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背後老板
可是留在這裏,似乎只有痛苦。
昏昏沉沉的一覺醒來之後,渾身都很酸痛,或許是太久沒睡了,竟然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這一覺她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直都是時睡時醒,做的夢也是斷斷續續的,但唯一不變的是夢的內容,姐姐死之前的場景,陸簡清冷漠的眼神,梁裴情得意的嘲諷,全部都循環播放。
像是沒有盡頭一樣,醒過來再閉上眼,就又是一遍重複。
眼睛腫的厲害,她起身有些疲倦的走到衛生間,想要洗一洗臉好能清醒一下,可是剛進到衛生間,她就差點兒被自己現在的狼狽樣子吓得後退了好幾步。
紅腫的眼睛簡直腫的就像核桃,跟魚眼有的一拼,而且全部通紅,甚至整個眼眶都是紅的,盡力睜大雙眼的時候才能夠看到,眼白已經布滿了紅血絲,原本黝黑光亮的瞳孔,似乎也變得黯淡無光。
皮膚因為長久缺少睡眠,此時十分的幹燥缺水,像一塊常年幹旱的地皮,因為沒有雨水灌溉,稍微一碰,像是要裂開了似的。
頭發也亂糟糟的盤在頭上,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樣子。
不管再怎麽頹廢,總歸她還是一個女人,也會愛美,即使身上沒有什麽力氣,但她還是強撐着進了浴室,放了滿缸的熱水好好的泡了一個澡。
剛剛才從浴缸裏走出來,她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此時精神恢複了不少也沒有避而不見的那種心情了,于是便趕快裹上浴巾走了出去。
貓眼一看,是紅姐,幾乎沒有猶豫,她就将門打開了。
紅姐本來打算如果這一次再失敗,就要找人來撬鎖砸門了,不然就這樣下去,喝水還好解決,一點糧食都沒有,流年的身體肯定是吃不消的。
好在門開了,許流年一邊擦着頭發一邊面露倦色的看着紅姐疑惑道,“怎麽了紅姐?”
聲音一發出來,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聲音已經沙啞的不像樣子了,甚至比一個七老八十的大爺的聲音還要粗糙。
這明顯吓了紅姐一跳,她趕忙咳嗽了幾聲,感覺到聲音恢複正常之後,這才又開口說道,“對不起啊紅姐,這兩天讓你擔心了。”
聽到恢複正常的許流年,紅姐才松了一口氣,“你吓死我了流年,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
她側開身子,讓紅姐進去,可是紅姐好像是很着急的樣子,反倒是擡手把她推了進去,語氣十分的焦急。
“多虧你開門了,不然我這門可就要報廢了!你抓緊時間收拾一下,老板要見你!”
進去之後,紅姐就直接将她按在了鏡子前面坐下,把化妝用的東西全部都給擺到了桌子上吩咐道。
“什麽?老板?”
許流年一頭霧水,什麽老板要見她?
“對,你以為你在這裏呆了兩天沒事就好了,外面都要鬧翻天了,甚至還有說你在房間裏面被人輪奸之後自殺身亡,所以我們才不肯開門,你可真是會給我找事兒啊!”
竟然還有這種事?許流年茫然的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不過還是聽了紅姐的話準備開始化妝了,可還是有疑問,便開口問道。
“那,管老板什麽事啊?”
“你還好意思問呢?”
紅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背上,雖然動靜挺大,倒不是很疼,“你這孩子是傻了嗎?慕色被傳出這種謠言,肯定是有影響的,影響到老板賺錢,你說有沒有關系?”
許流年不禁拍了拍腦門,自己怎麽忘了這回事了?就光顧着想以前的那些破事,卻把最近在眼前的事情給忘了。
這次老板親自找,事情肯定不好解決。
這麽想着,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不少,紅姐來的時候就給她拿了衣服,好不容易化好了妝,雖然整張臉上還有些浮腫,但是相對來說卻已經比剛才好太多了。
如果就頂着剛才那張臉去見老板的話,說不定就直接被趕出來了,深呼吸了好幾次之後,她才算是調整好呼吸,努力睜了睜酸脹的眼睛跟着紅姐出了房間。
出去之後紅姐沒有下樓,反而是往樓上走去。
雖然有疑問,但她還是跟着走了過去。
到了三樓,紅姐将她帶到了盡頭的一間房,其實這個地方她一直都沒有來過,今天還真是頭一次。
輕輕敲了一下門,紅姐直接推門進去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許流年的心跳也突然加快了不少,擡手壓了壓心髒的位置,擡腳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她知道作為老板,呆的地方一定是十分豪華的,可是現在這個比普通房間大五倍的地方,還是讓她差點兒驚掉了下巴。
可是紅姐卻已經習以為常,沒有什麽反應。
身為老板,吃穿住行選擇高質量生活是很正常的,但現在的問題是,這老板根本就很少到慕色來,這家店不過就是他手下極小的一個産業,一年半載不會來一次的地方,有必要裝修的這麽豪華嗎?
她簡直無法想象慕色的老板到底是什麽樣的背景,難道比陸簡清還要大嗎?
正當她疑惑着,紅姐卻已經把她帶進套間最裏面的一個房間了,站在門口心跳還是很快,甚至有些擔心,她給慕色帶來這麽多的麻煩,老板到底會怎麽處理她呢?
“老板,流年過來了。”
紅姐畢恭畢敬的沖房間裏面提高音量喊了一聲,過了一會兒,門鎖咔噠一聲,門微微的露出一條縫,随後又沒了動靜。
許流年不禁覺得奇怪,這老板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怎麽行為處事的風格這麽奇怪呢?
可是還不等她猜出來什麽,紅姐就已經推門進去了,她便趕快跟了上去。
裏面是一間不算大的小隔斷,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再往裏去就是卧室了,而隔斷裏面擺放的沙發上,卻是坐了一個人。
是背對着她們的,許流年心中一驚,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竟然會這麽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