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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毒打

或許是看到這裏出事兒了,所以也沒有人有心思再去跳舞,音樂也适時的停了下來,全場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了大廳中間的這兩個糾纏厮打的人身上。

紅姐一看這架勢也是吓了一跳,她也從來沒有見過來到慕色的男人裏面竟然還有對女人下這麽重的手的人。

不過愣神也只是在幾秒鐘的時間,她迅速上去抓住了程坤的肩膀使勁往後拉着勸說道,“程少爺,您不能在這裏動手啊!”

“滾你媽的!”

程坤一揚手,紅姐畢竟是個女人,根本就架不住他這麽一推,跟許流年一樣坐在了地上。

像是要大幹一場似的,程坤一擡腿,直接将膝蓋跪在了她的肚子上,猛的一個沖擊,讓許流年痛苦的想要将身子蜷縮起來。

可是程坤根本就沒有給她緩解疼痛的機會,而是口水橫飛的沖她罵道,“他娘的臭婊子!給我立什麽牌坊?你跟那個陸老頭子睡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反抗?”

程坤的手緊抓着她的衣領,将她的上半身提起來彎腰質問着。

許流年努力睜開眼睛,眼前的程坤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條條青紫色的蚯蚓一般,趴伏在皮膚下面,好像下一瞬間就要突破皮膚沖出來了。

程坤這樣有錢的鑽石王老五,富二代,想要女人的話,只需要輕輕一招手,就有無數的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根本就不需要費這麽大的力氣。

可是許流年這個女人,明明就是一個騷浪到骨子裏面的婊子,就連陸家那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子都能接受,憑什麽不能接受正當年還有錢有勢的程家少爺呢?

男人之間的攀比心一上來,根本就是不講道理的,而且因為程家本來就比不上陸家,所以自尊心也會從中作祟,他怎麽可能比不上一個老頭子呢!

許流年想要解釋,但是現在她連保持清醒都已經很費力了,更何況是去說些什麽話呢!

紅姐怕程坤失控之後會傷害到許流年,看現在的狀況,流年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嘴角好像還有一點兒鮮血流出來,絕對不能讓程坤再繼續下去了。

“保安呢!快叫人過來!”

紅姐四處看了看,抓過身邊一個酒保大聲催促道,“快點去!”

酒保愣了一下,随後就立馬點了點頭跑了出去。

“程少爺,有話好好說,咱們不能動手!”

說着,紅姐就又走上前去穩好身子去抓他,程坤轉過頭暴怒的眼睛看向她警告道,“你要是再敢攔着我,我就連你一起打!”

回過頭去,程坤繼續辱罵着她,“臭娘們兒,你以為爺真把你當個寶嗎?就你這萬人上的破鞋,老子肯要你那是你的福分,還跟我擺清高,真他娘的不知好歹!”

“快!這裏!”

門外進來幾個穿着制服的保安,紅姐趕快把他們招呼了過來。

程坤就算是再厲害,也是用的拙勁兒,所以兩個保安一邊兒一個架住他的胳膊,将他從許流年的身上拉了起來。

“他娘的放開我!”

揮舞的雙手突然被控制住,程坤怒不可遏,甚至還擡着腿想要往前踢。

如果說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厮打是這種狀态,還是很正常的,但是一個大男人要是對女人下這種手,那無疑是根本不配稱為男人的。

許流年被紅姐扶起來,她的力氣幾乎已經消耗殆盡了,只剩下殘存的意識還能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

“流年,站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許流年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樣子,被程坤一直扇打的左臉,此時整個都腫了起來,跟右邊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紅腫高凸,吓人極了。

倘是紅姐見過不少世面,也實在是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雖然說上流社會少不了爾虞我詐,但是相對來說,只能說這些人是衣冠禽獸,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但是背地裏經常搞一些讓人家破人亡的勾當。

這些人都是好面子的,肯定不會在明面上撕起來,像程坤這種人,的确可以說是稀有物種了。

“紅姐......”

許流年的聲音很虛弱,但是她知道是誰在扶着她,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了紅姐的身上,因為她實在是無力支撐。

“是我,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紅姐再怎麽說也是個女人,拖着許流年這死沉的身體實在有些吃力。

應該是聽到了大廳裏面的動靜,所以原本程坤那個包間的人都趕了出來,一看是程坤出事兒了,立馬上來将兩個保安拉起來一拳朝着顴骨砸了過去。

“你們還想不想做生意了!不知道這是我們程少爺嗎?”

跟着程坤的幾個小喽啰還喋喋不休的在一旁挑唆道。

紅姐沒辦法,兩邊顧不過來,只能是費力的拖着許流年沖他們道了歉,“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有事等明天再說,流年傷的太嚴重了,等她好了,我一定親自帶着她去跟程少爺道歉!”

說着,紅姐就沖旁邊的人使了使眼色,旁邊酒保立馬過來扶住了許流年,可是還不等轉身就被那幾個男人給攔住了,還振振有詞道,“道完歉再走!”

“對!我看這不是還沒死呢嗎?說個對不起的力氣總該有吧!”

旁邊人一唱一和,就是不肯讓紅姐帶她離開。

“紅姐,出什麽事了?”

一道沉穩冷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紅姐猛的擡頭,一時間心中大喜。

岑凜榮一進門就看到大廳裏面亂糟糟的不知道在做什麽,正好看到紅姐正拖着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在跟一幫人對峙着。

紅姐一直對流年很照顧,再加上之前也經常出入慕色,所以他自然也和紅姐的關系不錯,如果紅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他一定義不容辭。

“岑先生!”

紅姐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手上也突然來了力氣,她将手中架着的許流年往上提了提焦急的說道,“快送流年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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