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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毫無用處

陸簡清向來不是一個願意壓抑住自己的欲望的人,如果有發洩的機會,那麽他是不會放過的。

可是難得的,這一次他想要看看許流年忙了這一整天,究竟得到了什麽樣的成果。

可是在視頻自動停止了之後,陸簡清的神色卻變得十分凝重。

“這是什麽?”

相比于陸簡清的冷漠,許流年就顯得興奮多了,她有些激動的指着手機裏的視頻解釋道,“這不就是證據嗎?證明是梁裴情故意陷害我,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哦?”

陸簡清冷笑一聲嘲諷道,“難道是我耳聾了嗎?”

“你什麽意思?”

許流年被陸簡清的這句話弄得有些茫然,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真是蠢!”

陸簡清斜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盡力壓了壓內心的沖動解釋道,“我根本就沒有聽見任何一句關于梁裴情承認是她害你将設計圖稿洩露,所以這算什麽證據?”

許流年有些不理解,“為什麽?梁裴情都已經說了不管是什麽都是她做的,這還不夠嗎?”

陸簡清将手機扔在了桌子上向後靠在椅背上,擡起的手指修長白皙,輕點着桌上的手機,“你拿這些東西去警局,恐怕也只會遭到別人的白眼,況且,偷拍也是違法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即使打官司,你的這些東西也沒有辦法作為呈堂證供。”

許流年大驚失色,怎麽會這樣呢?難道這些什麽都不能證明嗎?

看到許流年錯愕的樣子,不知怎麽的,陸簡清的心中十分痛快。

果然,這個女人,在沒有他的幫助之下,還是什麽都做不了。

哪怕是他動用了私下的關系讓她進了青城酒樓,得到的卻是這麽沒用的東西!

“除非你可以讓梁裴情親口承認是她做的,而且還要保證沒有任何的脅迫情節在,這種視頻才會有效。”

是這樣嗎?許流年大失所望,那她做的這些努力都沒有任何用處嗎?

“怎麽可能?梁裴情怎麽會主動說出這些話來呢?”

讓梁裴情主動承認,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陸簡清看了一眼有些焦慮的許流年,“這個就是你的問題了,跟我沒有關系,總之這個東西.....”

男人的眼神瞥向桌子上還在亮着的手機,“根本就是垃圾!”

“陸簡清!”

許流年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什麽垃圾?這是我的努力成果你憑什麽這樣說?”

這些是她費勁力氣追了一路,又冒着風險才得到的視頻,為了不被他們發現光着腳走路,跑出來的時候腳上被石子硌的生疼,但她還是咬咬牙忍了下來。

雖然沒有付出什麽太慘痛的代價,但那也只是僥幸,即使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可那個男人說話的方式卻讓許流年覺得膽寒。

如果真的被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現在她付出努力得到的東西卻被陸簡清說成是垃圾。

她原本還想感謝陸簡清幫了她這麽多忙,可是現在看來,她那些感激簡直就是可笑。

他幫助自己并不是真心的,他就是想讓自己看看,即使有了幫助,照樣什麽都做不了。

她在陸簡清的心裏,就是這麽沒用這麽像個垃圾嗎?

恐怕在陸簡清的眼裏,她才是那個他口中的垃圾!

陸簡清倒是不急,兩手一攤,很輕松的樣子,“我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嗎?”

“對!你說得對!陸簡清你說的所有一切都對!你從來都不會做錯!做錯的只有別人!”

許流年的眼中含着水光,她不怕失敗,她只是覺得自己被這樣對待很委屈。

她不是沒有努力過,她費勁了力氣想要給自己一個清白,可是沒有人在乎,梁裴情一句話,所有人都站在她那邊。

而陸簡清呢,只會拿她當個玩具!

沒有人願意真心幫她!

陸簡清猛的起身,剛才的欲望被許流年這樣一鬧全部煙消雲散,只剩下了滿眼的憤怒。

單手捏住許流年的下巴,陸簡清靠近她的側臉,氣息噴在她的眼睛上,“許流年,我不是沒有幫你,你自己不争氣,怪誰?”

“陸簡清你混蛋!”

許流年打掉陸簡清的手哭叫道,“你只會欺負我!你還有什麽本事?梁裴情做了那麽多壞事,你什麽都裝沒有看見!我呢?我不管做什麽,在你這裏都是垃圾!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人看!”

許流年十分激動,差點兒就将梁裴情把自己姐姐害死的事情告訴陸簡清。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說。

因為她沒有證據,這次這件事都被陸簡清嘲笑成這個樣子,如果她真的說了,陸簡清一定會說她在無理取鬧。

沒有證據,什麽都是假的。

她要自己找到證據,找到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證據,她要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心服口服!

“你本來就是個賤人,還會怕別人看不起?!”

陸簡清也被許流年的情緒帶動了,一把掐上了許流年的脖子。

許流年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陸簡清後退了好幾步,“陸簡清我不需要你了!你不用再瞧不起我!我再也不用你幫我!”

說完,還不等陸簡清開口,許流年就已經狂奔離開了陸家,依舊是光着腳,手中拿着的高跟鞋一路上不知道被她甩到了哪裏。

不過她也不在乎了,腳上的痛跟心裏的痛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腳上的痛可以慢慢恢複,可是心裏呢?

有誰願意去撫慰這顆受傷的心嗎?

沒有,她總是孤身一人。

渾渾噩噩的,許流年不知怎麽的,又是回到了慕色,她無處可去,唯一能夠沒有偏見留下她的地方,恐怕就只有慕色了。

眼看着許流年憤憤離開的陸簡清難耐的抓了抓胸前的襯衣,開了兩個扣子,若隐若現的胸肌不停的起伏。

那個女人憤怒的樣子陸簡清沒有忘記,明明雅然永遠是那樣的溫柔,為什麽這個女人就可以不顧形象的将自己堕落成那副模樣?

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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