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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輿論大燥

所有的一切都顯示是陸簡清主動招惹的許流年,甚至還将原本不陪夜的陪酒女帶出去過夜。

因此便有很大一部分人猜測是陸簡清看上了許流年,強硬帶走,但是卻被爆出陸氏宴會許流年出現在陸老爺子的房間裏面。

群衆的想象力都是十分豐富的,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信以為真。

陸老爺子也看上了許流年,阻止了兩人,沒有辦法,兩個人才會偷偷離開,只是沒有人料到,船居然會沉。

兩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只能選擇殉情,一起去死。

看到這樣的消息,淩禹辰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總算是達到了他的目的,陸簡清,總算是死了。

只是可惜了許流年,這女人還真是不錯,只是運氣不怎麽樣,自己派了人去救她,只是失敗了。

淩禹辰有些不甘心,但是在他看來,只要是能達到目的,犧牲一切都無所謂,頂多到時候多燒一點紙給她,讓她在陰間過得好一點。

“去查一下,陸氏近三個月正在進行的項目,以及将來半年有意向合作的項目。”

如果一切進行順利,在不久的将來,陸氏就是自己的了。

處處都有陸氏壓着,淩禹辰不管做什麽,都會到處受限,畢竟在金城,沒有哪個人願意去得罪陸簡清,而外地的項目又很難進展,大部分時間都是事倍功半的。

所以當陸簡清這個最大的阻礙消失,他才能最大程度的發揮自己的能力。

将來,他也要在金城呼風喚雨。

太久沒有休息,也消耗了太多的體力,陸簡清支撐不住,直接在床邊睡了過去,胳膊上突然被重重的打了一下,他立馬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保持警惕狀态。

但是這才發現周圍根本沒有任何人,整個病房裏面就只有他和躺在床上沒有動靜的許流年。

這是怎麽回事?

“陸......”

突然,床上的人隔着氧氣面罩發出了悶悶的聲音,陸簡清驚喜萬分,立馬彎腰過去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柔聲問道。

“許流年,你醒了嗎?”

語氣十分焦急,像是失而複得一般,他的瞳孔都在剎那間放大了,緊盯着眼前的人。

可是很快就又沒了動靜,讓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失望的直起身子想要去洗一把臉,但是卻又在瞬間聽到了同樣的聲音。

“姐姐......”

這次他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許流年在說話,他彎腰将氧氣面罩輕輕拿下來,面帶憂慮的開口道,“許流年?醒醒!”

按了呼叫鈴,醫生很快就趕了過來,一番檢查過後,醫生有些為難,陸簡清沒有時間看他在自己面前糾結。

“到底怎麽樣了?”

“陸先生,現在高燒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因為現在許小姐的身體有炎症,需要高溫來自行殺菌,只是看現在的情況,許小姐應該是受到了什麽刺激,或者是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再次想起來,她不願意醒過來。”

陸簡清的怒火幾乎是在瞬間就被勾了起來,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醫生的衣領質問道。

“你說什麽?你當我傻嗎?怎麽可能會這樣!不願醒來是什麽意思?”

醫生吓得不行,旁邊護士不知道怎麽辦好,拿着托盤的手都已經發抖了。

“陸先生您冷靜一點,許小姐這樣的狀況有很多病人都曾經發生過,是因為現實生活受到過打擊,所以不願醒來。”

“打擊?什麽打擊?”

陸簡清的表情遲滞了一下,手中的力氣微松,看向了床上的許流年,她會受到什麽樣的打擊?

如果真的靜下心來想一想,她受到的打擊,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起的。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但是陸先生您可以試試在一旁喊喊她的名字,跟她說說話,應該能夠加速她醒來的進程,我向您保證,許小姐的身體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心中猶豫萬分,但他最後還是松手輕輕開口,“抱歉,我情緒有些失控,你們去忙吧。”

說完,他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醫生護士趕快逃離了病房,沉默了許久,陸簡清看向了床上一直緊皺着眉頭身子微微顫抖的許流年。

親眼看着姐姐死在自己面前,年紀不大就進了慕色做陪酒女,要去面對各種各樣的男人,去應付各種各樣的麻煩。

後來的一切一切,所有的痛苦和悲傷,似乎都跟他有關系。

強硬的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軟禁着她,自己有需要的時候就随意的把她當成發洩工具,甚至把她安在公司,還無數次的當衆給她難堪。

自己到底是怎麽對她做出這些事情來的?

以前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些問題,直到現在,直到許流年寧願活在夢境裏面也不肯醒來,他才有所醒悟。

他承認自己做的有些偏激,但是許流年是個硬骨頭,他唯一能夠想到将她留在身邊的辦法,就只有這個,他只能霸道的表現出自己的占有欲。

他不允許任何男人靠近她,不管是誰,都不可以。

對于許流年的昏迷,他好像确實應該做點什麽。

“流年?”

雅然死後,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他将手輕輕搭在她的肩頭一下一下的輕拍着,動作和聲音都極盡溫柔,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他不知道許流年做了什麽樣的夢,總之一定是噩夢,因為哪怕是緊閉着雙眼,他都能看到許流年不安分的眼珠在眼皮底下來回顫動着。

握着的手也攥的緊緊的,陸簡清一個大男人,都覺得手有些疼了。

嘴唇不停的一張一合,似乎是在夢裏面說着什麽話,整個人都處在緊張的氛圍之中。

就連噩夢她都不想醒來,現實生活到底給了她多少打擊?他無從得知。

他從來沒有像這樣安慰過什麽人,也早就忘了當初和雅然在一起時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麽放軟性子跟女人交流,特別是像許流年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

“許流年,你不是說過只要我沒事,你就能撐下去的嗎?你說話不算話,是想讓我真的把你抽筋扒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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