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找上門
可是老天爺好像一直都喜歡跟她開玩笑,就在她自己待在家裏看着電視吃着水果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看了看時間,确實該回來了,她正奇怪着,平時岑凜榮都是直接自己開門的,怎麽這回竟然敲門了,沒有多想,她過去就直接開了門,還笑着打了聲招呼,“你回來了!”
但是眼前突然出現一個打扮精致,衣着華麗的婦人,大概是媽媽的年紀,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一點媽媽的慈祥與溫柔。
陸夫人橫眉豎眼的瞪着她質問道,“你就是許流年?”
她沒反應過來什麽事情,但是從這婦人臉上的表情和後面小步跑來的梁裴情看來,她知道這兩個人絕對不懷好意。
剛想擡手将門拉上,梁裴情很快跑上來擋住了門,順便沖着旁邊的婦人道,“伯母,就是她,她就是許流年。”
還不等她再次拉上門,一巴掌就已經扇在了她的臉上,陸夫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看到許流年這幅狐貍精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
“你憑什麽打我?!”
許流年倒是沒有被這樣一巴掌打蒙,立刻一記眼刀飛出去質問道。
“憑什麽?憑伯母是簡清的媽媽!”
梁裴情在一旁叫嚣道,特別的理直氣壯,好像她現在真的是一個正經八百的陸家人似的。
聽到這個消息,許流年頓時有點愣住了,這樣仔細一看她才發現,陸夫人的眼角眉梢跟陸簡清,确實是有不少相仿的地方。
“許流年,我兒子呢?簡清呢!”
陸夫人到底也是名門望族出身,算的上是大家閨秀,但是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一但是關系到自己的親生骨肉,總是會讓人有些失去理智,陸夫人也不例外。
氣的身子都有些顫抖了,陸夫人怎麽可能不知道關于自己兒子之前的事情,那個許雅然好不容易死了,竟然還出來一個妹妹,而且最離譜的是,她居然帶着自己的兒子去殉情了。
本來用了好長的時間才接受了自己的兒子已經離開人世的事實,但是網上卻突然出現許流年并沒有死的消息,這簡直讓人無法承受。
該死的應該是這個女人,沒想到最後她活了下來,而簡清,卻依舊是音信全無。
旁邊的梁裴情還在不停的添油加醋,本來許流年還活着的消息她不打算告訴其他人,因為說不定自己什麽時候就會把她給折磨死了,到時候還要再找一個合适的理由去掩蓋。
可是沒想到陸夫人在新聞上看到這個消息之後卻是大發雷霆,而梁裴情也是在這種情況下才知道許流年已經跑了出去,陸夫人立刻叫人去查她的下落,畢竟岑凜榮沒有刻意隐藏,所以很快就查到了她的消息。
陸夫人一點兒都沒有猶豫,梁裴情正巧也在,所以兩人便一起趕到了岑家。
“許流年,你自私自利活了下來,可是簡清呢?簡清怎麽辦?你死了誰都不會挂念,可是簡清沒了,你知道伯父伯母有多傷心嗎?”
說到激動處,梁裴情還适時的掉下了一滴眼淚,這幅真情流露的樣子讓陸夫人不禁感同身受,心中對許流年的恨也就越發的深重起來。
“那是我唯一的兒子!你怎麽忍心把他害死?”
陸夫人指着她哭喊道,而許流年此時對這番言論頂的有些無奈。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面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不想告訴陸夫人陸簡清還活着的消息。
或許是有一個惡魔在她的心裏面不停的勸說着,明明就脫口而出的話卻被她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如果剛才那一巴掌是梁裴情打的,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還回去,這裏是岑家,自己也沒有被綁住手腳,根本不可能怕她。
但現在的問題是,打她的人是陸夫人,是陸簡清的親媽,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擡手還回去的。
所以她只能是忍着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疼痛冷聲道,“伯母,人各有命,生死由天,誰生誰死這是命裏注定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左右的,”
“一定是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簡清也不會死,一定是你把他害死的!”
梁裴情指着她諷刺道,“你自己是個陪酒女,還妄想簡清能喜歡你,就因為他不願意跟你在一起,你就把他害死了!”
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忘攻擊她,這個女人的居心顯而易見,可能是這些天在岑家已經修養的身體和精神都很好了,所以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了剛被岑凜榮從破廠帶回來時的那種怯懦。
她直視着眼前的兩個人正色道,“對,沒錯,我就是個陪酒女,但是這又怎麽樣呢?陸簡清還是願意去救我!還是願意為了我去死!”
這番話說的理直氣壯,但其實她是很心虛的,她能夠确定的,只有當初在海中央時陸簡清對她的關心,可是在郊外別墅,她只記得臨走之前那厭惡的眼神。
陸夫人聽到了她這樣說,頓時眼淚就下來了,她上前抓住了許流年的衣服大聲斥責道,“你就是個掃把星!你姐姐死了不算,居然還把簡清也給害死了!你到底是什麽居心?你把我們陸家害得多慘知道嗎?”
怎樣都可以,只是不要說她的姐姐,姐姐是這世界上心地最善良的人,憑什麽死了也要背負這樣的罵名?
她立刻抓住陸夫人的手強迫她松開自己後反駁道,“姐姐就算是死了,陸簡清最愛的也是她,陸夫人你這麽說我姐姐,陸簡清就算是死了也不會瞑目的!”
目光轉向梁裴情憤恨的回道,“你也別做夢了,你這輩子也不可能比得上姐姐!你就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做的所有光鮮亮麗的事情,不過就是為了掩蓋你內心的龌龊肮髒,你才是這社會的渣滓,給陸家丢臉的人!”
梁裴情被這麽指着鼻子罵,心裏氣不過,但是礙于陸夫人在這裏,她的反應又不能太過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