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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唯一心願

這樣的問題,應該怎麽回答?

盡管她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的了,可是對于任何人來說,面對這樣的男人,都會本能的恐懼。

跟他比起來,自己可能連一只螞蟻都不如,想要把自己碾死,簡單的很。

許流年有些絕望,現在自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強硬一點,另外一個就是求饒。

曾經堅強不屈的脊梁,被一件件的事情壓在肩上,變得難以支撐。

她強忍着心裏的屈辱和不甘,開口道,“淩先生,之前的事的确是我的錯,您要是以後還有時間過來,那就慢慢算,如果您很忙,那就一起算了吧!”

不管怎麽說,都是逃不過了,還不如面對。

“哦?你不怕?”

淩禹辰突然笑了一聲,沒想到甘願做陪酒女的人,竟然還能有這樣的骨氣?

她沒有猶豫,破罐破摔的想法油然而生,剛才顫抖的身子似乎也慢慢的松懈了下來,輕輕開口道,“怕。”

冷哼一聲,淩禹辰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磁性的聲音像是要穿透她的身體。

“怕?我怎麽沒看出來呢?”

一個想法突然閃過許流年的腦海中,按理說就淩禹辰這樣的人物,要是想收拾她簡直是輕而易舉,可是現在卻還在這裏跟她說着這些無關痛癢的話,難道是有意放過她?

跟這種有背景的人談話還真是考驗一個人的智商,可要是揣摩錯了,那後果誰也不知道。

“淩先生,您不要再逗我了,您想怎麽辦就說吧,我能夠做到,就一定會去做。”

“真的嗎?”

危險的氣息靠近,淩禹辰突然靠近了她許多,輕輕側頭靠在她的耳邊小聲問道。

還不等想明白她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就已經本能的點了點頭。

淩禹辰猛的直起身子看向她,語氣放的十分輕松,讓人不知道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脫衣服吧!”

“什麽?”

許流年擡起頭來看向他,滿臉的不可置信,這算什麽?

可眼前這個讓人看不透的男人輕一挑眉開口道,“聽不懂嗎?你在慕色呆了這麽久,我什麽意思你會不明白?”

她當然明白!

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淩禹辰要這樣做?

瞪大的眼睛昭示了她心裏的震驚和困惑,淩禹辰沒有說話,而是直直的看着她。

就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但是她的腦子裏面卻是已經閃過了無數個想法。

她想給自己一巴掌,因為在這種情況之下,她竟然猶豫了,她竟然在想這件事情的可行性,這簡直太可怕了!

她臉上複雜的表情全部被淩禹辰看在了眼睛裏面,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麽?為什麽還會有他看不懂的人?

他不介意這樣等她一會兒,看看她到底會怎麽回答。

如果是以前,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這樣的要求,可是現在卻不是。

在她之前心甘情願的躺在岑凜榮身下,只為了換取一個方便報複梁裴情的方式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她早就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現在的她,已經像一個真正的小姐,會為了達到一些對于自己來說有些困難的目标,而出賣身體。

還會有其他的辦法嗎?

賠錢?就算是把她的器官全部都挖出來賣掉,恐怕也不夠一邊一角。

以死謝罪?她還沒有這樣的勇氣。

如果一定要這樣的話,她希望能夠得到的更多。

幾乎是一瞬間下了決心,她擡起頭來,眸子似乎剎那間變得明亮,但那卻像是瀕死前的回光返照,在暗黃的燈光照耀之下爍爍顫抖。

“淩先生,你可以再答應我一件事嗎?”

微微蹙起的眉頭難以舒展,表情有些僵硬,但是卻強撐着自己不肯退縮。

淩禹辰頓時來了興趣,她竟然答應了?

“你說?”

他輕揚下巴示意道。

“讓我離開,離開金城,離開慕色,只要你能答應,我什麽都可以。”

其實剛才醒過來,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她就已經想了很多。

金城這個地方,實在是傷她太深,有人曾經說過,有可能會因為一個人而愛上一座城。

可是對于她來說,從小生活的地方卻讓她痛苦萬分,無法釋懷,這座城有她愛的人,可是也有讓她厭惡,甚至于痛恨的人。

她愛的男人,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她,哪怕是在床上,也只是因為她是姐姐的替身,情到深處的時候,叫出的是雅然這個名字,而不是流年。

他從來沒有這麽親昵的叫過自己,她奢望過也失望過,而現在,近乎絕望。

如果只是不愛她也就罷了,可是她以為一往情深愛着姐姐的男人,卻愛上了別的人。

多麽可笑!

這讓她痛苦,最近這些日子,她的狀态十分差,都說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她也總算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她開始害怕了,她開始發現,有時候并不是人定勝天,大部分時候,都是老天爺說了算。

現在她還能承受的住,可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有可能就會被冷酷的現實打擊的體無完膚,她怕自己再也沒有能力爬起來。

這是她現在唯一想要的了。

“你就這麽想離開慕色?”

說實話,淩禹辰有些驚訝,當初來到慕色雖說也是生活所迫,可是一直以來她都做的很出色,在慕色的名聲,他一直都很關注。

沒想到,她竟然會放棄現在的生活離開慕色,甚至離開這座城市,這到底是為什麽?

許流年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可是卻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他還真想嘗嘗這個女人的滋味兒。

“可以嗎?”

這次變成了許流年催促,如果真的要這樣做,那她希望能夠盡快開始,盡快結束,接受了這樣屈辱的一刻,以後的她,希望可以重新開始。

“這麽着急?”

淩禹辰輕笑道,擡手捏着她的下巴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力度有些大,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可是卻沒有任何反抗。

“你這個女人,這麽廉價嗎?我有點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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