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四章 拉薇兒離開

其實說實話,沐恩的心裏還是有所顧忌的,她并不是非常的相信藍斯。她時時刻刻都對他有着警惕之心,生怕他有什麽舉動。但是,她在極力隐藏着這種情緒,好像釋然的樣子,只是不希望他哥哥擔心。

藍斯還是像以前那樣微微笑着,仿佛他還在這個集體,只是他的眼眸裏,有着從未見過的寒冷。當然,在深夜裏,仰望明月,他會想起母親,想起對母親的承諾。可是,他又會想到沐恩,此時的他,心裏猶豫不決,兩頭都是同等重要的。

慕斯林和安德莉亞和以前一樣,大大鬧鬧。只是慕斯林偶爾也會收斂起笑容,安德莉亞倒不會覺得什麽。因為她知道,慕斯林其實是在擔心沐恩。站在朋友的立場上來看,她心裏也是會很擔心的。

“安德莉亞,你說,這一關會不會很難過?”慕斯林和安德莉亞肩并肩坐在花園裏的石凳上。

“應該不會吧?時間是改變很多東西的。或許,也有可能一件事過來,其他的一切就都了解了呢?”安德莉亞用腳去踢着花朵。

慕斯林看了看他的腳,然後瞪了她一眼:“這花可是很名貴的。”在安德莉亞調皮的朝他吐了吐舌後,他又開始婆婆媽媽、長篇大論:“你說,沐恩和藍斯究竟會發展成什麽樣子呢?什麽事請會改變這一切呢?”

“慕斯林你要相信,有些時候,一場哭泣、一個夜晚、一次刻骨銘心,都會讓人瞬間長大、瞬間改變。”安德莉亞看着剛剛被自己摧殘的花朵,輕柔地說道,不只是為了安慰他,或許也是在安慰自己?

其實,花大多數都已經快要凋零了,都只是寫殘花。這朵被摧殘的花,恐怕是這個小花園裏最後一朵完整的花了吧?時間在慢慢地流逝,就像是沙漏,沙子無時無刻不在流向下面。現在的天氣已經開始慢慢地入冬了呢。雖說,血族沒有特別的冷暖意識,只是似乎現在的血族在生活習性上都已經漸漸地接近人類了。不是退化,而是進化,這樣會更強大的就不再懼怕陽光了。

“天氣開始冷了,你有沒有感覺到?”

“一般般吧,你冷了?”慕斯林問道,話說雌性動物什麽的,最容易感性了。所以,便有些難以捉摸?

“沒有啊,還行吧。就問問。”安德莉亞說道,淺淺的笑道,臉上有個小酒窩。

風冷冷的吹着,但是他們的感覺細胞似乎都是沉睡的。祖先讓他們有這樣的習慣,也是不容易的啊。要代代相傳,那也維持了有幾千年啊!

“要不要進去啊,一直待在外面,總覺得我們被趕出來了一樣。”慕斯林說道,畢竟這可是他和妹妹公用的啊,雖說現在多了兩個人,但不介意诶。

“現在說不定是他們倆的戰場呢?”安德莉亞說道,有些微微的無奈,只要不打起來,口舌之戰還是OK的,不應像什麽。

“要不,我溜進去?”慕斯林說道,雖說是高冷王子,但是還是藏着一顆傲嬌逗比八卦的心,總是想要偷窺別人有意思的事情,然後供自己消遣。

“呵呵,虧你想得出來。”

“你也一起?”

“就等你這句話!”安德莉亞興奮地一拍慕斯林的肩膀,但是因為她在興奮的時候,可能力氣比較大,打得慕斯林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

慕斯林汗顏,早就知道她也是八卦之人啊。

那就任憑石凳在花園裏被冷風吹着吧,反正也沒有冷暖的感覺,就慢慢地享受風吹之禮吧!

兩個人就像是賊一樣,兩只手像是小倉鼠的手一樣放在胸前,然後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他們沒有注意兩旁的餐廳和客廳,只是本能的朝樓梯走去,确沒有注意藍斯和沐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

“你們要幹嘛?餓了,還是困了?”沐恩冷冷地聲音傳來,吓得安德莉亞和慕斯林一大跳。

“啊啊啊!沒有啊,就是想回來看看。”

“一大清早就沒看見你們倆,原來躲在花園啊。幹什麽呢?偷腥!”沐恩問道,貌似應該,從慕斯林和安德莉亞離開後,她和藍斯好像就是平平安安的。

“不幹嘛啊,聊天賞殘花吹涼風。”慕斯林尴尬地笑着,撓了撓頭。

“真有閑情啊!”沐恩笑着說道,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怎麽不繼續呆着了呢?嗯?”她眨了眨眼睛,繼續笑着。

“呵呵,哪有啊!沒你們倆有閑情,在這裏……看報紙?”慕斯林指着他們倆手中的報紙說道,十分的驚訝,學會關注人類的時事了?

“滾回你的花園去!”沐恩冷不丁來了一句怒吼。

然後,慕斯林“呵呵——”冷笑了幾聲,有些哭笑不得。

看了看客廳,什麽都沒有動過。而藍斯還是一臉鎮靜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不過他的眼睛不再動,要麽就是在發呆,要麽就是在聽他們講話。他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冷淡的,從慕斯林進來就沒變過。

“藍斯?”安德莉亞輕聲的叫到。

沐恩看了安德莉亞一眼,張口不出聲,看嘴型應該是“你叫他幹嘛”或者“你叫他幹媽”?

“嗯?”藍斯從報紙的海洋中掙脫出來,實際上他是停頓了好久,才擡起頭看安德莉亞的。

“沒什麽啦。”安德莉亞笑道,其實她就是想看看藍斯的臉上有沒有傷,萬一他們打架了,然後又隐藏了呢?

藍斯的臉上還是光潔平滑,讓糙妹子羨慕嫉妒恨啊,雖然這裏沒有糙妹子……

“你們沒幹什麽吧?沒發生什麽吧?”慕斯林關系地問道。

“你以為我和藍斯是你們嗎?”沐恩沒好氣地回答。

額……慕斯林沒有回答。話說最近,妹子的情緒可是越來越火爆了呵,不對應該是不易接近

“那個,你們有什麽需要嗎?如果沒有需要的話,我想我應該還是離開吧。”拉薇兒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她還只是個人類,或許是想要離開這裏,回到人類的世界去了,或許只有在那裏,才能夠過得更好。

“你想當逃兵嗎?”沐恩說道,聲音嚴肅地很。

“不是,其實我是……”拉薇兒知道,沐恩和藍斯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想要解釋自己的身份,卻安德莉亞打斷了。、

“妹妹,我來說吧。安德莉亞急急忙忙地說道,她來解釋可能就不會覺得她是那麽的可惡了。

”什麽?妹……妹?“沐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但她是個人類。我們的父親和各自的母親死後,拉薇兒就來到了我身邊,由我來保護她。我離不開血族,所以就掩蓋她身上人類的氣息,才好讓她安安全全不被你們發現,又可以留在我的身邊。”

“我承認,隐瞞是我不該。我也承認,我真的很恨拉薇兒,如果不是她的母親出現又死了,那麽父親就不會死,我的母親也不用去地獄和父親相會。”安德莉亞用最簡潔的語言說完這一段話,她真的不想多提舊事,她之所以隐瞞,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忘記這一切。

“安德莉亞,其實沒什麽的,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傷疤,和不願別人窺視的秘密,這很正常。畢竟,這個世界上往傷口上撒鹽的人,往往比安慰你的人要多得多。”沐恩平靜地說道,而後,轉向拉薇兒,“要走就趕快收拾你的東西離開,我不需要沒用的人。況且,人類不适合呆在這裏。”她說着,前一句顯得那麽的刻薄,後一句有明顯軟了下來。

“好的,謝謝。”拉薇兒笑着,然後轉身準備上樓,卻被安德莉亞喊住了。

“去了人類那裏,當心點,畢竟你已經離開很久了。人類是這麽世界上最貪婪的生物,無比當心,知道嗎?”安德莉亞囑咐道,但是她沒有看拉薇兒,而是看向別處,但是卻讓拉薇兒的心裏一暖,或許,這個姐姐已經不恨她了。

其實,恨到極致,便是釋然。

父親曾經囑咐過,要好好照顧她,不要讓她離開。其實,安德莉亞一直都在用錯誤的方式保護她,血族,多麽的危險,萬一被吸血了怎麽辦?或許,讓她回到人類的世界,好好打拼,必定能撐起半邊天。

“好了,她上樓了,繼續我們的話題吧。”慕斯林說道,然後突然笑嘻嘻的,來了一個神轉折,“話說,沐恩你還恨藍斯嗎?我們四個人還像以前那樣和和睦睦嗎?”

“哎呀,好了。不恨了不恨了,這總行了吧,一天煩到晚!”沐恩說道,然後努了努嘴,就朝樓上去了,轉彎,看不到她的身影了。但是很快,就聽見“砰——”的一聲。很響。

哎,她又生氣了?捉摸不定的情緒,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嘛!

藍斯看了看慕斯林和安德莉亞,朝他們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吧。然後拿着報紙,也上樓了,不過他關房門很輕。

慕斯林和安德莉亞突然覺得有些郁悶……

收到宣戰

這是新的一天,然而藍斯卻覺得有些隐隐的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發生。當然只是猜測。

現在,身邊的人慢慢地都在減少。一個一個,仿佛急着去投胎似的,都離開了這個世界。

總覺得有些空落落的。沐恩最近有很是沉默寡言,不理會藍斯,總是弄得藍斯很尴尬。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藍斯回到城堡,發現裏面的三個人都是一臉的嚴肅。

發生了什麽是嗎?藍斯問道,卻又不敢看沐恩的眼睛。

奧維斯下挑戰書了,只允許我和沐恩兩個人區,你和安徳莉亞必須就在這裏。

什麽!藍斯驚訝地說道,本能地去看沐恩。

這是我們皇室的事情,你不需要管。沐恩冷冷的說道。

皇室這個詞語有些像是在嘲笑藍斯,藍斯臉上一愣,有些無話可說。

你是初代皇室得後裔,可是,站在現在的角度來看,我們暫時還是有名分的。沐恩解釋到,她也不是很想讓藍斯尴尬。

嗯。藍斯淡淡地回答到。眼裏也有些微微的笑意,你們,一定要當心。

這件事情我想我還是有些能力可以解決的。慕斯林說道。

安徳莉亞在他的旁邊坐着,有些隐隐的擔心。

你們約在什麽地方?安徳莉亞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然後讓你跟過來,然後一不小心受傷了嗎?慕斯林問道,他也是擔心安徳莉亞會受到傷害而已。

安徳莉亞撇了撇嘴,然後朝向沐恩,想讓她告訴自己。

沐恩卻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朝她咧嘴一笑,在馬上恢複原狀。

安得莉亞知道,他們死不會說的了,就也不再堅持,她相信,慕斯林會沒事的。

藍斯看着沐恩,沐恩靜靜地坐着,眼神沒有聚焦,似乎在想着什麽,或者,在跟周公約會。

沐恩?藍斯輕聲地叫到。

沐恩沒有反應,慕斯林也有着擔心了,碰了碰沐恩。

沐恩?

嗯?嗯?怎麽了?沐恩搖晃着頭,像是從夢裏驚醒了似的。

你發什麽呆呢?慕斯林問道。

哦,沒什麽啊。我先上樓啦,好好準備準備。沐恩強顏歡笑,卻裝的很像。

唔,那好吧。慕斯林寵溺地笑着。

沐恩起身,走上樓去。

藍斯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複雜的情緒。

她,沒事吧?藍斯問道。

沒事的吧。

沐恩現在自己的房間裏,低頭颔首,她在思索這,她在恐懼着。

明天必定是要用異能的,可是她現在只有一次機會了,用完後,她也就會死了。

由于身體的缺陷,三次使用異能的機會已經用掉兩次了,她終究還是要早早地離開這個世界的。

可是還是會有些不舍啊。慕斯林,安徳莉亞,還有,藍斯。

可是現在有什麽理由可以退縮呢?只有迎面沖上去,死一次又如何?

都結束了麽?

第二天的上午,是時候該走了。

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就這樣吧,不允許跟過來哦!慕斯林說道,然後對安徳莉亞笑道。

嗯,好的。安徳莉亞說道,沒有特別的擔心。

然而,沐恩只是一直站在旁邊發呆,而藍斯也就這麽看着她,心裏很是擔心,她這副狀态,該怎麽辦?

一直看着我幹嘛!沐恩回過神來,看着藍斯,身上有些發麻。

哦哦,不不幹嘛啊!藍斯支支吾吾地說道,然後偏過頭去。

切!沐恩說道,哥哥,我們走吧。然後挽着慕斯林的手臂,拉着他走。

我們走了。慕斯林淡淡的說道,然後使用黑暗異能。兩個人瞬間被黑暗包圍,消失在了空氣中。

但是,藍斯卻看得見他們,他擁有多重異能,只不過大多數都被他自己掩埋起來了。

藍斯踏出右腳,想要去跟蹤他們。

藍斯,你去幹嘛?安徳莉亞抓住藍斯的手臂。

我去跟蹤他們,我能夠看得見他們,你一個人待在這裏吧。說完藍斯便也被黑暗包圍住了,安徳莉亞根本無法看到他。

安徳莉亞只好在心中暗罵:媽的,全都走了,留我一個人,我還不知道你們在哪兒!

在那個地方,荒涼的要死,雜草叢生,到處都是枯枝敗葉。

拉爾提和奧維斯站在一面牆的前面。背對着沐恩和慕斯林。

兩個人在黑暗中掙脫,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來了?奧維斯開口說道。

你又不是感覺不到。慕斯林說道。

兩個人轉過身來,看着沐恩和慕斯林。

你說的對,我感覺得到。奧維斯說道。

剛說完,無數樹葉變成刀刃一般,朝慕斯林他們飛過來。這個環境倒是對拉爾提的異能有了很大的幫助。

地上的雜草也迅速瘋長起來。沐恩放出了一小部分的異能把這些樹葉和雜草都撕裂。但是,拉爾提的異能變得更強了,沐恩有些累了,但還是可以堅持的。

破碎的樹葉和雜草灑落一地。

然而,就在慕斯林和沐恩松了一口氣得時候,奧維斯又馬上放出大招——夢境。

瞬間的時間內,兩個人瞬間就被黑暗一片的夢境給包圍了。

哥哥!沐恩喊到。

沐恩,別擔心,會找到出口的。夢境總會有缺口的。慕斯林說道。

眼前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見,只好伸出手到處亂摸,卻只是摸到一片虛無。

沐恩,你在哪裏?慕斯林問道。

我在這裏!沐恩說道。

原來,他們在黑暗中已經走散了,完全找不到對方,可是就算離得再遠,他們都可以聽到對方的聲音。

媽的,我們走散了。慕斯林說道。

你能不能試一試破碎異能?說不定可以将夢境破碎掉呢?沐恩說道,抱着試一試得心态。

突然之間,一條藤蔓飛去夢境中,抽打到了沐恩。

啊——沐恩一聲尖叫,一口鮮血也順勢吐了出來。

沐恩,你怎麽了!慕斯林擔心地說道。

沒事,好像踩到了一塊石頭。沐恩解釋道。

那就好。還是沒有找到缺口。慕斯林說道,很懊惱的樣子。

那你試一下破碎又不會死!沐恩大聲吼道,想要解決了慕斯林。

好吧。慕斯林無奈只好死馬當活馬醫。破碎異能開始蓄積力量,慕斯林的身邊發出白光,慢慢地變強變亮。

終于,夢境在破碎異能之下支持不住,開始有了碎裂,很快就碎裂。居然成功了!

什麽!卡爾提驚訝地說道。

沐恩和慕斯林從黑暗中走出來,才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走遠,只是夢境在作祟而已。

沐恩趁所有人不備,水異能最後一次爆發。拉爾提趕忙使用樹葉,但是已經晚了。

看似躲在暗處也幫着使用風異能,使其異能更加強大。

卡爾提被擊倒在地,一口鮮血湧出,而奧維斯也立馬蹲下,拔出銀制匕首,插進拉爾提的胸口,拉爾提的生命終結了。

你——

慕斯林。奧維斯說道。

你可以進黑牢了。

這麽無情!奧維斯說道,但還是順從地走進了慕斯林所打開的黑牢之門。

奧維斯走了,慕斯林總算放下心來。

沐恩,我們——慕斯林還未說完,沐恩就吐了一口血。

沐恩!慕斯林想要去抱住她,卻被躲在暗中的,藍斯快速跑出來抱住沐恩。

沐恩,沐恩!藍斯大聲喊到,眼睛睜得巨大。

藍斯,我沒事的。沐恩的嘴邊還殘留着鮮血。

沐恩,我愛你,你不要死!藍斯說道,眼角有淚水溢出。

我也愛你啊,可是有點困了,想睡一會兒。沐恩說道。她微微笑着。

嗯。沒事的,睡吧,美容覺。藍斯也笑着。

沐恩含着微笑,閉上了眼睛。安詳的猶如睡美人。可是,他醒不來了。

沐恩,沐恩,沐恩……藍斯緊緊地抱着沐恩,眼淚流進沐恩的衣領裏。

這一切都結束了麽?

沐恩死後

沐恩的死,給了藍斯一個很大的大打擊。而慕斯林在悲傷之餘,仍在處理着許多事情。

至于安徳莉亞嘛,或許也是傷感的。畢竟大家都處于悲傷的情緒中,難免會受到影響。

更何況,沐恩也算是很好的朋友了。而且,看着藍斯和慕斯林為所愛的人悲傷,想起母親的死,也會觸景傷情。

“藍斯,慕斯林。或許,沐恩她在伊甸園會很好的。就是不知道,如果沒有我們陪她,她會不會孤單。”

“她會認識更多的人,更好的,人。”藍斯笑着說道,倒像是悲極生樂。

他是那麽的愛沐恩,為了她放棄争奪王位,可時不可待。

“我還要去見見奧維斯。”慕斯林說道,然後起身就要走出去,安徳莉亞馬上也站起來。

“我跟你一起。”

人散盡,只剩下藍斯一人呆呆的坐着。

整個客廳安安靜靜的,一片死寂。

原來,所謂的愛,就是明明她已經不在了,卻還是覺得她就在你身邊,靠着你。當然,也會感覺在鬥嘴吵架,可還是很開心啊。

不過,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在黑牢裏。

“奧維斯,我很好奇,為什麽你會把王位還給我?”慕斯林問道,已經不在是敵對的語氣了。

“沒有為什麽,累了呗,不想在争奪了。還有,從某種上來說,王位應該不算是你的了。”奧維斯極為平淡的說。

慕斯林一震,嚴厲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用紫一種無辜的眼神看着她。

“別這樣看着我。沒事的。話說,我好像後悔過來了。”安徳莉亞極為認真的說道,根本就不去看慕斯林。

什麽?

“我問你,什麽是真正的王為位?”安徳莉亞問他,盯着他的眼睛。

“為什麽又要問這個問題?有必要嗎?”

“所以說,你不懂女生的心思。我先回去了。”安徳莉亞說完後,起身就走了。

慕斯林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眼裏的情緒複雜的根本看不清。

“怎麽了?”奧維斯問道,以叔叔的身份來說。

“她生氣了?”慕斯林說道,“奧維斯,從現在開始,你将會被永遠囚禁。”

慕斯林嚴肅的說道,周圍的血族低頭聽令。他看了一眼奧維斯,然後冷漠地離開了黑牢。

回到城堡,安徳莉亞在客廳的沙發上,安靜的休憩。

慕斯林進來的時候看她睡着,并沒有打擾她。而是上樓看看藍斯。

推開藍斯的房間門,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就又去了沐恩的房間門。

裏面有人,就是藍斯。

藍斯站在書桌前,手中拿着一張紙,專心致志的看着,眼角不斷有眼淚流出來。

慕斯林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但是他覺得這張紙上的內容,是沐恩這輩子最有情感的文字了吧。

“藍斯,你在看什麽?”慕斯林敲了敲門,再問道。

藍斯沉默着将紙遞給他,讓他自己看。

慕斯林接過信紙,認真的看着,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着,眉頭也緊緊地皺着。

“這是遺書。我居然忘了沐恩的異能是不能用三次的!”慕斯林大聲疾呼。這都是他的錯啊!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她都已經死了,是不可挽回的了。”藍斯淡淡的說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可是眼神卻是空洞的,像是丢了魂。

“或許是沒用的,或許又是有用的。”慕斯林說道。

“你們在說什麽?”安徳莉亞突然推開房間門,說道。本以為能夠吓一下他們,卻只是看到他們一臉的鎮定。

“沒說什麽。是沐恩的遺書。”慕斯林說道,看向她。

“嗯。”安徳莉亞回答,覺得氣氛有些尴尬。

“我先回房間給我媽寫封信。”說完藍斯就走了。

只有兩個人了,現是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問題,我們能不要糾紛了嗎?”慕斯林問。

“什麽是真正的皇室?”安徳莉亞問道,然後就離開了。

慕斯林也沒有去拉住她。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