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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瘋狂的學長

“學長,我......”

她還想解釋些什麽,但是卻被岑凜榮攔住了。

“流年,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這麽多年來的努力都沒法換取你的一點心軟嗎?你為什麽總是對我這麽無情?”

他抓着許流年的胳膊不停地大力晃動着,近乎瘋狂的眼神讓她有些害怕,她不停地推搡着岑凜榮,想要逃出,可是卻無能為力。

她知道學長一直在期待什麽,期待她的一次回頭,一次微笑,哪怕是自己對他的态度稍微好一點,學長也會高興的不得了。

但是她不能這麽做,因為拖的時間越長,就越會讓他走不出來,她希望學長幸福,只是這份幸福不應該是由她來給予。

學長的眼睛變得很可怕,歇斯底裏的質問之下隐藏着的是多年積攢下來的怒氣和怨氣,讓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許流年努力克制着內心的慌亂,使勁兒拉着他的手腕擠出一個笑容,“學長,你先冷靜一下,你別這樣。”

如果現在是陸簡清這樣瘋狂的對待她,許流年還不會覺得有多麽害怕,更多的會是傷心,因為他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永遠都是這麽的憤怒。

可是學長不一樣,他在許流年的心目中,一直都是那個溫文爾雅,從來不會着急,遇事只會微微一笑的學長,可是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她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了!

眸光冰冷,帶着怒意,直直的盯着她,“流年,我很冷靜,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你為什麽不肯給我一個機會,我只需要一個機會,我會把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只要你想要,我連心都可以掏出來給你!”

當看到學長有些空洞的眼睛時,許流年心中的恐懼就更加的濃烈了,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裏面出現。

不管發生什麽情況,一定不可以再和他扯上什麽關系。

越是外表看起來和平毫無侵略性的人,就越是會做出一些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哪怕是以前為了照顧他的情緒而不肯說出那句話,到了現在,她也不能再憋着了。

“學長,我真的不喜歡你!你不要再纏着我了可以嗎?”

像是戳中了他的心髒,岑凜榮的動作立馬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小幅度的搖着頭說道,“不可能,流年,你到底為什麽不喜歡我?我哪裏不好?”

許流年為他感到悲哀,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已經卑微到這幅地步了,可還是換不來她的喜歡。

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不喜歡的人,就注定一輩子都不會喜歡。

“學長你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适。”

哪怕是到了現在,許流年也在照顧着他的情緒,因為她覺得對學長有虧欠。

身後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推了推岑凜榮的胳膊,“學長,我接一下電話。”

他有一瞬間的遲疑,手上的力氣慢慢的松開了,就在許流年想要回身去拿手機的時候,岑凜榮像是突然被按了開關一樣往前一探身,先于她拿到了手機。

而手機上面“陸簡清”這三個字也讓岑凜榮徹底爆發。

他将手機攥在手裏,力度大的像是要将手機捏碎,他暴怒着朝着許流年質問道,“陸簡清!你是不是因為他才不肯給我機會?!”

竟然是陸簡清,他居然會主動打電話?許流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欣喜,但是随後就被她掩飾了過去,她怕岑凜榮看到之後會更加的生氣,于是便連忙解釋道。

“不是的,學長,他找我是有工作上的事情。”

說着,她還伸手想去搶回來,但是卻被岑凜榮一把按在了沙發上。

手指輕輕一滑,電話接通,他将手機放到耳邊怒道,“陸簡清,你不要再給流年打電話了!流年永遠都只會屬于我!”

說完就直接挂斷了電話将手機摔在了一旁,這時許流年也被他的這種舉動給氣到了,直接瞪着他大聲的質問道,“學長,你這是幹什麽!”

岑凜榮看向別處笑了一聲,“流年,陸簡清對你究竟是什麽感情難道你會不知道嗎?他喜歡的是你姐姐,不是你!”

他毫無保留的直接戳破了許流年的想象,他的手指一直不停地點着心髒的位置,“只有我,流年,只有我是愛你的!陸簡清他根本不愛你!”

想到陸簡清不費吹灰之力就将城西的項目拿下,岑凜榮眼神中的恨意就更加的明顯了。

她知道這些,她一直都知道,但是當這些話從一直以來都照顧她愛護她的學長嘴裏面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脆弱,只要是一提到陸簡清,她就委屈的想要哭,可是不能,她強忍住心中的抽痛,“學長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岑凜榮瞳孔猛的增大,直接俯下身吻上了他等待許久的唇。

他絲毫沒有任何猶豫,捏着她的下巴長驅直入,勾纏着那條不停閃躲的小舌。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味道,哪怕是上次許流年主動去吻他,他都沒有這樣沖動放肆過,一瞬間像是得到一件至寶,沖上了雲霄。

被侵犯的感覺來襲,哪怕是之前淩寞棋靠她那麽近摟抱着她,她也沒有當回事兒,因為她覺得淩寞棋這種人只能當個朋友,而且也不會去喜歡她。

可是岑凜榮不一樣,她一直以來都知道學長的想法,越是這樣,才越沒辦法正常的面對他。

“唔......”

許流年劇烈的掙紮着,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瘋狂的岑凜榮,那樣溫柔的岑凜榮,怎麽會變成這樣了。

可是岑凜榮的手死死的按着她的肩膀,一直不停地索取着她的味道,這種感覺讓許流年覺得有些痛苦。

不自覺的,眼淚奔湧而出,模糊了雙眼。

趁着岑凜榮松懈的間歇,她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哭喊着将身上的重量推開,身上的男人沒有注意,一下子被推倒在了地上。

“學長!”

許流年撕破喉嚨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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