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該隐”蘇醒【1】
在這燈紅酒綠的場所,刺激的叫聲,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背對背、面對面,扭動着纖細柔軟的腰肢,笑着,喝着酒。瘋狂的人們并沒有注意到,在兩個昏暗的角落裏。藏着什麽樣的人。一邊是一對類似情侶的男女客人,眼中蒙上了一層霧氣,看不清眼裏的內容;一邊是這裏的新人紅牌織女,眼裏同樣是一片寒冷如同凝結的冰霜。
燈光閃耀下,到處是兩性荷爾蒙的味道。而那四個人仿佛絲毫不受影響,依舊緊緊的盯着,他們的獵
物——那個擁有一顆“王者之心”的男人。
等有一天,他老了,就會發現自己竟然擁有長生不死的能力,害怕陽光,畏懼銀質物品,一定很驚訝
吧。該隐,是血族的祖先,他的心也理應屬于血族,這卑微的人類怎可駕馭得了王的心髒呢?
男人依然沉醉的忘我的,跳着舞,喝着酒,全然不知黑暗中,有四頭瞄準他的獅子。眼睛發着光,嘴
裏的唾液禁不住在潛溢,想把這獵物一舉拿下。
“嗨,沙爾斯!”沐恩和安德麗亞走過去,沐恩一只手搭在沙爾斯的肩膀上,笑着說道。
“木木,安安。”沙爾斯笑着說道,真難想象,他這種看起來如此正點的人竟會泡織女店。
“我們請你喝酒怎麽樣?”沐恩繼續笑着說道。其實,她們只是想把沙爾斯帶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然後好下手。通常來說,陪客的名義是最好用的。
“好啊。”沙爾斯的确好說話,最重要的是他很正點,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動手動腳,亂摸亂蹭。
燈光閃爍下,兩位紅牌織女就帶着這位好說話的男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反正也沒什麽人會注意到他
們,畢竟陪客人的女人會很多的。然後,三人到了樓上的,專屬房間。
“他們上樓了,跟上去嗎?”泰勒問道,他們始終都注意這兩人的舉動,既然已經在一個封閉的空間
內了,那就可以搶了不過要做好傷亡的心理準備。
“當然,我們得慢點兒,跟得太緊會暴露的。”喬伊絲說道,泰勒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就像是小偷
一樣,蹑手蹑腳地走上去。不過,幸好沒人注意,不然保安估計都已經來了呢。
走廊很長有些潮濕,漆黑一片,只有些許光芒,搖搖晃晃的,仿佛随時都會被黑暗吞噬掉。長長的走
廊上,有着兩個長長的影子,走動着,像是游蕩的孤魂。
在房間外面,泰勒和喬伊絲屏住氣息,将心跳放慢減弱,将生命體征降到最微小,讓人不易察覺,又
可以靠近挺清楚他們所講的話。
房間裏,燈光也不見得有多亮,倒是有些暖暖的紅色光暈,照的人心醉。
三個人拿着酒杯喝着起勁,幸好只是清酒,酒精度不高,真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有日本清酒。不然照這麽喝下去,不醉真是太佩服沙爾斯了。至于沐恩和安德莉亞嘛,她們根本就沒有喝,她們兩人的酒瓶裏裝的是涼白開。喝再多,也只不過是上多少趟廁所的問題。
“沙爾斯,酒量不錯嘛!”安德莉亞說道,開始裝起了醉酒。沐恩也在一旁傻呵呵的笑着。
“當然,木木和安安的酒量也是,呃,相當的不錯啊。”沙爾斯說道,臉上泛起了因醉酒引起的紅暈,也在傻笑着,當然,他是在真笑。
“呵呵,以前幫我哥哥應酬,常喝。”沐恩說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木木還有哥哥?那應該不缺錢吧,怎麽會來這種地方呢?”
“我哥哥啊······”沐恩拿着酒杯,仰着頭,想了一會兒,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起了謊,“他死了,死了好久呢。我好想他呢。”沐恩說着,還留下了兩行眼淚。
“是嗎?真是好可惜啊,沐恩這麽年輕,那你哥哥也不會很大啊,年紀輕輕就早逝了。“
一旁的安德莉亞一口涼白開噴了出來,心想:姐姐,你倒是能撒謊,慕斯林死了,我不就成寡婦了嗎?還年輕呢,都不知道活了幾百年了。真不知道,慕斯林聽了會說些什麽。
沐恩趕忙用手肘撞了一下,讓她配合自己演戲。
“怎麽了?安安,沒事吧,要不我們不喝了?”沙爾斯問道。
“沒事,她就是太激動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哥哥暗戀她,她有暗戀我哥哥。不過,現在應該已經看開了,對嗎?”沐恩笑着說道,還偷偷擰了一下安德莉亞,痛得安德莉亞差點喊出聲來。
安德莉亞笑笑,算是回答。沙爾斯也同情地看向她。安德莉亞只好在心裏咆哮:收回你那惡心的同情的眼神,聽她瞎掰吧你就!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你一定會被我扒皮的。
房間外偷聽的兩個人,聽這三個人毫無營養的對話,心裏一陣無語:聊這些幹嘛!你他媽倒是給我幹正事啊!東聊西聊聊你妹啊!
“他們三個在發瘋嗎?尤其是安德莉亞和沐恩。”泰勒輕聲問道,生怕驚擾了房間中的人。
“極有可能,或者說,本來就是。”喬伊絲說道,聲音同樣是輕輕的,但是卻很憤怒,幾乎可以說是咬牙切齒了。
“真是的,聊這些作甚啊。”
“再等等吧。”喬伊絲說道,很快穩住氣息,說道。
于是乎,兩個人繼續聽着。
“我們再來幾杯。”沐恩說道。計劃開始了。沙爾斯有些醉了,再喝幾瓶,把他放倒就好了。
“好啊。”面紅耳赤的沙爾斯笑着,對于沐恩和安德莉亞遞過來的酒杯來者不拒,統統灌倒了肚中。期間,還與兩人聊天。看似美好,有佳人相伴,卻不知兩位佳人想做出什麽事情。
很快,在兩人的攻勢下,沙爾斯成功地被放到了。
“要脫他衣服嗎?”安德莉亞問道,這問題,顯然有些弱智。
“當然啦。”說完,沐恩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把刀,用餐巾紙擦拭幹淨,為他的身體做洗禮,然後準備插進去。
“哐當——”門被撞開。是泰勒和喬伊絲。
“想獨吞麽?”喬伊絲說道。
安德莉亞看着她,多久未見了。她已經變了,和自己一樣,都變了。她成熟了許多,眼睛下瞄着黑色的眼線,身上穿着緊身的黑色風衣,和泰勒是同一款式的。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當初大家都說過,下次見面,就是敵人。”喬伊絲說道,孤傲的神情,有些忍者的風範。
“我也沒說你是朋友啊。”安德莉亞也馬上變回陰狠的模樣。這陣勢,着實把喬伊絲吓了一跳。不過也對,在這種情況下,不改變自己的心,實在是難。
泰勒眼疾手快,奪過那把刀,将沐恩推開,準備一刀砍下去,卻被安德莉亞攔住了。她幻化出冰晶,長長的冰晶變成鏈條,将泰勒捆住,整根鏈條都散發着冷氣。
泰勒倒不覺得痛,就是一股陰冷的寒氣鑽入他的骨髓,很痛很痛。手中的刀掉了下來。
喬伊絲也甩出火鏈,烘烤着冰鏈,但安德莉亞自從和慕斯林他們呆在一起後,異能提高了不少,可不像以前那樣,被喬伊絲輕輕一烘烤就會融化。
冰與火融合在一起,就像是美國的《冰與火之歌》一樣。冰藍色和火紅色摻雜在一起,兩種顏色都散發着光暈,這顏色的搭配竟會是如此的美妙。
但是,很快,冰鏈還是被消融了。
泰勒趁人不備,拾起地上的刀,沐恩一個手刀打在泰勒的後頸上,泰勒被打得一個踉跄,嘴裏差點兒咳出血來,沐恩順勢接過從他手裏滑落的刀,然後在泰勒背上看了一下,頓時,鮮血染紅了他的背浃,衣服也被染成了一片紅暈。
血的芬芳彌漫在空中,沐恩嗅了嗅鼻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湊上前去,想去吸一口血,喬伊絲剛好過來,一拳打在她的肩膀上。
沐恩被打的後退了幾步,腦子也被這一拳打得清醒了許多,然後,拿着刀,轉身向沙爾斯的身體砍去。畢竟,現在她離沙爾斯最近,喬伊絲最遠了。手起,刀未落。刀又到了喬伊絲的手中。喬伊絲朝他們一笑。速度很快呀!
然後,她一個奮力躍起,朝沙爾斯的身體砍去,卻被一股強大的水流沖到了泰勒的身邊。水流中還夾雜着些許冰晶。
她們兩的異能融合了。沐恩的異能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夠随意的與別人融合,創造出更加強大的異能。不過,也是有條件的,必須要有默契和感情,不管是友情親情還是愛情。像喬伊絲這種敵對黨,自然是無法融合的。
“該死!居然玩陰的。”喬伊絲擦了擦嘴邊的血。
“你就沒玩過嗎?”沐恩說道,然後抄起到刀,像沙爾斯的身體砍去。
刀插入心髒的地方,鮮血濺起,沐恩将手伸進去,想要徒手拿出“王者之心”,但她的手一插進去後,沙爾斯卻突然蘇醒了。
沙爾斯的蘇醒,是沐恩沒有想到的。醒來後的沙爾斯力氣異常的大,一把抓住沐恩的手,然後将她一甩,剛好扔到安德莉亞的身邊。
“沐恩,你沒事吧?”安德莉亞蹲下來,摸着她的臉。
“沒事。”
說完,看向沙爾斯。沙爾斯的眼睛慢慢睜開,眼中空無一物。雙眸變成了嗜血的紅色,血紅血紅,像是一輪剛剛升起的血月。
四個人看了這雙眼睛,不禁被震撼了,更多的是恐懼。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威嚴,王的威嚴。四個人不禁俯首稱臣。沐恩從未想到,會去恐懼一個卑賤的人類。
“血月降臨之日,黑暗的榮光将永在。吾族,必是世界之王!”沙爾斯說出一句氣勢磅礴的話,聲音已經不是他的了,他的軀體也已不是他的了。他現在是該隐!血族的祖先,該隐,蘇醒了!
“我的王,該隐!”四個人一同說道。
“救救我,木木,安安······”沙爾斯說道,然後又變回了該隐的模樣,“卑賤的人類,你必須聽從我的指令。”
“救救我······聽從我的指令······救救我,求求你們······蝼蟻般的生命!”沙爾斯的人格在不停地變化着,一會是沙爾斯,一會兒又變成了該隐。一時之間,四個人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啊——“沙爾斯發出一聲吼叫,他變成了真正的該隐。他的身體,已經被“王者之心”所占據。
“沙爾斯——”
沙爾斯看了一眼安德莉亞和沐恩,然後跳出了窗外。這裏是三樓,對于變成該隐的他來說,跳下去,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