奕騁勾起嘴角,點了點她額上沒有受傷的地方。

“你男人在你眼裏,就這麽小氣不講理?”

趙嘉悅抓住他的手指,擡手揉了揉眼睛。

“他們說,男人在這方面都是霸道小氣的。要是很大方,那就是不在乎。”

夏奕騁收回手指,又輕輕地在剛才那地方彈了一下。

“少看點言情跟垃圾電視劇。那東西消磨時間還行,要是搬到生活中,只會整得雞飛狗跳、手忙腳亂。”

“哪有!人家寫得很好,說得很有道理的!藝術源于生活嘛!”

趙嘉悅其實沒什麽時間看電視,到現在也就只看了那麽兩三本,而且都是寫軍婚的。

以前只是為了滿足幻想,現在看來,其實作者寫得挺真實的。至少面前這個男人跟書裏的男主角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一樣的霸道,一樣的喂不飽!

“那種邪道歪理,也就能忽悠忽悠像你這樣的小笨蛋。”

“你又沒看過,你怎麽知道是邪道歪理?你這樣評價,對人家不公平。”

“公平不公平另說。但是,你現在該閉上眼睛睡覺了。”

小笨蛋明顯精力不足,眼皮子都打架了,卻還在這硬撐着。真不聽話!

趙嘉悅抓住他的手,緊緊地拽着。“那你陪我,不許走!”

她現在受傷了,所以理直氣壯地撒嬌不講理。

“睡吧,我一直在這。”

趙嘉悅放心了。閉上眼睛,沒到一分鐘就睡着了,而且是沉睡。

夏奕騁碰了碰她手上那條鏈子,眼神幽深而複雜。他必須承認,他做得還不如蕭擎。

......

看到沈長風走進家門,季素言驚喜地站起來,然後快步迎上去。

“你回來了。”

她伸出手,想給他脫下外套。

沈長風稍稍一閃,她的手就撲了個空。

這個時候,季素言也注意到丈夫難看的臉色了。心裏咯嘣一跳,面上還裝作驚訝且關心的樣子。

“怎麽了?誰招惹你了?是不是店裏又有人搗亂?”

沈長風掃了一眼屋子裏的仆人,直接邁步往樓上走。

“你跟我進房間。”

季素言看着他颀長的身影,清了清喉嚨,做好心理建設才跟着上了樓。一進門,她就若無其事地念叨。

“到底怎麽了,一回來就給臉色?”

沈長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面前來。

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呼吸都噴在對方的臉上。

本該是很親密的姿勢,但是沈長風的眼神冰冷而淩厲,像是要把季素言刺穿似的。

季素言沒忍住,咽了一口唾沫。慌亂地掙紮,想将自己的手抽回來。

“放手!沈長風,你發什麽瘋!”

沈長風卻牢牢地鉗住她,任憑她怎麽掙紮都沒有放松半分。

他雖然長得溫和儒雅,但男人的優勢擺在那,控制一個女人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是不是你做的?”

季素言心虛,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次奮力掙紮起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知道!那個司機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沈長風突然提高了音量,捏住她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視線更是像兩把刀子似的紮在她臉上。

“不是!那本來就是一場意外,關我什麽事!”

季素言大聲地嚷嚷。自己的話音未落,她就意識到說錯話了,頓時眼裏露出些驚慌失措來。

“長風,我——”

“啪——”

沈長風狠狠的一記耳光打在她臉上,打得她腦袋偏向一邊,好一會兒耳朵都嗡嗡作響。

“季素言,你這個毒婦!你真讓我寒心,更讓我惡心!”

與此同時,沈長風松開了抓住季素言的手,嫌髒似的。

“她不過是個孩子!她對你的生活沒有一點影響,更不曾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你居然狠毒到置他于死地,你簡直不是人!”

說着,他又一巴掌甩在了季素言的臉上。

趙嘉悅還不一定是雲輕的孩子。就算是,她的存在于季素言也沒有任何影響,為什麽要對她痛下殺手?

他已經失去了雲輕,難道連多看幾眼一個長得像雲輕的孩子都有罪嗎?

季素言被打得踉跄幾步,直接跌在了地上。她半邊臉都是麻痹的,可見他下手有多重!

沈長風向來脾氣溫和,除了當年為舒雲輕,他幾乎沒發過脾氣。就算別人戳着鼻子罵,只要不太過分,他都可以不計較。

像今天這樣對一個女人動手,更是頭一次!

這個時候,季素言已經緩過來了。她沒有爬起來,只是擡起頭來,兇狠地瞪着沈長風。

“她該死!跟舒雲輕有關的人,都該死!你是我的!誰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那都該死!”

季素言吼得聲嘶力竭,一張不算難看的臉,因為滔天的恨意而變得猙獰可怕。

沈長風眼裏卻只有厭惡,無盡的厭惡。

“季素言,我不是你的,從來就不是!我沈長風這輩子只屬于舒雲輕,只屬于她!”

“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季素言手腳并用地爬過來,緊緊地抱住沈長風的腿。生怕他真的絕情離去,讓她再也見不到!

沈長風用力地捏住她的兩只手腕,毫不留情地将人從自己身上撕下來。

季素言疼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卻依然不肯放手。可最終,她還是被他狠狠地推開,狼狽地跌躺在地上。

她伏倒在地板上,哀哀地哭了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都三十年了,舒雲輕那個賤人還要出來攪和她的生活!她恨!她不甘心!

沈長風退後兩步,仿佛她是瘟疫似的,離得遠遠的。眼裏的厭惡,毫不遮掩。

“季素言,我沈長風這輩子錯得最離譜也是最後悔莫及的事情,就是跟你扯上關系。”

早知如此,他寧願摟着雲輕一起去死,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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