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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陳旭東的憤怒

季思雨輕蔑一笑,塗滿蔻丹的手指指了指鐘亮,“我把股份讓出來給你?”

手指又轉向鐘利平,“還是給你?”

她神色一變,聲音中夾雜了徹骨寒意,“鐘先生在世時就對你們父子兩個很不滿了,如果不是念着你們是血親,他早就把你們踢出集團了。就憑你們父子屍位素餐,只知道使些小手段占集團的便宜,集團交到你們手裏,不出三年就得倒閉,利生是鐘先生一生的心血,我不能眼看着它毀在你們手裏。”

鐘亮嗷的一嗓子蹦了過來,伸手抓住季思雨的頭發,狠命一拽,“臭三八,利生是我們鐘家的,不是你這個外人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你這個靠***賣B的賤貨,就該滾出利生。”

季思雨一個柔弱的女子怎麽有年輕力壯的鐘亮力氣大,一下子被他拽到在地。

坐在一邊記錄的段銘一見季思雨吃了虧,急忙沖上來阻攔。

其他董事一看這竟然動上手了,再也不能裝傻充楞,急忙圍上來勸架。

鐘利平一見季思雨被兒子打倒在地,心裏這個解氣啊!可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假惺惺說了鐘亮兩句,“你這臭脾氣就不能改改,有什麽話好好說嘛,不要動手。”

鐘亮一擊得手,更加猖狂,雖然被衆人攔着,但還一次次是向前沖,試圖再次撲過去。

哐……

一聲巨響。

厚重的會議室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陳旭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闖了進來。

他本來在總裁室等候季思雨,可是聽到外面吵罵聲越來越大,終于坐不住了,跑到走廊裏,隐約聽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季思雨被人打了,他又怎麽能讓?

陳旭東看到季思雨頭發淩亂半卧在地上時,心頭火無風自燃,頃刻間烈焰沖天。

“我艹!”這二字出口後,一條大長腿已經踢出,穿越了勸架者,直接蹬到還在那叫嚣的鐘亮臉上。

鐘亮的身體筆直後仰,向後彈飛了一米重重落在地上。

陳旭東一步就跨到他身上,雙拳像下雨一樣對準他的腦袋前胸就開始一頓暴捶。

“救命啊!哪來的瘋子?”鐘亮一開始還試圖反抗,可是陳旭東拳速太快,他根本招架不住,幾息之後,他就已經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快住手!”鐘利平見兒子被這個突然闖入者暴打,父子連心,他沖上去就抱住陳旭東的手臂。

陳旭東輕輕一甩,鐘利平就像口破麻袋一樣,被甩飛出去,腦袋正磕在會議桌上,當即血流如注。

旁邊幾位董事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當即被陳旭東的氣勢吓得連連後退。

陳旭東橫刀立馬站在會議室中央,怒指其他董事,“剛才還有誰動手了?”

季思雨撲了過來,眼中淚雨滂沱,只有這個男人在她最危急的時刻挺身而出。

“東哥,不關他們的事,只有鐘亮推了我一下,我沒事,真的沒事。”季思雨除了感動就是怕,她可是了解陳旭東的,要是自己不攔着,他真有可能把鐘亮打死。

能澆熄陳旭東怒火的只有季思雨的淚水。在季思雨的不停勸慰下,陳旭東終于安定了下來。

鐘利平不敢靠前,一手捂着自己流血的傷口,一手哆哆嗦嗦指着陳旭東,“哪來的暴徒,你別走,我要報警。”

陳旭東看都不看他一眼,從懷裏掏出煙,啪的一聲點着,深深吸了一口,氣定神閑的說道:“我哪兒都不去,你報警吧!”

他拽了張椅子,放在鐘亮旁邊,大馬金刀的坐下。

有的董事剛想說這裏不許抽煙,可是看到陳旭東兇神惡煞的樣子,又悄悄把話咽回到肚子裏。

鐘亮也是個慫貨,剛才打女人的時候比誰都神勇,現在躺在地上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閉眼裝死。

直到警察趕到,帶走了陳旭東,這出鬧劇才告一段落。

******

審訊室外面,有兩個警察在聊天。

“裏面關着的是哪路神仙啊?所長的電話都被打爆了,不過說來也奇怪,求情的是利生集團的人,要求嚴懲的還是利生集團的人,這種稀奇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另一個警察撇撇嘴,“這不明擺着嗎?利生集團內讧了,要我說就是有錢撐的。”

“不過裏面那位可真是夠猛的,你看那身板沒有,那氣勢,哎呀,我怎麽覺得他肯定幹過警察呢!”

“你還真別說,是有那麽點意思。”

走廊裏傳來腳步聲,兩名警察立馬站起來,敬了個禮,“劉所。”

環海路派出所所長劉賢點點頭,“把門打開。”

“是。”

審訊室大門開了,劉賢邁步而入,陳旭東一擡頭,兩人四目相對。

劉賢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陳隊,你這是鬧得哪出啊?”

陳旭東一陣錯愕,“你認識我?”

劉賢搖搖頭,“沒見過,但是久聞你的大名,剛才局長打電話了,奉天祝局為了你的事專門找到我們局長,特意囑咐我一定要秉公辦理。陳隊也是當過警察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陳旭東點點頭,“我理解,該怎麽辦怎麽辦,我絕無怨言,對了,有煙嗎?都快憋死我了。”

劉賢哈哈一笑,掏出煙給陳旭東點上,自己也抽了一根,兩人就這麽相對着吞雲吐霧。

一根煙抽完,劉賢沖外面喊了一聲,“小張,進來錄口供。”

剛才在門口聊天的小警察走了進來,鋪開紙筆。

陳旭東也沒隐瞞,詳詳細細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他當過基層民警,也幹過派出所所長,對這一套流程在熟悉不過。

劉賢輕輕一拍桌子,“陳隊,照這麽說,是鐘亮先攻擊別人,你是為了救人才沖進去的,你的本意是阻止鐘亮行兇對不對?”

“對啊!”

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陳旭東性子是急,但不等于他是傻子,幹了這麽多年警察,他當然知道怎麽說對自己有利。

“現在就等着醫院的傷情報告出來了,只要對方受的傷不太重,那就沒什麽大事了,按民事糾紛走就可以了,賠對方一點醫藥費就可以了。但如果對方的傷勢很重,陳隊,咱們醜話說在前面,我只能公事公辦了。”

“我懂!”對方已經在盡量照顧自己了,陳旭東心裏明白,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對方那兩個人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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