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巧合
“你朋友叫什麽?”
淩寞棋抓着她的胳膊有些焦急的問道,趙穎被他這個反應給吓到了,腦子裏面瞬間閃過無數種想法。
流年的工作性質有些特殊,難免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個男人這麽着急的問流年,說不定真的認識。
可是就單憑剛才這個男人救了自己,她覺得,這人應該不會是個壞人,就算是,那起碼也不是一個很壞的人。
而且淩寞棋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只有想要探索的焦急,而不是像以前她所見到過的仇家的眼神。
猶豫再三,趙穎還是有些害怕的說出了她的名字,“她叫,許流年。”
一聽到這三個字,淩寞棋的表情突然放松了許多,嘴角也勾出一個弧度,“你跟她什麽關系?”
看到他這樣的反應,趙穎算是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男人跟流年應該是沒有什麽太大的瓜葛。
大不了就是之前來過慕色的客人,而且趙穎微眯了下眼睛,來到大道上之後她才看清了眼前男人的長相,竟然還有一點眼熟。
只是剛剛收到驚吓,突然有些想不起來這個是誰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他一定不是壞人。
“朋友,閨蜜,我們關系很好。”
趙穎十分肯定的回答道,雖然兩個人的生活軌跡不是太相似,但是說出這樣的話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淩寞棋挑了下眉點頭道,“那還真巧,流年現在在慕色?”
“對。”
趙穎點了點頭答應道,随後只見淩寞棋又是帶着兩個男人往前面走去,兩個男人一個已經被打暈了,還有一個根本就不敢反抗,只能是任由他發落。
很快就到了慕色,而許流年此時也正等在大廳裏面,面色有些焦急。
“流年!”
趙穎跑過去喊了她一聲,她立馬從椅子上蹦了下來,看到趙穎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挂在身上,她的眉頭瞬間就緊蹙了起來。
“你這是怎麽了?有人欺負你了嗎?”
還不等趙穎回話,身後就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流年,好久不見!”
淩寞棋走上前來,擡手沖她揮了揮,還順手打了個響指晃到了她的面前燦爛的笑道。
“怎麽是你啊?”
仔細算一算,兩個人好像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面了,這會兒在這裏看到淩寞棋,還真是有點兒做夢的感覺。
看到趙穎臉上還挂着的淚痕,又看到淩寞棋的手裏面抓了兩個男人,在大廳的場合之下,确實不适合談論這些話題,于是便扶着趙穎招呼了一聲。
“走,去包間再說。”
房間的門一關上,門外的那些嘈雜混亂全部都被關在了外面,耳朵頓時清淨了許多。
“趙穎,你沒事吧?”
一進到包間,她就抓着趙穎的手圍着她轉了好幾圈,從上到下把她給檢查了一個遍兒。
“我沒事,是這位先生救了我。”
趙穎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已經毫不客氣坐在沙發上端着酒杯品酒的淩寞棋,只見這個慵懶的男人擡着手晃了晃酒杯示意了一下。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嘴上雖然是這麽說着,但是實際上淩寞棋巴不得她能誇自己兩句,可沒想到許流年卻是拉着趙穎坐到沙發上挨着他故意開口道,“對,不用跟他客氣!”
“流年你!”
淩寞棋直起身子來沒好氣的看着她,但是好久不見,他也實在是跟她生不起氣來,于是便無奈的說道,“流年,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
兩人還是适合這樣輕松的氣氛,倒是趙穎在一旁看着有些尴尬了。
不過許流年也沒有忽略掉她,而是拍了拍淩寞棋的肩膀“隆重”介紹道,“這位是淩寞棋淩大少爺,世界賽車冠軍,之前我在陽城的時候認識的他,我記得我好像跟你說過吧!”
她這個一說,趙穎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她剛才就看着這個男人這麽眼熟呢,原來當初上了新聞,還為了流年跟陸簡清比賽的那個男人,就是眼前的淩寞棋!
趙穎不禁感嘆道,“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
淩寞棋對于給自己的這個評價倒是挺滿意,點了點頭沖趙穎伸出了手,“你好,淩寞棋,初次見面。”
趙穎有些猶豫,但還是緩緩的伸出了手握了一下,“你好,我叫趙穎。”
“我知道,流年提起過!”
淩寞棋笑的燦爛,但是許流年此時只想給他一白眼,因為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從來沒有跟淩寞棋說起過自己周圍人的情況。
如果真的知道的話,那自己就只能是自作多情的認為淩寞棋在偷偷調查自己了。
不過她也并不想要去揭穿,畢竟淩寞棋對她一直都不錯,也沒有必要去計較這些了。
好久不見淩寞棋,她倒是想要跟他多聊聊,不過現在還是趙穎的事情比較重要,事情還是要有個輕重緩急的,所以她便拍了下淩寞棋的肩膀說道。
“淩少爺你先在這兒自己玩兒會,我陪趙穎去換身衣服,馬上過來陪你。”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他還是點點頭答應了,畢竟一個姑娘剛剛經歷了這樣的事情,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接受一下的,所以他當然要表現的紳士一點。
她帶着趙穎去了後面的更衣室,直到這個時候,趙穎才把事情解釋清楚。
“沒事兒,不用着急,一會兒我們去審一下,就知道是誰了。”
許流年幫她拉上裙子背後的拉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只要你沒受傷就好了。”
“嗯,就是胳膊擦傷了一點點。”
說着,趙穎還側了側身看向鏡子裏面自己的胳膊後面,有一塊皮膚有些發紅。
簡單的處理了之後,她就又帶着趙穎回到了包間裏面。
然而剛進去,就看到被抓着一起來的那兩個男人已經跪在了淩寞棋的面前一直不停的求饒。
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卻滿臉冷氣,眼神像一把刀子一樣,像是要将眼前的兩個男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