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用你的方式
白雪站在拳臺上,居高臨下望着陳最,陳最只能擡頭仰視。
你還別說,這位警花還真是漂亮,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一雙渾圓直挺的大長腿,再配上這副爆發力十足的美好身體,別說打,就是站在她面前,都會眩暈。
陳最心裏一蕩,自然而然想到了在酒店那晚的旖旎風光,這位警花的聲音灰常動聽,他笑道:“別鬧了,白警官,我認輸還不行嗎?”
這句話引來了旁觀那些警察的嘲笑聲。
“小子,這麽好的機會你都不珍惜,太暴殄天物了。”
“小子,你要是不行可以讓給我啊!”
這些正在訓練的警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見臺上站着這麽一個尤物,一個個鼻血都要噴出來了,紛紛挺胸彎臂秀起了胸大肌肱二頭肌。
跟在後面的祝江濤臉上挂不住了,咳嗽一聲,面沉似水道:“你們幾個很閑嗎?”
祝江濤在公安局裏還是很有威信的,他一說話這幫精力旺盛的牲口頓時一哄而散。
“等等!”拳臺上,白雪笑靥如花,露出了白白的牙齒。
警花真的有點生氣了,奉天警界這群牲口還不知道自己的厲害。你去工安部打聽打聽,幹這麽和我說話的人都在病床上躺着呢!
“你!上來,咱們玩玩!”白雪昂起頭,伸出纖細有力的手臂,指向剛才叫的最兇的大塊頭。
大塊頭姓何,是一名特警,酷愛健身,同時也是一名格鬥高手。他見白雪點他的名,先是一愣,随即一喜,心想這不是做夢吧?這麽漂亮的警花單獨點我,莫非不是看上我了?不過她好像是京城來的,以後兩地分居是個問題啊!不知她能不能來奉天工作?
就這麽短短的幾秒鐘,姓何的已經把他們孩子将來上哪個幼兒園的問題都想到了。
“祝局,你看……”姓何的舔着臉可憐巴巴望着祝江濤。
祝江濤一捂臉,他和白雪在一起工作了這麽長時間,當然了解她的脾氣和實力。姓何的這是大禍臨頭尤不自知,他只能在心裏為他默哀了。
姓何的見祝江濤不吭聲,知道他是默許了,立時全身發熱,手一搭拳臺繩圈,一個漂亮的飛身,跳到臺上,賤笑道:“白警官,請教了,你放心,我手下有分寸,不會傷到你的。”
白雪啓唇一笑,“那我就多謝了,不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姓何的一挺胸膛,“沒關系,你盡管來。”他貪婪的看着白雪健美挺拔的身軀,上一眼下一眼,怎麽看都不夠。
白雪冷哼一聲,突然間笑意退去,雙眼冒出寒光,右拳直直打向姓何的面門。
這位何警官一顆心全都沉浸在白警花身上,哪曾想到這女人說翻臉就翻臉,眨眼的功夫,拳頭已經到了自己面門。何警官不愧是特警,立時舉起雙手護住頭部。白雪這一拳根本就是虛招,不等招式用老,立即一個低身,左腿為軸,右腿一個掃堂腿劃了半圈,正踢在何警官的腿上。
饒是何警官這樣的大塊頭,也被白雪這記掃堂腿掃的身形不穩,踉踉跄跄向後退了幾步。
白雪就地一滾,動若脫兔,雙手支地,雙腿閃電一蹬,正踢在何警官的腳踝上。
這一串攻擊急如流星,環環相扣,何警官連一下像樣的反擊都沒做出來,就已經臉朝下重重摔在地上。白雪就勢抓住他的右臂,雙手一扣,右腿踩住他的肩窩,只要何警官稍作反抗,這條胳膊就不再屬于他了。
這場比賽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十秒鐘,臺下已然鴉雀無聲。剛才那幫不可一世的警官們現在個個閉嘴,尴尬的看着臺上滿臉漲紅的何警官,和那位漂亮的不像話但是身手又好的不像話的警花。
“下來吧!別給我丢人現眼了。”祝江濤惡狠狠瞪了姓何的一眼。
白雪微微一笑,松開了雙手,何警官面紅耳赤的跳下拳臺,一聲不吭的走了。
“該你了,上來!”白雪目光轉向陳最,向他勾了勾手指。
“我現在就認輸。”陳最心中叫苦不疊,剛才白雪展示的搏擊技巧包括了拳擊,中國功夫,和巴西柔術,能将這些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絕非常人能做到,這個女人不簡單。陳最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兩,如果上拳臺,自己在這位警花手下走不過十招。
白雪臉一冷,用鄙夷的口氣說道:“還沒打就認輸?怎麽奉天連個像點樣的男人都沒有嗎?太讓我失望了。”
你愛說什麽就說什麽,你還能把我說死襖?
這種激将法對臉皮厚如城牆的陳最根本半點用都沒有。
祝江濤卻受不了,他擡手就給陳最一巴掌,正打在後腦上,“你個兔崽子,你不嫌丢人,我還嫌呢!麻溜給我上去。”
哪有你們這樣的?還逼着人家打擂臺不成?
陳最腹诽不已,但又不敢和祝江濤頂嘴,磨磨蹭蹭上了擂臺,一拱手,直接說出了大實話,“白警官,這種帶有表演性質的比賽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要是想打我一頓出口氣,我就成全你,來吧!”
白雪不住冷笑,“帶有表演性質?陳偵探的意思我使的都是花拳繡腿了?那你又會什麽?”
陳最昂然挺胸,大聲道:“殺人技,我學的都是最實用的殺人技巧。”
“是嗎?”白雪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她慢慢圍着陳最轉了一圈,“那依着陳偵探的意思,咱兩非得以命相搏才不算表演了?”
“正是,不過這是不可能的,算了,你還是動手吧!打我一頓,出出氣就算了。”陳最嘆了口氣,清澈如水的眸子盯着白雪,一臉的大義凜然。
白雪明知道他要用什麽鬼點子,可是天生高傲的她對過于自信,她堅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陳最耍的所有小手段都沒有用,“我今天成全你,你說,用什麽法子比賽你才服氣?”
陳最想了想,“找一間黑屋子,要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黑,我們誰也看不到誰,完全憑聽力和感覺判斷對手的方位,誰最後從這個屋子裏走出來,那個人就算贏,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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