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發起挑戰
雖然之前跟淩寞棋做戲氣走了陸簡清,但是難保他不會再來,借着男女朋友的關系,說不定還可以擺脫他。
兩個人互相利用,也沒有什麽不好的,而且還有錢拿,解決了最大的困擾,許流年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這樣定了!”
輕輕舉杯,“合作愉快!”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能夠感覺得到,淩寞棋的确沒有他看起來的這麽簡單,出入各種場所都很輕松自在,地位一定不是一般的賽車手能比的。
不過她倒是不怕,地位高那就不惹事,她老老實實的當好她的假女朋友就好了。
“那既然你答應了,明天就跟我回家見見我爸媽?”
淩寞棋趁熱打鐵試探道,正好可以堵住爸媽的嘴,以後不管幹什麽都容易多了。
許流年一聽這話吓了一跳,這也太快了吧?
“要不過兩天?”
看她有些遲疑,淩寞棋趕快催促道,“我爸媽這兩天正好在陽城,明天吧,明天我們先去賽車場玩玩,之後就去我家見爸媽!”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她有些無奈開玩笑道,淩寞棋指尖貼上她的嘴唇,眼神略帶玩味,“答應了的事,可不能反悔!”
許流年打開他的手,笑笑将杯子裏的酒喝幹淨點了點頭答應了。
這樣也好,這是他們兩個男女朋友關系的最好證明了,連家長都見了,陸簡清總該相信了吧!
“淩寞棋,今天還比賽嗎?”
許流年穿着紅色短裙,化了很精致的妝,走起路來咔咔作響。
想要融入賽車場的這種氛圍,她是很有信心的,才沒來幾次,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認識她了。
或許是因為借着淩寞棋的名氣才能有這種效果,但是她自己也不差,三天兩頭的上新聞。
現在她倒是不怕了,畢竟她現在的目的就是想要擺脫陸簡清,越是轟動的新聞,她越覺得開心。
淩寞棋攬過她的細腰笑的張狂,“比!帶你一起!”
做戲要做全套,更何況這個女人很讨人喜歡,很機靈,有時候只需要他的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要說什麽做什麽。
難得有這麽省心的女人,他高興還來不及!自然是要滿足她的需要了,更何況還是他最擅長的賽車!
兩人走到看臺,卻見到了一個他們都不想見到的人。
現在她有了一個能跟陸簡清匹敵的靠山,自然是不怕。
許流年稍微推開淩寞棋,踩着步子昂首挺胸的走到了陸簡清的面前質問道,“你來幹什麽?”
男人表情冷漠的坐在沙發上,擡頭看了一眼許流年,“我們男人的事情,你一個女人過來插嘴,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嗎?”
淩寞棋走到許流年身邊輕松的沖他挑了下眉,“陸總今天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
陸簡清将視線轉向這個表情有些不屑的男人開口道,“跟你談筆生意!”
一聽這個,他倒是來了興趣,點點頭道,“陸總跟我談生意,我求之不得啊!說說吧!”
陸簡清起身,輕輕拉了一下西服的衣擺,衣服上的褶皺消失不見,目光看向微皺眉頭滿臉疑惑的許流年,“賽車,贏了我帶她走,輸了,我再也不來!”
陸簡清這話一出,周圍立馬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幾個痞子一樣打扮的男人還好事的吹了幾聲口哨。
“陸總好樣的!”
“陸總真有勇氣啊!”
陸簡清對于周圍人的起哄視若罔聞,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許流年。
被盯得渾身不舒服,她走上前去嘴唇微揚,有些氣憤的說道,“陸簡清,你們談生意歸談生意,憑什麽拿我當賭注?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們拿來玩兒的!”
她最讨厭的就是看到陸簡清這樣看她,她只是想要開始新的生活,為什麽他不能放過自己呢?她不是什麽東西,她也需要有人尊重她!
哪怕以前她是個陪酒女,被那麽多人诋毀侮辱,對于她來說,都不如陸簡清一個冷漠的眼神讓她更加傷心。
明明之前已經放棄了她的,為什麽又要再來?
忽視掉她的憤怒,陸簡清冷眸斜視道,“我相信淩少也會同意的。”
“不可能!”
許流年将視線轉向身邊的淩寞棋,可是他卻并沒有看她,而是微眯雙眼看向了陸簡清。
“好,我答應你!”
“淩寞棋!”
親耳聽到他這麽說,許流年氣的不行,但是他的手卻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不會輸的!”
如果不是因為淩寞棋是世界冠軍,那她還真的不是很放心,看到他這麽有自信,許流年也只好是點點頭答應了。
“既然跟陸總比賽的話,這個小小的賽車場恐怕就不太合适了,顯得陸總多沒身份啊!”
淩寞棋心中閃過一個計謀,目光深邃看向陸簡清,“我們去盤山公路。”
“不行!”
一聽到這話,許流年立馬站到兩人中間制止道,“就在這裏!不準去外面!”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盤山公路有多危險呢!
從市區到賽車場來,一路上就越來越驚險,這條路是精心設計過的,路很窄,只能是勉強通過兩輛車。
平時走在這條路上的時候,如果有兩輛車相對行駛,那一定要有一輛停下,等到另外一輛過去才可以。
而且路外就是懸崖山坡,根本沒有任何的欄杆遮擋,只要是沖過去那就一定會墜落山崖。
可是賽車場不一樣,每條賽道都會有防護欄,哪怕是撞上了也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在盤山公路比賽,無疑就是玩命!
來了這裏這麽多天,她已經不只一次聽到在盤山公路比賽的人有多少跌下山崖再也活不過來的。
每次聽到都讓她覺得膽戰心驚。
但是現在,淩寞棋竟然提議去外面比賽,這不是想害死他嗎?
她只是想要借用他擺脫陸簡清,并不想讓他死。
她希望他活着,好好的活着。
相比于看到他跌落山崖,許流年更希望當時自己已經死在了火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