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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必須離婚

第347章 必須離婚

随即,夏奕騁挺拔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他穿了一身黑色,面無表情,目光冷冽。遠遠看着,就已經能夠感覺到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奕騁你回來得正好。你好好看看,你這個媳婦兒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免得你們總覺得我針對她,害她受了委屈!”

這時,夏奕菲又叫了起來。

“網上爆出來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全部被黑掉了。”

“網上沒有沒關系,我手機裏有呢!奕騁,你好好地看看!”

夏奕騁的手臂攬上了趙嘉悅的肩頭,将人拉到懷裏來,并且在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二嬸,不用看了。如果你是指網上爆出的那些她跟沈長風的親密照,那麽我已經知道了。我允許他們兩走得這麽近的,有什麽不妥嗎?”

“你——”

“二嬸,你也坐下來吧。為了避免誤會,我覺得這事兒還是說明白了好。”

葉明珠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什麽,不由得有些懵了。

夏奕菲趕緊把她拉回原來的位置,神情緊張地看向夏建民。媽媽這麽一鬧,爸爸很可能真的會跟她離婚!

等現場都安靜下來了,夏奕騁的視線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趙嘉悅身上。

“我親自讓人做的DNA鑒定,沈長風是趙嘉悅的親生父親。”

葉明珠倒抽一口氣,眼珠子瞪得差點兒就掉下來了。

“這、這怎麽可能?他們怎麽會是父女?”

“他們确實是父女。只不過之前為了避免趙嘉悅卷入更多的是非當中,所以沒有向外公布。”

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

趙嘉悅更不知道說什麽,只是低頭捏着自己的手指。

“嘉悅的親生母親......是舒雲輕?”葉佳期問道。

“是的。”

其實,當年沈長風跟舒雲輕的故事,他們這個年紀的人多少都聽說過,甚至還可能見過舒雲輕。只是時間過去了30年,又是不相幹的人,記憶早就模糊了,所以他們看到趙嘉悅并不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藍晴晴禁不住好奇,小聲地問:“舒雲輕是誰啊?怎麽你們好像都知道她?”

“說來話長。當年沈長風跟舒雲輕的愛情也是轟轟烈烈,鬧得人盡皆知。最後因為沈家強烈反對,舒雲輕離開了沈長風,從此杳無音訊。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替沈長風生了女兒,還是嘉悅。奕騁,那舒雲輕......”

“她去世了。”

趙嘉悅身體一震,心底微涼。這件事,夏奕騁并沒有告訴她。所以說,她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了嗎?

夏奕騁抓住了趙嘉悅的手,用力握了握。

趙嘉悅微笑着搖搖頭。因為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對她來說更像是一個符號。與其說悲傷難過,倒不如說是失望。

大家都沉浸在這個久遠的愛情故事裏,唯有夏建民突然站了起來。

葉明珠頓時面如死灰,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夏建民回了房間,但很快又下來了,手裏還多了幾張紙。

“爸!”

“爸!”

夏奕菲和夏奕馳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作為兒女,他們都不希望父母走到這一步。

夏建民舉起手,示意他們什麽都不要說。剛剛葉明珠的表現,已經讓他下了決心。這婚,他是非離不可了。

“本來我希望你回娘家住一段日子,好好地冷靜一下,能早日想清想楚。但是很顯然,你沒有一絲要反省的意思。”

說着他當着衆人的面,刷刷地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葉明珠瞧着他潇灑大氣的落筆,臉色更加慘白。

夏建民将筆放在離婚協議書上,一起推到她面前。他的動作雖幹脆利落,其實心裏同樣糾結。

“簽了吧。夏家的男人向來從一而終。我們的婚姻雖然走不下去了,但是我可以保證,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簽的!夏建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葉明珠抓起離婚協議書撕了個粉碎,用力地砸向夏建民之後,哭着跑出了大宅。

“媽!”

夏奕菲跟藍晴晴相繼追了出去。

趙嘉悅看着這場混亂,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局外人,所以從頭到尾很冷靜地旁觀。

“我先回房間去換件衣服。”

夏奕騁立馬跟上。一進門,就把人摟到懷裏來,用力啃了幾口。

“看來,今天玩得很開心。”

趙嘉悅笑眯眯地摟住他的腰,滿足地靠在他懷裏。雖然多了這個意外的小插曲,但今天還是美好的一天!

“嗯。沈先生本來想帶我去步行街買東西的,他說他還沒給自己的女兒買過東西呢。結果我們剛進去,就被擠懵了。後來我們放棄購物,去了A大。在裏面走了一下午,還去吃了宮廷牛扒,超級美味哦。”

“那改天請我也嘗嘗?”

“那你求我呀!”

“娘子,求你給口飯吃吧?”

趙嘉悅被逗得樂了起來。突然又收了笑容,問:“二叔二嬸要離婚了,我們這麽開心是不是不太好?”

“他們只是離婚而已,人好好的,沒必要整個家都跟着愁眉苦臉。何況,兩個人若是過不到一塊兒去,離婚了反倒是好事。”

“也是。網上的照片是你删的嗎?全部都删了嗎?後面還會不會有麻煩?沈先生會不會受影響?”

“應該不會。但是,我想沈先生可能會考慮公布你的身份。既然有第一次誤會,就可能有第二次,每次都删照片不是辦法。你有什麽想法?”

“我聽你的。”

夏奕騁就喜歡她對自己全然信任,即便眼看天要塌了,她都敢跟着他走。

“不怕我把你賣了?”

“怕呀。可是沒辦法,我已經上了賊船了,下不去咯!”

說着,自己又忍不住傻笑起來。笑着笑着,突然臉色一變,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又成了氣勢洶洶的“惡婆娘”。

“你今天一大早起來就不見人,到底幹什麽去了?從實招來!你要是解釋不清楚,小心我大刑伺候!”

某人的解釋就是一把将人扛起來,“丢”進床鋪裏,健壯的身子也随之壓了上去。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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