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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颠倒黑白

相較于梁裴情的驚慌失措,許流年就平靜多了。

不能報警,最近的警察局離這裏也有十公裏,要是報警被發現性命就難保了。

“你們要什麽?”

為首的人,叼着根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你是誰?我們只要錢!”

上下打量後,“這個後面出來的小妞像是有錢人,你是誰不重要。”

許流年皺着眉,他的意思就是自己可以直接離開?

聽到這話的梁裴情害怕的不行,畢竟她從小到大都是被寵着的小公主從來沒有遭遇過這種事情。

“小妞,快把錢交出來!不然就別怪哥哥們對你動手了。”

她顫顫巍巍打開皮包,把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給這些人,“我給,我……我給。”

男子看着她的樣子,不耐煩地一把奪過手提包,往下倒。

一張張銀行卡嘩啦啦落地,而現金僅僅只有幾千塊,“就這點東西,我們這麽多兄弟怎麽活啊?”

那幫人紛紛掏出刀子,為首的男子舉手讓他們不要動,語氣和緩:“小姐,你還有現金嗎?銀行卡我們用不了啊。”

驚慌之中,她瞥見一旁看戲的許流年,“她,她!你們把她壓在這裏,我去,我去給你們取現金。”

“那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呢?”

經過這一遭,她原本狠毒的心思又開始在腦海裏面萌發。

“因為這些專屬銀行卡取大額錢財需要指紋,只能由我去取。再者,我的妹妹壓在你們這裏你們害怕我跑了嗎?”

說着竟然滿臉大義凜然的模樣,許流年看着現在的樣子也只能這樣。

這件事情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完全全看清楚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梁裴情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

“好,我信你。你跟着她。”

所以這個跟着的人一定會把梁大小姐安全的送回家,這個人就是她的私人司機啊。

“你啊,就在這待着。如果我們沒拿到錢後果你明白的。”

許流年點點頭假裝十分的乖巧,既然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做的事情,那麽自己就不要想輕易逃脫。

“喂?好的!”

為首的男子對着那幾個人擠眉弄眼,原來梁裴情早就買通了他們。

“開車,我們我們去取錢。”

許流年冷笑,看清楚這一切所以現在她明白這些不是真正的打劫人那麽他們不會輕易對自己實施一些暴力,但是自己還是處于危險之中的。

原來這就是她的圈套,她竟然忘記了這個女人可是殺害自己一家的兇手。

必須逃出去。

看見近處有一個滑坡,如果抱住頭滑下去應該不會死,而且這些人一定不敢下去。

“大哥,我肚子疼,我要上廁所。”

“你這娘們怎麽事情這麽多。快點啊!”

“好的好的。”

開車的那個男子眼神示意,後座的兩名男子跟着許流年一起下車了。

看準時機,許流年直接大步向前跑。

“老大,那娘們跑了!”

“快追啊!那可是五百萬笨蛋!”

許流年來到那個滑坡,追在前面的那個劫匪上去抱住她的腿,使勁把她拽住。

她一腳踹開那人,直接向下滑去。

“老大,這娘們跳下了。這……”

“沒事,她是自己跳下去的。這樣也算是間接完成了梁大小姐交代我們的任務。”

他們從來沒有殺過人,也許是錢的動力,幾個人居然舒心離開。

滾到滑坡底下,她已經全身無力,手腳發涼。

現在怎麽辦,她艱難地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陸簡清吧,正好一直以來沒有機會和他打電話,如果他們重歸于好那麽姐姐死的真相也會逐漸浮出水面。

手腕有些脫臼的感覺,已經腫脹了一個大包。所以使用手機的時候特別不方便。

“嘟嘟嘟”電話裏面好聽的女聲重複着“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陸簡清為什麽不接電話?陸簡清我好害怕啊,可是你為什麽不在。

不适感席卷全身,她的手繼續往電話欄下拉,“岑凜榮”三個字像是救星一樣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遲疑了一會,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被一秒接起,電話那頭冷漠的男聲裏壓抑着幾許興奮和激動:“喂,流年,有什麽事嗎?”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大致講了一遍,只是沒有提到陸簡清。

之後,岑凜榮快速地找到了跌落在山底的許流年,帶着她回家處理傷口。

“流年,我給你包紮一下吧,扭傷的地方醫生說要靜養。”

她沒有說話,她在想為什麽陸簡清沒有接到他的電話,陸簡清為什麽不回電話。

正想着,電話來了。

她有些激動地按下接通鍵,“喂?”

旁邊的岑凜榮有些吃味,面上還是維持着原本的表情,“流年,是誰啊?”

他明白那個人是陸簡清,但是想在她的嘴裏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聲音又冰冷了好幾分,“你給我盡快滾回來,否則後果自負。”

她本想歡喜地想要告訴陸簡清自己有多愛他,沒想到事實就像一盆冷水将她淋得全身發冷。

再一次見到梁裴情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臉上居然有好幾道傷痕,而且有些地方還有些紅腫。不過許流年卻開心不起來,因為那個女人正躺在陸簡清的懷裏,一臉委屈和害怕的看着自己。兩人的姿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陸簡清聽到腳步聲,淩冽的嘴唇恢複成冷漠的樣子,臉色也陰沉了幾分:“許流年,我以為你就是愛玩了些。沒想到你竟然會傷害裴情!”

“我傷害她?明明是她把我丢在綁匪那裏,自己一個人離開……”

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閉嘴!我有眼眸,我自己會看。裴情的臉被弄成這樣,可是你哪裏受過傷了?明明就是你把她一個人丢在綁匪那兒,之後和某些人厮混。”

許流年蹙着眉頭,算是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那個正在向自己耀武揚威的女人做的。先是想殺了自己,可是得知她已經脫險,就惡人先告狀,把一切的事實都颠倒。

但是最讓她難過的是,原來陸簡清根本不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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