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救場
“這是哪家的老板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許流年驚喜的望向包間的門口,“紅姐,救我!”
“你又是誰!”
被三番四次打斷,身上的男人早就不耐煩了,從許流年的身上爬起來沖紅姐質問道。
“老板,我是慕色的領班,大家都叫我紅姐!”
紅姐的氣場向來強大,面無表情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兇的,但是笑起來卻是風情萬種,此時紅姐便是微勾唇角,保持禮貌的同時也拒人千裏之外。
若是沒有這種能壓得住人的本事,恐怕紅姐也當不上這慕色的領班。
“領班又怎麽了?只要老子給錢,你就得跪在面前給老子舔鞋!”
說着,那男人又是掏出一沓錢來甩在了紅姐的身上,只見紅姐擡手輕輕掃了掃衣服,滿眼不屑,“這位老板恐怕還不知道吧,在我們慕色,不是有錢就是萬能的,你要是沒本事讓我們的姑娘看上你,有錢也沒用!就我看來,我們的姑娘并不願意伺候你!”
許流年趁機從沙發上跳起來捂着胸口躲在了紅姐的身後,她現在狼狽至極,只能依靠紅姐了。
“給老子裝什麽清高,一個個都是賤人,老子馬上讓你在我胯下浪叫!給我抓住!”
“慢着!”
紅姐大喊一聲往前站了一步,臉上的笑容消失,“老板,做事之前考慮清楚,這裏,可是慕色!”
聲音不大,但是卻擲地有聲,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周圍人面面相觑,誰也不敢上前,那男人自然是知道慕色意味着什麽,沒人知道慕色背後的人究竟是誰,但是也的确沒有人敢在慕色鬧事。
“臭婊子,還敢吓唬我?”
男人的氣焰明顯削弱了很多,但是面子上過不去,還在罵着。
“老板,是不是吓你相信您心裏清楚,為了給您賠不是,今天的酒我請了,但是人,我必須帶走!”
男人咬牙想了好一會兒,才憤憤的往地上啐了一口,“他娘的真晦氣!臭娘們兒,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慌亂離開包間之後,紅姐帶着許流年去了後面的更衣室,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紅姐自然也是害怕的,但總不能眼看着流年被人欺負吧!
“紅姐,謝謝你。”
許流年很快恢複了鎮定,因為酒精的緣故,臉上還泛着緋紅。
紅姐搖了搖頭,“沒什麽,那群人看起來不像什麽有權有勢的人,趕走了應該就不會再來了,要不是我剛才看見之前在那個包間的姑娘出來,我還真不知道出事兒了。”
要是紅姐再晚去一會兒,許流年就真的要被這群猥瑣惡心的人給糟蹋了。
“不來就最好了,我也不想給慕色招惹什麽是非。”
她現在這樣只上五個小時的班已經是老板額外開恩給面子了,許流年不想惹事。
“梁小姐,我們已經把那個女人教訓了一頓,她以後一定不敢跟梁小姐搶男人了,您就放心吧!”
為首的那個矮個子沖着梁裴情點頭哈腰,顯得就更矮了,滿臉堆笑的樣子也絲毫引不起任何人的好感。
梁裴情厭惡的擡手擋在鼻子下方皺眉道,“不是讓你們把她帶走嗎?人呢?”
一聽這話,矮個子就有點面露難色了,“梁小姐,我們頂多算個混混兒,沒錢沒勢的,您也不讓我們提您的名字,我們實在是不敢在慕色鬧事兒啊!我們這條賤命,還想保着娶老婆呢!”
“算了,沒用的東西!”
梁裴情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沖他們揮了揮手,“都走吧,明天錢就到賬,記住,跟誰都不準說你們見過我聽到沒!”
将那群渣滓趕走之後,梁裴情越想越氣,許流年這個賤人,白天在大家面前那麽不給自己面子,晚上竟然還能逃得出自己的手掌心,還真是小瞧她了!
梁裴情頓時心生一計,給許流年打去了電話。
此時許流年剛剛結束慕色的工作準備離開,卻接到了梁裴情的電話,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決定接起來。
“有事嗎?”開口滿是冷漠。
“你說我找你有沒有事,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梁裴情的私人保姆!”
梁裴情對她也沒有好臉色,語氣極差,哪怕看不見人,許流年都能感覺到對方那咄咄逼人的氣勢。
“那梁小姐有什麽吩咐?”
梁裴情說的倒也是,陸簡清沒有讓她離開,許流年自然是不敢離開,畢竟陸簡清的手裏面還攥着趙穎的命運,誰也不知道把他惹急了他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去我辦公室把設計圖稿拿出來送到陸家。”
“什麽圖稿?”
許流年十分疑惑,她在梁氏集團總共就處理過兩個策劃案,梁裴情嘴裏所說的設計圖稿,她根本弄不明白究竟是什麽。
“讓你去拿你就去拿,哪裏這麽多為什麽?我告訴你,那份圖稿非常重要,要是弄丢了我唯你是問。”
梁裴情實在是不想再跟許流年廢什麽話,但是不說清楚了,她還真怕她會找不到呢!于是梁裴情便耐着性子繼續說道。
“圖稿就放在我的辦公桌上,去了就能看見,今天簡清去的時候我忘了給他,現在我也懶得去跑,交給你了,絕對不能出問題知道嗎?”
簡清?陸簡清?
許久沒有聽到陸簡清這個名字,許流年的心尖一顫,但她還是保持着清醒,這件事好像有什麽不妥,梁裴情怎麽會放棄這麽好的去陸家的機會呢?而且即使是差人去送,怎麽也不會輪到自己吧?
“梁小姐,我現在有點忙,要不你差別人送過去吧?”
許流年被梁裴情坑害的次數多了,自然要謹慎一點,于是便這樣提議道,卻不想說完這些話之後竟然是梁裴情發起脾氣來了。
“許流年你怎麽回事兒?我讓你幫個忙就這麽費勁嗎?還是說你現在還在夜店,還在野男人的床上?”
“我在哪兒輪得到你管嗎?!”
許流年怒目圓睜,恨不得把梁裴情從手機裏面揪出來打一頓,什麽野男人,這個女人的嘴實在是太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