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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音樂會【1】

秋意漸漸地濃郁,就像是池邊的霧聚攏在了一起,越來越濃,越來越有了些涼意。哎,在過兩個多月,冬天就來了呢。

楓林依舊是那麽的火紅。她們并沒有再去過楓林。美好的東西看過一次就足矣。看多了,會厭煩的。

“你在咖啡廳跟那個女的調情的事情,安德莉亞知道嗎?”沐恩問道。

“是我被調戲!”慕斯林有些生氣地說道,好吧,莫名其妙的被人說成跟那種不三不四的人調情,的确是件非常冤枉的事情呢。

“好吧,那奧維斯跟你說了什麽?”沐恩問道。同為血族皇室的人,怎麽會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呢?

“沒什麽,你放心。”慕斯林的眼角抽動了一下,然後裝作鎮定的笑着說道。反正他是低着頭的,看不到他的眼睛,看不到他眼裏所訴說的感情。

“不願意說也沒有關系。”沐恩淡漠的說道,不生氣。她心裏也是有些清楚的,奧維斯肯定沒有傷害慕斯林,她看的出來。

“他說,安德莉亞很好。”慕斯林說道,生怕她懷疑。沐恩聽後,汗顏,好吧,又是來說撮合的。

一時之間,竟不知到該說些什麽。

“你們在說什麽?”安德莉亞一臉茫然地問道,她剛剛從房間外面走進來,呵呵,失去上廁所的啦。

“你聽到了什麽?”沐恩問道。

“不知道啊,什麽‘他說,安德莉亞很好’。他是誰啊?”

“你。”慕斯林給了她一個非常無語的回答。好吧,有些東西,還是不問為好,知道太多,未必是好的。

三個人。一男二女。兩個女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像是三妻四妾是不是,當然不是。妹妹,唯一的親人;安德莉亞,不知道可不可以叫她安安,這是唯一占他心房的人。

不知為何,他想起一對情侶網名:潛他心髒獨做女王闖她心房占心為王。呵呵。她已經潛入他的心房了。就在大家都不知不覺的情況下。

“我想開個音樂會,很小的音樂會,只有貴族才能參加。當然也可以帶随從。”慕斯林說道。

“嗯。”沐恩點點頭。

安德莉亞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貴族參加,剛好,她是伯爵,也是貴族。能參加的也就只有兩位公爵:藍斯、奧維斯。一位侯爵:拉爾提。然後就是她了。還有喬伊絲,哦,不對,她已經死了。人很少哦。

說白了,其實也不過就是個小型音樂會,或者是大型見面會。只不過,慕斯林這邊有明顯的人數優勢。

“那就開始準備吧。寫好邀請函。”沐恩說道,反正這些活兒肯定不用她來幹。

慕斯林聳了聳肩,走出了房間,并把門帶好。一系列的動作倒是挺仔細的。

“聽夠沒啊!”慕斯林走到門外,就看見了藍斯。

“怎麽,說給我聽又不會死。我們是同黨。”藍斯一笑,然後勾住了慕斯林的脖子,動作十分的親密。呵呵,有亮點哦。

“同黨?怎麽聽着就像是一起幹壞事的同黨呢?”慕斯林挑着眉毛問道。

“差不多啊。在我們看來,我們是好的。但是在拉爾提奧維斯看來,可就不是好人了。”藍斯說道,解釋的頗為正确。所謂正義,也只是有勝利的一方來說明的。失敗的一方,沒有資格說正義。

慕斯林點點頭,算是同意他的話,“請不要再搭着我的肩膀了。”他有禮貌的一笑,藍斯很自然地放開。然後,往前走。

“我讓拉薇兒寫邀請函去。”藍斯說道。

“拉薇兒?不是安德莉亞的女仆麽?”慕斯林問道。

“呵呵。”藍斯笑笑,什麽都不說,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慕斯林扯了扯嘴角,表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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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內,拉爾提顯然已經寄住在奧維斯家裏了。方便溝通嘛!再說了,拉爾提一人對着空蕩蕩的房子,心裏總是會有些不适的。

“什麽東西?”拉爾提問道。作為客人,那麽給主人的東西,包括信件,都是不可以亂翻的,只能等主人先過目。這就是寄住在別人家裏的痛苦。幸好,他是侯爵,位置并不算小。

“邀請函。”奧維斯說道,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波瀾。好吧,他還是那個猶如畫中走出來的古典美男。

“邀請函?”

“嗯,我們倆都有,泰勒也有。呵!音樂會,不過人不多呢!”奧維斯說道,拿着邀請函,翻來覆去的看。

“什麽?小型音樂會,還是大型見面會?”拉爾提的想法道士很正确啊。

奧維斯笑着,不語。大家心裏都清楚不是麽?算了,就當見面會好了,就當游戲再次開始好了,反正已經有一段時間的平靜了。在游戲裏的中場休息,看起來是多麽的奢侈,多麽的美好。哪怕只有瞬間。

“好吧,那我們就去咯。”拉爾提說道。他似乎毫不在意,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反正橫着豎着都是死,反正早死早超生。

奧維斯還是笑着,依舊不語。

“好了,我知道你是美男,但有你這麽一直裝的麽?”

“那就去吧。三天之後。還有時間準備呢。”奧維斯說道。

拉爾提起身,走出房間,去找泰勒。只留奧威斯一人,靠在窗邊。他望向窗外,眼裏沒有聚焦,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泰勒,慕斯林搞了個音樂會,就在三天之後。好好準備一下吧。”

“是。”泰勒說道。聲音不帶感情,臉上不帶表情。不是因為冰冷,而是因為,他的身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似乎沒有擁有感情表情的資格。

拉爾提看了他一眼,便知道了他的想法。這種想法很正常。所有人都會有自卑,可能看起來好像沒有,但總有一個人,總是會讓你感覺自卑。

哎。拉爾提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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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內。似乎有了些許的光明,不再那麽的陰郁灰暗了。可能是因為大家都對陽光有了些免疫,所以窗簾不再像之前那樣拉得那麽緊,連一絲光都不透進來。

大家都變了。但是本質還在。初衷還在。

“慕斯林,你辦這個音樂會究竟是想幹嘛?人這麽少。”安德莉亞問道。

“不少啊。你可以帶随從的,沒有規定數量。而且,我會請很多非血族,但也非人類的家夥來的。”慕斯林說道。

非人類?非血族?那是什麽東西?好吧。其實,還是由許多這樣的種族的。比如,雪族,狼人。還是很多的呢!

“嗯。”安德莉亞應了一聲。

“你可以帶着拉薇兒去。”慕斯林的語氣淡淡的,仿佛只是想要提醒她一下。

“嗯。”又是簡單的單音節。

慕斯林看着她的臉,臉色好了一些,想必身上的傷口也好多了。

盯了半晌,安德莉亞轉過臉,看着他的眼睛,與他對視。“看夠了嗎?”紫色的眸子,就像是紫羅蘭一樣,有些幽怨,這是顏色的情感。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紫色的澆灌了紅色,就像是紫羅蘭與玫瑰的混合。

慕斯林回過神來,低下頭,笑了笑。“你的眸子,顏色好像變了。”

“是嗎?可是,我又看不見。”安德莉亞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角也上翹,就像是向着陽光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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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們好像總是這樣不近不遠,不冷不熱呢!”藍斯微笑着說道。

“是麽?那你想怎樣?”沐恩說道,嘴微微翹起,眼神就像是無辜的孩子一樣,看着他。

藍斯像她一樣,身體靠在窗邊,眺望了一會兒遠方,就像是在思考一樣,然後,轉過頭,對她說:“這樣。”

藍斯微微笑着,右手摟住沐恩的腰。沐恩的衣服是絲質的,可以摸到傷口的形狀,傷口已經結痂,很快就可以脫落,傷疤也會慢慢地褪去。

沐恩輕輕地笑了一下,終究還是女生啊。呵呵。雖說年齡是不可透露的,但是看外貌。還是姑且稱她們為女生吧。

她很少會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但是,都說物以稀貴嘛。偶爾露出來的笑,就像是百年一開的花朵那樣珍貴,美麗。

“喂,這次的音樂會,究竟是要幹什麽?”沐恩問道。現在哥哥大多數都和藍斯在一起,這些東西,他們應該都商讨過。

“不知道,你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藍斯說道。

“什麽?”

“算了,別想太多了。或許是有好的會面呢?或許,在不久的将來,會有更好玩的游戲開始呢?所以,要先來一個糖衣炮彈。”藍斯說道。

是的,在不遠處的天邊,炊煙袅袅升起。鋼琴也被悄悄地彈奏起來,琴聲也在黑暗中慢慢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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