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梁氏破産
挂斷電話之後,陸簡清愁眉不展,煩躁的扯了一下衣袖,回頭看向她道。
“我今天有急事,先出去一下,你想吃什麽,晚上我買回來。”
“什麽事啊?”
許流年從被子裏擡起頭來擔憂的看向他,雖然她幫不到什麽忙,但還是很好奇的想要問一下,畢竟她也是很關心陸簡清的。
“不是大事,我很快回來,我看着買,你在家等着就行了。”
陸簡清很快換上了衣服,沒有打招呼,她只聽見大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裏面立刻恢複了安靜,像是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沒有跟外界聯系的方式,而這麽久時間之後,這種平淡的生活方式也讓她覺得很習慣了,也不會專門去想要跟外界溝通。
看到陸簡清這麽着急,她不免擔心,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之後,突然蹦起來跑到了客廳打開電視。
要是陸氏出了什麽事情,媒體肯定會報道。
可是翻了很多頻道,本以為會看到什麽讓人擔心的消息,但是沒想到,梁氏這兩個字居然出現在了屏幕上。
“近日消息,先前與陸氏有密切關系的梁氏集團因無法支撐巨額債務,宣布破産。”
“破産?”
許流年自言自語道,此時震驚大于喜悅。
“梁氏董事為此專門召開記者會,之前被大家默認為陸家兒媳婦兒的梁氏千金梁裴情,不知去向,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嘴角忍不住上揚,聽到這種消息,許流年簡直都要激動死了,她抱着抱枕在沙發上砸了好幾下,最後還是克制不住,沖着天花板大聲的叫了出來。
“啊啊啊!!!”
這種幾乎要沖破雲霄的叫聲讓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手裏的抱枕早就被她抓着起了褶皺。
一口氣沒有收住的架勢,一直喊到嗓子已經開始沙啞,眼前都開始發花,有些缺氧的時候,她才渾身脫力的将自己扔在了沙發上。
太爽了。
她已經不記得上次這麽痛快是什麽時候了,只是這種感覺,酣暢淋漓,就只有一個想法,痛快。
梁裴情終于自食惡果,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看來當時淩寞棋是看到了自己的短信,這麽久沒有動靜,原來是憋了大招。
這個人辦事兒,還真是挺讓人放心的,實在是感謝他,等到出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請他吃頓飯謝謝他。
雖然淩寞棋的背景很強大,但是想要把梁氏給打垮,還是需要費些力氣的。
錢這方面,她的确沒法回報他,能夠做的,也只能是真誠的感激,以後如果他需要自己做些什麽,那她一定會不遺餘力。
心情大好,許流年覺得整個人都充滿了希望,這樣也算是大仇得報。
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舒暢了,身子也輕快了不少。
再像平時一樣那麽幹待着,她已經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便起身給自己找活兒幹。
別墅沒有請人來打掃衛生,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分危險。
好在別墅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并不算太髒亂,陸簡清偶爾也會打掃一下,現在好了,許流年幹勁兒十足,直接拿了打掃衛生用的工具,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的開始打掃。
這別墅很大,到處都會落灰,真要打掃起來還的确是一個不小的工程,可是得到好消息的許流年一點兒也不覺得累,甚至覺得只有這樣才能夠将自己滿溢的激動心情發洩出來,不至于把自己給憋壞。
“你在幹什麽?”
忙到忘乎所以,她甚至沒能聽到陸簡清進門的聲音,正蹲在浴缸旁邊專心的打泡沫,身後的聲音傳來,吓得她直接坐在了地上。
回過頭來一看是他,許流年松了一口氣,心跳的太快,她拍了拍胸口才順過氣兒來,有些埋怨的噘嘴道,“你怎麽沒動靜啊?”
或許是剛才回到家看不見人的憤怒還沒有消散,這會兒陸簡清的臉上還是愠怒的表情。
“我喊你很多遍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就要叫人去找你了。”
坐在地上擡頭委屈看着他的許流年,此時頭上包着頭巾,身上圍着圍裙,手上還帶着膠皮手套,一副保潔大媽的樣子。
他以前,還真是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她。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陸簡清覺得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或許是因為臉上沒有了濃豔的妝容,身上也沒有了以前那些暴露性感的衣服。
許流年的身材本來就偏瘦,再加上現在穿的都是一些寬松肥大的衣服,顯得她更加瘦弱,給人一種想要保護的欲望,而不是以前看到她那種在男人堆裏流連的樣子而想要征服她,占有她。
因為有好心情的主導,所以即使是看到陸簡清的冷臉她也沒覺得不開心,反而是撐着浴缸支起身子坐在了邊上說道。
“我不就是沒聽見嗎?我又不會跑,至于嗎?”
對于她的怨言,陸簡清倒是也沒有什麽反感的地方,而是沖她挑眉道,“所以你到底在幹什麽?”
“還不明顯嗎?”
許流年兩手一攤,旁邊擺着清潔劑和抹布,要是看不出來,她可能就要懷疑他的智商了。
陸簡清點點頭輕聲道,“嗯,知道了,想吃什麽?”
“你不打算點評一下我的勞動成果嗎?”
揚着腦袋有點小驕傲,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反正現在心情好,她就想多跟陸簡清說說話,如果能夠得到回應,那就太好了。
陸簡清想要往外走的腳步驟然停住,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才點點頭道,“很幹淨。”
得到這樣的回答,她只覺得心髒都要爆出來了,臉也霎時間就紅了,好在陸簡清随後就走出去了,不然可就要看到她這幅不好意思的模樣了。
很快收拾好了最後一個房間,許流年跑到了樓下,廚房傳來聲音,她立馬跑了過去。
陸簡清圍了一條深色圍裙,手肘有規律的擡起放下,正認真的切着什麽東西,她過去解了圍裙背後的繩子,系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