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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匿名短信

這個地方是老城區,小區都已經是十幾二十年的老房子了,沒想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這個小區竟然就已經拆遷了。

想要進去看看,也沒有機會了。

在門口呆了一會兒,想到在門口等她上班時她那一副抗拒又沒法拒絕的表情,淩寞棋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旁邊有路過的人好奇的看向他,他也沒有收斂,直到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才開車去了最後一站。

賽車場,是他在許流年面前将自己世界冠軍的技術表演的淋漓盡致的地方,同樣也是輸給陸簡清的慘痛回憶。

他今天本來是不想要賽車的,但是來了之後卻被幾個朋友拱着非要他開兩圈,實在沒有辦法,他只能是上車踩住了油門。

當賽車飛馳起來的時候,淩寞棋突然感覺到了無比的放松,賽車是一件需要十分專注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開起車來的時候,完全忘記了流年已經離開這個世界的悲傷。

然而當拿下第一名停下車的時候,淩寞棋又覺得失落感重新襲來,流年走了,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總不能一直靠待在賽車上去忘記許流年,最終還是需要時間來沉積,跟朋友道別之後,淩寞棋便準備離開。

副座上的手機呼吸燈正在閃爍着,微皺眉頭側身拿過來打開,當看到那條短信的內容時,淩寞棋整個人猛然僵住。

腦子轟的一聲,一根弦繃斷了。

梁裴情抓了許流年,在金城西區廢舊面粉廠。

短短的一句話,十幾個字,卻讓淩寞棋的心跳瞬間飙升,他覺得心髒都快要從嗓子眼兒裏面跳出來了。

短信的來源是隐藏的,雖然他想要查的話,很快就可以調查出來,但是他現在沒有心思去管這些。

他也顧不上派人去查證這個消息是否屬實了,扔下手機,油門一踩到底,全速趕往金城。

值得高興的是,陽城就在金城的西邊,只要是進了金城的境內,基本上就到了短信上所提到的那個面粉廠。

一路上不管什麽紅燈綠燈,淩寞棋基本連剎車都沒有踩幾下,直接就趕到了金城西區。

那個報廢的面粉廠很好找,當看到門口停着的一輛面包車時,淩寞棋原本已經平複的心跳又是禁不住的加快了起來。

許流年一定在裏面,一定是!

他飛快的打開門走進去,廠子很大,到處都是破舊的機器,頂吊的極高,大概有十米左右。

“流年!”

淩寞棋一聲大喊,整個廠子裏面都回蕩着流年這兩個字,空洞悠遠,像是要穿破天際。

二樓的一個方向有動靜,淩寞棋看過去,鐵門被打開,裏面出來了兩個男人,十分魁梧,滿身都是腱子肉。

“幹什麽的?!”

其中一個男人大聲問道,一邊說着,兩個人便一邊走下了臺階。

“許流年是不是在這裏?”

淩寞棋壓抑着內心的激動開口道,然而并沒有得到需要的回應。

這兩個男人怎麽可能不知道來人是誰呢?

當時老板吩咐要在許流年的面前編造瞎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淩寞棋會來救她,更何況他還是老板的弟弟,再怎麽說也是見過不少面的,所以不會不認識。

“你找她幹什麽?”

聽到這樣的回答,淩寞棋簡直要高興壞了,看來流年真的在這裏,而二樓上的那個房間,一定就是關押流年的地方。

淩寞棋直接忽視了兩個男人的話,直接沖着樓上走去,但是卻被男人擋在了面前,擡手制止道。

“不能上去!”

但凡有任何人攔着他去找流年,他都會掃清這些攔路虎。

淩寞棋擡手直接打開了男人的手,“輪不到你來管,想活命就給我讓開!”

他還不至于慫到連梁裴情的人都要怕的地步。

說完,淩寞棋就飛身跳到了旁邊的機器上,踩着機器上去,可以直接到二樓的平臺,根本不需要爬樓梯。

但是那些人得了命令,不能讓淩寞棋這麽輕易的就見到許流年,所以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

跟那些肌肉大漢比起來,淩寞棋的身形算是比較瘦削的了,但這也算是一個優勢,他可以十分輕松的從一個機器跳到另外一個機器上,而那些大漢就不行了,往上一跳就是哐當一聲,鐵皮都要被踩凹了。

淩寞棋不想動手,他只想先見到流年,見到之後怎麽都好說,要多少錢他都可以給,畢竟梁裴情只是個女人,對付她,沒那麽麻煩!

後面的兩個人追不上,淩寞棋很快就爬上了二樓的樓梯,而鐵門裏面的第三個人,直接打開門一腳踹了上來。

淩寞棋沒想到裏面還會有人,沒有防備便被踹到了地上,随後反應極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既然動手了,那他也就沒必要客氣了,走上前去抓住那個男人的手,直接翻身将他從地面騰空經背摔倒了面前的地上。

一個極為完美的過肩摔,讓那人瞬間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進去之後,只有幾條破沙發和一張桌子,桌上擺滿了各種的食物包裝,很明顯已經在這裏呆了好幾天了。

只是沒有許流年的身影,還不等他想太多,外面那兩個男人就立刻追了進來,淩寞棋只能是先去應付他們。

許流年本來都快要睡着了,但是朦胧中卻聽見好像是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恍惚了一會兒睜開眼才發覺外面傳來了打鬥聲。

是有人來救她了!

她掙紮着身子過去砸了砸鐵門,淩寞棋一聽見,立刻沖那個方向大喊道,“流年是你嗎?!”

聲音脫口而出已經變了音,但是随後就聽到了回應。

“是!是!我在這裏!快來救我!”

盡管她暫時并沒有聽出來究竟是誰的聲音,但是她可以确定這個人一定是來救她的!

說着,又是劇烈的拍動了幾下鐵門,哐哐的聲音成了給淩寞棋吹響的號角。

是熟悉的聲音,瞬間來了動力,知道流年還活着,他無法形容現在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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