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箱子
方健的婚禮和趙羽豐選在了同一天, 同一家酒店,別看李思勤長得不怎麽樣, 心裏也有個明星夢,想沾賀相堯的光上一回電視和報紙。
趙羽豐被抱着和方建擦肩而過,他轉頭, 感覺剛剛遇上的人有些眼熟, 賀相堯小氣吧啦的吃醋:“好看?”
“誰能有你好看”,趙羽豐回頭對着賀老板傻笑:“全世界你最帥。”
方健也回頭望了一眼, 又很快被李思勤拉回注意力,李思勤減肥成功之後沒管住嘴,反彈得厲害, 比最開始還胖了五十多斤,走路一步三喘, 還愛出虛汗, 眼下連外套都汗濕了。
李思勤還自信心爆棚, 當型男那段時間走到哪兒都有人偷拍給他造成了一種自己是男神的幻覺, 非常“帥氣”的撩起衣服擦了一把汗。
方健無奈的碎碎念:“走熱了不要掀衣服,萬一感冒怎麽辦。”
“知道了。”
“車裏不是有汗巾嗎,你沒帶身上?”
“忘了”, 李思勤抹了一把臉:“走了,媳婦, 還得敬酒呢。”
“這也能忘”, 方健想想還是覺得不行:“我回去給你拿毛巾, 在這兒等着。”
“別, 這麽遠別把你腳走疼了,叫管家回去拿不行嗎?”
李思勤沖頭發花白的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又沖旁邊的保镖使了一個眼色,保镖認命跑腿,心想:我跑着就不累了,我腳還疼呢。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現場拍攝的記者太多,李思勤如願以償的蹭了一回報紙,方健也入鏡了,有人認出他是莫名隐退的二線小生,還專門寫了篇報道猜測隐退原因,最後得出結論是被富豪包養。
李思勤氣得肝疼:“咱倆不是正常談戀愛嗎?”
“是是是”,方健墊着腳幫他擦汗:“報紙先擱一邊,把當歸雞湯了喝了。”
李思勤氣得連平日最愛喝的雞湯都喝不下,把自己瘦成型男的照片寄到報社,又找熟人組織了十幾個記者專門為他和方健的愛情寫報道。
寫到一半,有記者打電話過來問他是怎麽和方健相遇的,李思勤愣了愣,記憶裏全是方健在說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好像未曾相遇也未曾分離,一直都在一起,他扭頭問方健:“你還記得我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嗎?”
“早忘了”,方健吹了吹雞湯:“快喝,喝完我還要洗碗。”
記者沒得到答案,只能亂編,怎麽浪漫怎麽來,加上照片上的帥哥顏值加持,報道一出就火了,無數網友表示自己重新相信愛了。
也有人雞蛋裏挑骨頭,從賀相堯婚禮現場的直播中找到了方健和李思勤手挽手的畫面,惡毒的嘲諷:夫夫本是同林鳥,錢一到手各自飛。
李思勤簡直想把人從評論裏扯出來做了,方健幫他拍背,當場拍了一張合照,并着男人減肥成功的照片一起發上許久不用的微博,附言:愛情是把豬飼料。
一張臉被肥肉擠得變了形,另一張臉又帥又有型,要不是放在一起做對比,任誰也看不出這是一個人。
前後差距太大,李思勤成功火了,伴随他的關鍵詞是‘幸福肥’。
李思勤頭一次正視他又胖回來了的事實,看了微博半晌:“媳婦,我要減肥。”
方健靠着他的肉胳膊玩游戲:“這不好好的嗎?別沒事兒找事兒,活受罪。”
“我要減”,李思勤掰了掰手指:“咱們都有一個月沒那個了。”
“哪個?”
“那個啊”,李思勤心裏想得很,可是肥肉把那地兒都蓋得差不多了,也就歇了心思,眼下想起又是一件傷心事兒。
方健欲望不重,曠一個月也沒什麽特殊感受,但那玩意兒關乎男人的尊嚴問題,也不好随便潑冷水:“随你。”
……
鄭鈞鋒也去參加了趙羽豐的婚禮,心裏羨慕得不行,回家看見鄭揮那張冰塊兒臉又是一陣氣,他的命怎麽那麽苦,要是當初打定主意泡趙羽豐,現在結婚的說不定就是他了。
鄭揮心眼直,腦子裏沒什麽彎彎繞繞,見人回來了就扯到懷裏蠻幹,弄了一回,看鄭鈞鋒累得手都擡不起來了,便意猶未盡的收家夥。
鄭鈞鋒實際上是在裝,裝作累極,體力不支,等被抱回卧室,男人離開後,立馬将門一鎖,開始翻窗。
這項業務他從小做到大,非常熟練,以前是為了逃避家庭作業,現在是為了逃避鄭揮,本質上沒有任何差別。
出了門,鄭鈞鋒就徹底放松了,世界這麽大還不是海闊天空任他浪。
他從路邊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嘴裏,吊兒郎當的去商場買了套新衣服,上半截是半透明的紗網襯衣,下半截是低到能露溝的緊身低腰褲,衣服上身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渾身上下都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兒。
用鄭揮的話說就是欠操。
鄭鈞鋒那地方還沒合攏,走起路來有些奇怪,別別扭扭的走進夜店尋思着找個大屁股小零玩玩,坐了沒多久就有個腰肢細軟的小男孩兒貼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幾眼順水推舟的把人摟懷裏:“你家還是酒店?”
小男孩很上道:“酒店吧,我家遠。”
“行”,鄭鈞鋒摟着人往外走,走到酒店門口一摸兜居然沒帶套兒:“你等會兒,我去旁邊買點東西。”
“都走到這兒了還買東西,你該不是不行了吧?”
“放屁,老子行得很。”
小男孩兒食指和拇指合成一個圈:“鄭少,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包了個小明星,那小明星是在上面的。”
付南就是紮在鄭鈞鋒心口上的一根刺,誰提炸誰,他咬牙,拽着小男孩進酒店:“老子幹不死你。”
小男孩也是個老手,一進屋,脫衣服的速度比鄭鈞鋒還快,撅着個大白屁股跪床上。
事到臨頭,鄭鈞鋒反倒後悔了,怎麽也下不去吊了,他自己屁股都還疼着呢,哪有力氣幹別人,萬一鄭揮發現了不得把他命根子剁了。
小男孩撅了半天沒等到家夥事兒,回頭有些不耐煩:“做不做,不做我走了啊,浪費時間。”
鄭鈞鋒吞吞口水,小聲道:“要不你幹我吧?”
“也行”,小男孩這回倒沒有冷嘲熱諷:“你趴上去。”
鄭鈞鋒屁股蛋紅彤彤的,頂着許多巴掌印,特別可人疼,小男孩原本還有些猶豫,見了那屁股立馬就燒起來了,捏面團一樣大力揉捏:“還腫着就出來玩,鄭少,你家那個不行啊。”
正準備提槍上馬,大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小男孩做一的經驗少,一吓就軟,濁夜弄得鄭鈞鋒一屁股都是。
他還特別沒義氣,眼看要遭,立馬抛下鄭鈞鋒逃跑。鄭揮沒管他,定定的看着床上的人:“我沒滿足你?”
鄭鈞鋒慫得像只小鹌鹑:“滿足了,滿足了。”
“那出來幹嘛?”鄭揮嗤笑一聲:“家花不如野花香,對吧?”
黏在外面的東西慢慢幹涸,鄭揮用手摸了摸裏面,還是幹的。
鄭鈞鋒并攏雙腿:“我錯了。”
鄭揮抿着唇解皮帶,這小兔崽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沒一會兒屋內就是一陣鬼哭狼嚎,鄭鈞鋒屁股從裏到外全腫了。
鄭揮爽完也沒給他解開手腕上的皮帶,反而把人拷在床頭。
鄭鈞鋒破口大罵:“你還是不是人,我都累一下午了還把我綁着。”
鄭揮也穿衣服的手一頓,回去又是一頓巴掌,又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個塑料箱子,把鄭鈞鋒團吧團吧塞了進去。
鄭鈞鋒縮成一團,手腳都被箱子束縛着,唯有頭和屁股漏在外面,他有種不詳的預感,開始服軟:“哥,我錯了。”
鄭揮不為所動,扯了黑布将鄭鈞鋒的臉蓋上,扶着箱子開始運動:“你也就屁股可愛點,其他地方我看着都嫌煩。”
鄭鈞鋒整整被關了兩天,除了上廁所幾乎沒被放出去過,真人和玩具輪流着來,眼睛睜開也在做,眼睛閉上也在做,他徹底怕了:“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鄭揮抖了抖煙灰:“真的?”
“真的”,鄭鈞鋒點頭如搗蒜:“我保證。”
“要是下次再犯,我就把你手腳都打斷,塞箱子裏送去軍隊,那些莽漢最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
鄭鈞鋒吓得臉色慘白,乖得不行,鄭揮把人放出來,摟懷裏,親了親,又去找藥酒給他揉骨關節。
一連乖了三天,第四天的時候鄭鈞鋒回過神了,鄭揮那混蛋連他磕破點皮都要緊張半天,怎麽可能把他手腳打斷。
心裏有了底,到晚上鄭鈞鋒又開始作,做着做着就一腳把人踹地上了,鄭揮額頭上青筋直冒。
鄭鈞鋒小心翼翼的吞口水:“你……你弄疼我了。”
聽這話,鄭揮立馬揉着腰去找藥膏,鄭鈞鋒得意的笑 ,他好像get到治這人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