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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恩怨

其實避開梁裴情并沒有其他的意思,這樣挑釁的笑只是順帶的。

最主要的其實是怕在自己求情的時候梁裴情從中作梗,在陸簡清的面前倒是無所謂,就是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另外一面。

梁裴情就眼看着兩個人走進了樓上的卧室,而且還關上了門,她就算是再怎麽生氣,也沒法上去攔住他們。

卧室門一關上,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也有一些微妙。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許流年雖然不記得全部,但是在喝醉之前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她還記得梁裴情被他抱在懷裏面的樣子,而今天來到陸家,看到的竟然也是這樣的一幕。

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兩人這樣的關系已經習以為常似的,這種老夫老妻的生活方式看在眼裏,讓許流年覺得心裏面很難受。

或許,兩個人現在已經同居了也說不定,不過哪怕是難受,這些事情也已經都不歸她管了,她不想管,也沒有這個資格。

“有話就說,我還有事。”

陸簡清冷漠的先開了口,好像是很着急的樣子,但是她剛剛進門的時候明明看到他們兩個人在沙發裏恩恩愛愛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有事。

背對着自己看向窗外,那個背影看起來格外的讓人心寒,他甚至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剛才進門的時候,他都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不同的情緒了。

可能是自己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吧,許流年嘲笑了自己一聲。

不過她還是沒有忘了自己今天來的主要任務是什麽,趙穎的事情,不能這麽輕易就妥協。

她沒有絲毫畏懼,往前跨了一步環抱着胳膊沖他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開除趙穎?”

“呵!”

陸簡清冷笑一聲轉過身,朝她的方向走了一步,瞳孔幽深的緊盯着她嘲諷道,“你還真是個,好朋友啊!”

她有些聽不懂陸簡清說的話,明明白白的知道他這是在嘲笑自己,可是卻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麽。

她直言不諱,“你什麽意思?”

陸簡清輕輕側頭,“怎麽?今天不是來勾引我的嗎?我還以為你為了朋友可以付出一切呢!”

聽到這些話,許流年總算是明白他究竟為什麽要這樣了,因為當初趙穎的工作,就是她被陸簡清睡了之後,才保住的。

而今天,他依舊是這樣想自己的,他已經把自己當成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了,自己在他面前保留的唯一一點驕傲,也已經早就磨滅在了他的心裏。

許流年輕輕張開嘴深呼吸了一口空氣,讓自己盡量淡定下來。

趙穎幫了她這麽多,自己付出一點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只是這一次,她并沒有這樣想。

正是如此,她好像心裏面也有底氣了很多,直接跟他對視說道。

“我不是非要趙穎繼續這份工作,我只是希望能夠幫趙穎讨個說法,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讓她失去這份工作!”

“是嗎?”

陸簡清笑的十分邪魅,像是有什麽計謀得逞一樣,可是卻吐出了一句讓許流年想往他的臉上扇一巴掌的沖動。

“理由就是,我喜歡。”

“你!”

許流年指着他氣的說不出話,而陸簡清卻是表情十分輕松,像是預料到了她會是這種反應似的。

“這個理由,不充分嗎?”

陸簡清永遠淩駕于所有人之上的高傲,是她一輩子也做不到的,不管她怎麽僞裝,結局都是失敗。

她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這個男人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那麽一定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惹怒了他,盡管自己不記得,但是這才一晚上的時間,他就把趙穎辭退了,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許流年穩了穩心神正色道,“陸簡清,我們兩個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你不要遷怒別人,趙穎從來都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你不能辭退她!”

一聽這話,陸簡清的嘴角上揚笑了出來,越笑聲音越大,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笑的那麽痛快,甚至笑到捂着肚子彎腰坐在了床上。

她很茫然,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情緒突然變化這麽大,說的直白一點,就像是瘋了一樣,這樣的狀态持續了很久。

等到陸簡清從床上擡起頭來的時候,她竟然發現,他的眼睛甚至都因為大力的發笑而泛紅,像是要笑哭了一樣。

許流年有點害怕,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陸簡清,近乎癫狂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直到整個房間又恢複了安靜的時候,陸簡清才将手撐在身後半倒着身子開口道。

“許流年,你對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吧?我和你之間,有什麽恩怨嗎?”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打在陸簡清的側臉上,他的瞳孔都被陽光照的星星閃閃,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在一字一下的打着她的臉。

他陸簡清是誰啊?

即使說他是天之驕子都不為過,可是自己呢,不過就是一個為了生計每天奔波的陪酒女,現在在陸簡清的眼裏,甚至還是一個陪睡女。

這樣根本不該有任何聯系的人,此時自己卻在大言不慚的說着這種任誰看來都是笑話的事情。

而陸簡清,也正是因為自己的這句話而笑的直不起腰。

原來自己,真的是個笑話!

可是她不服氣,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哪怕是不要臉面了,她也得說出來。

“難道不是嗎?你敢說你不是因為我才辭退的趙穎嗎!有本事你就給我一個理由,不然那我就只能認為赫赫有名的陸簡清陸大總裁是個小心眼的男人了!”

難得的,她大膽的反駁了陸簡清的話,而随即,男人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狠厲。

動作飛快的,陸簡清起身抓住了她,手上稍一用力,就将她甩在了床上。

感受到眩暈的感覺,許流年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後背砸進柔軟的床墊上,身上還壓上了一個熟悉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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