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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保镖

氣氛毀得一幹二淨,該堅挺的依舊堅挺,趙羽豐慫逼兮兮的撒嬌:“老板,用手好不好?”

“不好。”

“可是我都腫了,現在用手,晚上再用嘴。”

賀老板凡事都抱着實事求是的态度,喜歡親自驗證,确定之後勉強改了口:“好。”

兩人火速找了個酒店開房,趙羽豐還惦記着男神睫毛能不能挂水珠的問題,把自己扒幹淨了站在浴室門口,探出光潔的小腿兒,足尖點地,在木質地板上劃着小圈圈:“來啊,一起洗。”

賀相堯松開褲鏈,這種時候不上不是z國人,有些事情一旦開頭,就會變得不可控制,明明事先商量得好好的,到最後兩人都沒把持住。

趙羽豐承受不了,眼淚汪汪的仰着頭索吻,賀相堯低頭凝視着小模特紅彤彤的臉蛋,分不清這寶貝疙瘩是被自己弄紅了臉,還是被浴室裏蒸騰的霧氣熏紅了臉。

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趙羽豐看着男神睫毛上挂着的那些細細密密的小水珠被震落,不一會兒又有新的小水珠補上,整個人都暈乎了:“老板,我們去爬雪山吧。”

得到滿足的男人非常好說話,賀相堯把小模特抱上床:“行,月底去。”

“你真好。”

“怎麽突然想去爬雪山?”賀相堯抽了根煙含進嘴裏,沒有點燃,單純找找感覺。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出去玩”,趙羽豐屁股疼,不敢作死說出窺視男神美色的話,心裏想着:大寶貝,你睫毛那麽長,上面挂上一排小冰晶的樣子肯定很漂亮。

“在家裏無聊了?”賀相堯打開床頭櫃,裏面整整齊齊的擺着一排又一排的小玩具:“喜歡哪個?”

哪個都不喜歡,趙羽豐感覺自己此時像是一尾在海嘯中被沖撞得七零八落的小船:“不,你輕點。”

賀相堯哪裏舍得把他弄疼,努力克制自己的動作:“乖,寶貝,不要哭。”

夜深人靜,一切都沉寂下來,趙羽豐重新洗了澡,抱着枕頭昏昏欲睡,賀相堯興奮勁兒還沒過,打開電視,巧了,電視裏正播放着他以前拍過的電影。

這部電影趙羽豐看過不下五十遍,原因只有一個,裏面有男神的打戲,脫衣服,秀肌肉的那種。

聽見背景音樂,趙羽豐眼睛就睜開了,向上爬了爬,靠到男神懷裏,手指搭到遙控器上:“就看這個,不許換。”

賀相堯放下遙控器,捏住小模特的小指輕輕揉:“天天看着我還沒看夠?”

“看不夠”,趙羽豐向後仰頭去和男神接吻,心想:剛剛就該打開電視玩,一邊幹你,一邊看電視上的你,這輩子都值了。

賀相堯有點害臊,關了頂上的吊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小夜燈:“乖,不換頻道,困了就快睡。”

趙羽豐心滿意足的翻身趴到男神身上,打了個哈欠,閉上眼。

歸巢的鳥兒被壓個正着,賀相堯蠢蠢欲動,反複深呼吸,屁用沒有,最後還是去浴室沖了冷水澡。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身旁的人已經不在了,趙羽豐抱着被子滾了一圈,估摸着男神應該是去了公司,撐着腰爬起床,撿起地上的衣物。

褲子還是原來的褲子,衣服也還是原來的衣服,穿上過後就是感覺渾身上下都不對勁兒,迷迷糊糊的跑去廁所放水,一摸,內褲不是原裝貨,大了許多,前面的布料都癟了下去。

咦,也不知道男神是早上太匆忙穿錯了,還是故意的,趙羽豐精神起來,摸出手機打電話。

手機響了兩聲就被接通,趙羽豐笑得蕩漾:“老板,我發現了一件事兒。”

“說。”

“你早上把內褲穿錯了。”

對面是一聲輕笑,趙羽豐懂了,男神就是故意的,好啊,這麽壞,我喜歡。

賀相堯摸出兜裏的柔軟布料放到唇邊:“你的太小,我穿不進去。”

趙羽豐:“……那你拿去幹嘛?”

“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賀相堯不僅看,還摸,還親,還用這小布料磨蹭鳥頭,挖掘出了小東西的所有潛在價值。

趙羽豐想起了男神之前對着他不可描述的地方拍照片的情形,吞了口唾沫:“不說了,我去吃早飯。”

“嗯,小甲在門口,先把他端着的湯喝了。”

趙羽豐:“……”為什麽又是湯。

“乖,昨天消耗太多,必須補補。”

趙羽豐不想補,反正也用不上,他功能強不強,對兩個人的夜生活都沒有影響:“你答應過我不喝的。”

“對,沒有消耗的時候就不喝。”

趙羽豐口才不好,說不過,老老實實洗漱完再從保镖甲手中接過湯一口悶,保镖甲瞥見盅底剩下的杏鮑菇欲言又止,算了,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小少爺鬧起來老板都只有妥協的份兒。

趙羽豐跟着保镖走,看着保镖甲乙丙的外貌起了好奇心:“你們三兒是親戚?”

“不是親戚,是親兄弟”,保镖乙接嘴。

“我們是三胞胎”,保镖甲将盅裏的東西倒進垃圾桶,十分心痛,這可是新鮮的牛鞭,炖一盅湯就有三頭公牛永遠失去了做爸爸的機會,給他吃多好。

趙羽豐左看看,右看看:“那你們怎麽長得不太像啊?”

“我們是異卵的,同卵的才像。”

“聽說同胎生的兄弟姐妹都有心靈感應,是真的嗎?”

“差不多吧。”

保镖乙被挑起了傾訴欲:“我小時候有一次偷偷去河邊摸魚,踩滑掉水裏了,當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差點就沒了。”

保镖甲在弟弟頭上敲了一下:“還敢說,要不是我喘不上氣,心絞痛,跑去救你,我們現在就成雙胞胎了。”

保镖丙怨念:“你們倆下水的沒事兒,連累我發燒一個月。”

“哎呀,過去的事兒就讓他過去嘛”,保镖乙攔住小弟肩膀:“上次你被狗咬,我還疼了半個月”。

聽他們說得神乎其神,趙羽豐只能感嘆世界真奇妙,保镖乙挽起袖子:“小少爺,你看,就是這兒,沒有淤血,也沒有丁點破皮,無緣無故疼了半個月。”

趙羽豐思緒跑偏,憂心忡忡:“打狂犬疫苗沒有?”

保镖丙:“……打了。”

趙羽豐扭頭:“你呢?”

保镖乙:“沒。”

這麽一說,保镖乙還真有點心慌,疼都一起疼了,萬一他也感染了狂犬病毒呢:“少爺,我去樓下挂號,你們先走。”

“快去,快去。”

保镖甲也有點心虛:“那個,我……”

“你也去挂號。”

保镖丙皺眉:“哎。”

“怎麽了?”

“我們只問狗主人要了一份醫藥費。”

趙羽豐:“……”是有點虧,但要三份人家肯定覺得你們在訛人。

褲兜裏的手機震動起來,趙羽豐看了來電顯示,小表弟打來的:“喂。”

“嫂子,出來玩。”

“玩什麽?”

“來唱歌嘛,他們都還在睡,沒人陪我。”

趙羽豐尋思着回家也無聊:“行,在哪兒?”

“昨天那兒。”

賀之揚沒說實話,鄭鈞鋒也在,這小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做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夠,壞了事兒不說,現在還天天纏着他要那個陌生人的電話號碼。

趙羽豐打開門,看見撲過來的鄭鈞鋒楞了楞,想着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小表弟混在一塊兒玩的智商都不怎麽樣,沒什麽威脅性,也就沒躲。

鄭鈞鋒抱住趙羽豐大腿:“一回生二回熟,大兄弟,咱們都第三次見面了,幫個忙行不行?”

喜新厭舊有夠快的啊,上次還叫小寶貝,這次就成大兄弟了,趙羽豐眼神裏透出鄙夷,明白這回找他多半是為了付南。

賀之揚真想裝作不認識地上的人,皺着臉,硬着頭皮開口:“嫂子,坐。”

鄭鈞鋒爬起身,殷勤的拍了拍沒有絲毫灰塵的沙發:“對對對,快坐。”

趙羽豐站定:“說吧,什麽事兒?”

鄭鈞鋒低下頭,搓搓手:“那個……就是……能不能……把陌生小美人的電話給我?”

趙羽豐:“……”人家剛死了親爹,你就想下手,積點德行不?

鄭鈞鋒豎起四指,對天發誓:“大兄弟,把電話號碼給我,我就認你做親兄弟,我保證是真的一見鐘情,絕不是随便玩玩。”

賀之揚頭一個不相信:“得了吧,你開始還說對我嫂子是真愛呢。”

趙羽豐挑眉,明顯在當笑話聽。

鄭鈞鋒急得快要哭出聲:“怎樣才肯相信我?”

“這就看你的誠意了”,趙羽豐逗着小朋友玩:“誠意這種東西不是靠嘴說。”

不靠嘴說,就靠錢了,鄭鈞鋒咬牙:“走,我請你出海玩。”

賀之揚眼睛一亮:“弄個海上燒烤,我要吃三斤重的大龍蝦。”

鄭鈞鋒:“……行。”

賀之揚歡歡喜喜挽着嫂子到地下車庫,鄭鈞鋒愁眉苦臉走在後頭打電話叫了一幫長腿男模,他有預感,這個月的零花錢今天就要用完。

保镖丙走在最後,看着鄭鈞鋒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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