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梁氏回暖
陸簡清不希望這些事情打擾到老爺子的休養,而老爺子明顯不這麽想,甚至還關心的很。
“誰告訴我的?是不是要沒人告訴我,你就準備撒手不管了?”
陸簡清輕輕聳了一下肩,說的輕松,“爸,我沒有不管,只是還沒有想到管的方法。”
“你知不知道裴情哭成什麽樣子了?那麽好的小姑娘你要是把她給氣走了,你給我等着瞧!”
陸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說道。
陸簡清的眼睛微眯,梁裴情,她竟然膽子大到敢打老爺子的主意了?
既然這樣,那他可就要好好的跟老爺子分析一下梁氏的情況了。
“爸,我們是商人,不能做無利可圖的買賣,如果梁氏對于我們陸氏來說有利用價值的話,我一定會幫,爸您一定知道,上次梁氏偷稅漏稅,就是陸氏幫忙填補的漏洞,可是這次,我不認為幫了梁氏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老爺子氣的一直喘着粗氣,“你要什麽好處?裴情這姑娘對你還不夠好嗎?你還要什麽好處?幫幫梁氏需要費多大的力氣?我就不信你幫不了!”
對于老爺子的這番話,陸簡清覺得沒有什麽必要去解釋。
關于梁裴情,他已經說過不止一遍了,在從小長大的妹妹的角度上,說不定他還會幫一幫,但如果是打的兒媳婦兒的心,那就不必了。
“我幫了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呢?”
陸簡清問道,“幫到什麽時候是結束?梁氏這次出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操作,即使能夠度過這次,梁氏也命不久矣。”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梁氏能夠做到面面俱到,是一定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的。
“不行!陸簡清,我就說最後一次,你要是這次不幫梁氏,以後你就別認我這個爸了,我沒有你這種冷血的兒子!”
說完,陸老爺子就由護工扶着回了房間,陸簡清輕啓薄唇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網上所有關于梁氏的負面消息全部清除,梁氏的股市回暖,幾天之內升回了平均水平,很多個已經停了的項目又重新開始運作。
只是這一次,所有的項目都有了陸氏的參與,最大的受益者也将會是陸氏。
這就是存活下來的代價。
到這種地步,已經是處理到最好的狀況了。
而知道這個消息的許流年,卻像是被人澆了一盆涼水在頭上似的,從頭涼到了腳。
“怎麽會這樣?”
許流年看着網上的新聞問向岑凜榮。
而此時學長也是眉頭緊鎖,他本以為這一次就能夠一舉扳倒梁氏的,沒想到陸簡清竟然又出手相助了。
自然而然的,各種各樣的花邊新聞又像蜂窩一樣湧了上來,這些東西看在她的眼裏,卻是紮在她的心上。
“這一次我真的是盡力了,要是連這次的事情都能被陸簡清解決,以後要想再搞垮梁氏,就難上加難了。”
岑凜榮沮喪的搖了搖頭,既是愧疚自己的失敗,也是為了在陸簡清面前時的那種自尊心,又被無情的踐踏了。
他費盡力氣做的事情,到頭來卻被陸簡清一手給挽救了回來,還做的如此漂亮,如此天衣無縫,甚至還避過了有關部門的檢查。
在這一方面,岑凜榮自愧不如。
“沒事的,總會有機會的。”
許流年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學長已經夠幫忙了,若還是不行,就只能是怪自己的命不好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先休息休息,等到以後再想辦法對付她吧!”
許流年故作輕松的回答道,她不想讓學長覺得愧疚。
而事實總是事與願違,她越想過一段平靜的生活,就越會有事情來打擾她的生活。
“流年,包廂有人找。”
紅姐面色為難,開口道,“是陸簡清。”
是他?他怎麽會來?
“你确定嗎紅姐?”
她有些不可置信,因為她以為自己和陸簡清,早在陸老爺子生辰的那一天就已經撇的一幹二淨了。
可是時隔多日又突然找上門來,是為什麽呢?
“對,而且他還帶了梁裴情來!”
許流年有些想笑,明明是到夜店裏來玩兒,但是卻自己帶着女人來,這算什麽意思?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是想要玩什麽把戲!
“流年,你小心一點啊!”
紅姐自然是不敢跟陸簡清對着幹的,所以只能是這樣囑咐道,“要是有事的話,你就立馬給我打電話,我會在那一片等着,有問題我會立馬過去的。”
許流年點了點頭,随後就往包間走了過去。
看到紅姐告訴她的門牌號的時候,她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了起來,她站在門口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穩心情推門走了進去。
就當這是個普通客人就好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然而當她走進門去,看到梁裴情一臉嬌羞的窩在陸簡清的懷裏笑着拍打他的胸膛時,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似的。
而且最刺眼的,是陸簡清竟然還低頭看着她,嘴角略有弧度,他在看着梁裴情笑。
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是陸簡清的溫柔,而現在梁裴情毫不費力的就得到了,心中的失落感油然而生,一時間難以壓下去。
而這時,陸簡清也擡頭看向了她。
在兩人對上眼睛的那一瞬間,許流年只看到陸簡清幽深如墨的眸子,在燈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難道她就這麽不配得到陸簡清一個溫柔的表情嗎?哪怕是餘光,他都沒有留給自己。
陸簡清沒有說話,而是沖她招了招手。
許流年調整心情,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沖他走了過去。
過去之後她就直接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陸簡清的身邊,反正這是她的工作,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陸總,您點我是要我陪您喝酒嗎?”
許流年從桌子上面端過一杯酒示意道,“身邊有美女陪着,是不是不需要我陪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