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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墓地的真相

“好,你說,我聽着。”

她淡定的點了點頭,但是岑凜榮卻攬着她想要帶去樓上,她擡手按住了他拒絕道,“讓她說。”

“你死了之後,我哥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面三天都沒有出門,不吃不喝的都沒有人樣了,就算是你死了,我哥都沒有放下你,他買了城西最好的墓地給你,甚至因為你要跟陸氏競争,我哥差點兒被岑氏董事們聯合除名!許流年,你死了還要這麽折騰我哥!既然你滾了,為什麽還要再回來禍害我哥!你傷他傷的還不夠嗎?!”

最後一聲喊出來,岑怡瑤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她并不是在乎許流年的家世,哪怕她窮困潦倒,只要是她哥喜歡,那就沒什麽所謂。

可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守婦道,在慕色那種地方工作,跟各種各樣的男人糾纏不清,而且還無數次的利用她哥,這樣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她哥!

說完之後,神色大變的不止岑凜榮,還有對這些事情都絲毫不知情的許流年。

墓地,競争,她不在的這些日子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瑤瑤,你不要再說了,流年不會呆很久的,你要是繼續這樣,就去找爸媽住。”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然流年已經知道了,那他也沒有辦法做出什麽彌補。

岑凜榮扶着流年的肩膀,帶她上了樓,懷裏的人有些僵硬,看來還是被這些事情給吓到了。

岑怡瑤覺得很傷心,她這樣為他好,可是都抵不過許流年那個女人的一句話,抓上衣服,她就憤憤的離開了這裏。

“學長,跟我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許流年的情緒很低落,現在瞞她也不是辦法,岑凜榮只好是如實将事情全部複述了一遍,哪怕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關于陸簡清的,他也沒有刻意避開。

“那,墓地為什麽會變成陸氏的?”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疑惑,當時簽合同的時候就想要問問陸簡清了,可是陰差陽錯的,沒有這個機會開口,現在看來,學長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岑凜榮苦笑了一下搖搖頭,“我只是為你買了一塊墓地,而陸簡清卻買下了整個墓園,我連進去看看你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底,自己做事還是不如陸簡清果斷,包括城西的地皮,如果當初自己能堅決一點,事情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原來,是這樣。

一直以來的疑惑解開,像是豁然開朗了一般,心中的結也解開了。

只是她不明白,陸簡清為什麽要這樣做。

岑凜榮對自己有意她是知道的,這樣做也沒有什麽不對,可是陸簡清呢?難道只是為了勝負欲嗎?

對于她的死,難道他就沒有一絲傷心嗎?

她希望是有的,哪怕心疼,她也希望看到陸簡清為她掉淚,為她去做出一些努力。

“流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做點飯。”

看到她有些呆楞的樣子,岑凜榮決定給她一點獨立的空間自己好好的冷靜一下,所以便起身離開了卧室。

只剩下了她自己一個人,這個時候,她竟然開始懷念剛才陸簡清打過來的電話了。

将手機開了機,依舊是一個未接來電,但是盯着屏幕盯了好久,都沒有電話再打來。

就在她眼睛都有些幹澀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出現陸簡清三個字,她立馬點了接聽,有些顫抖着将手機放到了耳邊。

那邊的聲音冷漠低沉,還帶有一絲嘲諷,“終于舍得接電話了?”

即使是這樣,許流年都不舍的挂斷電話,她想要問問陸簡清,到底為什麽要買下那片墓園。

連她自己都不信,但還是這樣解釋道,“剛才在飛機上,沒法接電話。”

那邊冷哼了一聲,對于她的這種說法不屑一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哪裏了嗎?我安排給你的那個項目什麽情況了?”

一提到這個,許流年就想回答那個時候她想要給他打電話重新确認合同的。

但就是差了那麽幾個小時,是陸簡清先打來了電話,而且更巧合的是,當時岑凜榮正處在失控的狀态之下,接起電話,還怒罵之後挂斷了電話。

現在就算是想要解釋,恐怕他也不會相信吧!

索性,那就不要解釋這些事情了。

有些小心翼翼的,她開口說道,“還在确認,重新改過合同之後就差不多了,等我明天去公司......”

還不等她說完,陸簡清就打斷了她的話,“你的意思是,這麽長時間了,連合同都沒拟好?”

哪怕想反駁,她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因為事實,的确如此。

一時語塞,陸簡清質問道,“怎麽?能力達不到嗎?我記得你當初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說過,不會靠你在慕色的那一套來對付李總,現在看來,你真是什麽本事都沒有!真才實學,你恐怕是配不上這個詞!”

被陸簡清一通貶低,她只覺得心如刀絞,在他的心裏面,自己就這麽不堪嗎?除了身體,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方式可以達成合同嗎?

強忍着內心的難過,許流年穩了穩神色輕聲道,“我馬上就去修改合同,明天盡快簽好。”

“明天?你還真是不知道我們上流社會究竟是什麽樣的,晚一天,你知道會浪費我多少人力物力嗎?”

陸簡清不依不饒,她做出來的彌補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可是時間太緊,今天就把李總約出來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所以她只好是耐着性子回答道,“我會盡快的。”

“你這種不負責任的員工,真是給公司丢臉!合同都沒定,還有閑心去美國?”

原來他知道!

許流年心中一顫,“我去美國是......”

“聽說你還去了我在的地方,聽周秘書說,是岑凜榮接你走的,你去美國幹什麽?帶着野男人去旅游嗎?還是為了跟我炫耀你不是個沒人要的小姐?”

這些話灌進耳朵裏面,她甚至能夠想象到陸簡清那鄙夷嘲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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