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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成為梁裴情的助理

岑凜榮到警察局的時候,看見許流年和趙穎兩人并排坐着。好在二人雖然衣服有些破損,但是身上似乎并沒有受到傷害。

他大步上前,關切地看着剛剛酒醒的許流年,“流年,你們沒受傷吧?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許流年擡眼,杏目微醺,語氣卻滿是疏離,“謝謝你,學長。我們沒有受傷。”

看着面前冷漠決絕的女子,岑凜榮掩飾好眼裏的受傷,還是原來清冷的語調:“那就好。你們兩個女孩子現在回家很不安全,我送送你們吧。”

許流年看看旁邊還有些醉意的趙穎,确實覺得有些不安全,“那就麻煩學長了。”

把趙穎送回家之後,車裏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岑凜榮正想着怎麽打破這種尴尬的局面。

“嘶”許流年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腰部突然劇痛,好像是舊傷複發。雖然這一聲極小但是還是被他聽見了,“流年,我送你去醫院!”

語氣中帶着不可違抗的意思,許流年沒想到一向溫柔穩重的學長也會變得像陸簡清一樣霸道。她沒有辦法拒絕岑凜榮,這個男人為自己做得太多了,她已經不忍心再去傷害,“好,謝謝學長。”

又是上次的醫生,他一臉責備地看着岑凜榮,“下次要好好保護你妹妹。這個腰傷原本只需要幾天就會好,你看看現在!”繼而轉向許流年,“好了,記得天天敷藥,不要做太累的工作。”

一串突兀而響亮的鈴聲,冰冷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來,“許流年,別忘了你的身份。早點來上班。”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許流年就知道是陸簡清。她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她不想向他認輸,強忍着腰部的灼痛,“好,我明白。”

拿好藥的岑凜榮走到許流年旁邊,“流年,我送你回家吧。”

由于兩個人離得不遠,所以電話那頭的陸簡清聽得一清二楚,聲音更冷了幾分,“你和他一直在一起?”

許流年正準備解釋,“你就這麽饑渴?這麽需要男人?”

整個人像是身處冰窖,心裏發涼,“對,陸簡清,我就是缺男人,你是我的誰憑什麽管我?”

“我沒準備管你你,但是你是我的員工,快滾過來上班。”

接着就是一連串電話挂斷的“嘟嘟”聲。

“該死!”陸簡清地把手機放下,許流年竟然和別的男人一晚上都待在一起!她不配做雅然的妹妹,她這種水性楊花、紅杏出牆的女人怎麽能是雅然的妹妹!

“咚咚咚”門外是穿着水藍色長裙的梁裴情,收腰的設計将她有致身材凸現出來,再配上姣好的面容,真是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谪仙。

可是陸簡清卻不為所動,眼眸都沒擡一下,“進來。”

梁裴情深情款款地走到陸簡清面前,不經意地撩了下垂在耳邊的發絲,眼眸卻緊盯着面前工作的男人。只是他似乎都沒有把目光發在這樣一個尤物的身上,順着陸簡清的目光看去。

樓底大門處,一男一女相繼走出車內。二人說了什麽,女子進入樓內,而男子遠遠地看着女子離去的背影。

梁裴情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溫溫柔柔的聲音,“這不是流年嗎?那個是岑少爺?還真的挺般配的。兩個人好像處在熱戀當中的情侶,真是甜蜜。”

陸簡清的眸子暗了暗,陰沉着臉,“喂,讓許流年給我送杯咖啡。”

“陸總讓你送杯咖啡進去。”

周秘書滿臉不屑的看着滿頭大汗的許流年,蹬着高跟鞋就離開了。

推開門的時候,許流年看見端坐在沙發上的梁裴情。

面無表情,“總裁,你的咖啡。”

陸簡清似乎沒有聽見,沉默許久開口,“端給梁小姐。”

梁裴情心中竊喜,面上卻是溫婉大方的樣子。

“流年,謝謝你。”說着拉住了她的手。“上次說去學設計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看着面前女人虛僞的面孔,許流年只是微微點頭,“謝謝梁小姐。”

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卻發現被死死的抓住。梁裴情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簡清,我能讓流年做我的助理嗎?”

她蹙眉,所以她是準備單獨對我下手了嗎?如果陸簡清同意的話。

兩個女人一同看向正在埋頭工作的陸簡清。

只見他緩緩擡頭看向梁裴情,依舊是冷漠的樣子,“可以。”

聽到這話,梁裴情開心之色溢于言表,直接拉着她坐下,“那流年你就跟在我的後面好好工作,等時間安排好我就送你出國學設計。”

依舊是溫溫柔柔、惹人憐愛的聲音,許流年覺得無比惡心。

她點點頭,就打算離開。

只是手臂上的力量不斷變大,她能夠感受到指甲劃進肉裏的感覺。

她挑眉,“梁小姐似乎不太喜歡我?”

原本不想趟這趟渾水,奈何總有人不識好歹。

梁裴情勾唇,語氣俏皮,“怎麽會?我真是太喜歡流年了,現在我就帶你去梁氏。我覺得你一定愛上梁氏集團,到時候簡清你可不許再把流年搶回來。”

陸簡清聽到這番話,原本陰沉的臉上像是有了一絲笑意。

他輕笑,“行,你開心就好。”

這句話他今天說了兩遍,兩遍都是同這個殺死姐姐的兇手說的。

許流年只覺得心寒,臉上維持着不變的冷漠表情。

她是這個談話中多出來的一個人,她也是陸簡清最厭惡的一個人。

現在這個狀态,別說讓陸簡清為姐姐報仇,他能不找她許流年報仇就不錯了。

一上午腦海裏全是陸簡清決絕的樣子,心神不寧。

而下午就被梁大小姐帶到了梁氏。

她明白,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說是助理,工作卻是比保潔阿姨還要累。一些賬目文件都堆在她的桌子上,但是這些文件都是幾年前的錯誤文件,本就沒有什麽在整理的價值。

工作了許久,準備休息的時候,“梁小姐叫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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