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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梁裴情受傷

被撞得頭昏眼花,梁裴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腳下,在門口的臺階上直接踩空,腳腕一別,整個人都朝後面摔了過去。

陸夫人沒有剎住,還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震得手掌都有些疼了,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誤傷到了梁裴情。

趕快從許流年身上爬起來,陸夫人面色焦急的過去抓住了她的胳膊。

“裴情你怎麽樣了?傷到哪裏了?”

梁裴情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感覺了,鼻子上的酸痛久久不能散去,而腳腕上又在突突的跳着疼,剛才躺倒在地上的時候,後腦勺又磕在了地上,她甚至覺得好像都流血了。

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好地方,心裏忍不住對陸夫人怨念不已,竟然還把她給誤傷了。

可是最主要的還是要怪這個許流年,要不是因為她還活着,自己和陸夫人也不會趕到這裏來找她問罪。

好不容易被松開,許流年迅速撐着身子站了起來,真沒想到陸夫人都這麽大年紀了,居然力氣還是這麽大。

她捂着被打痛的臉頰退到了一邊,自作孽不可活,讓他們再這麽過分,竟然幹敢在別人家門口動手打人!

大概是聽到了裏面的動靜,門外迅速跑進來了兩個人,穿着保安的制服,将梁裴情從地上架了起來。

梁裴情受傷,她們也就沒有時間再去管許流年了,可是陸夫人明顯是不想要放過她,而是一邊扶着梁裴情,一邊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瞪着她警告道。

“許流年,你別想跑!我還會再來找你的!”

許流年一臉防備的回瞪着陸夫人,她才不怕呢!反正現在她已經自由了,而且活着的事情也已經曝光出去了。

要是有人敢動她,她一定不會再軟弱的躲避了,她一定要狠狠地反擊回去,就算是陸簡清的媽媽,她也不會在乎!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剛出事之後情緒低落,性格收斂的那幾天,其實只是在為後來的厚積薄發做準備。

轉身回到房間裏面将門關上之後,她忍着臉上的疼,去廚房裏面拿了冰塊包了毛巾敷在了臉上,沒有人照顧她,那她就要好好的對待自己。

門突然又響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不是敲門,而是鑰匙開門的聲音,看來是學長回來了。

她不想讓學長知道剛才那場鬧劇,于是便趕快将毛巾和冰塊給放到了廚房,随後出來的時候,卻聽見了岑凜榮的斥責聲。

“你給我進來!”

她往前一探頭,果然是學長,只是手裏還抓着岑怡瑤,面帶怒色的将她拉了進來。

雖然她不想看到岑怡瑤這個女人,但是她還是應該要關心一下的,于是便開口道,“怎麽了學長?”

岑凜榮将她拉過來一把甩到了許流年的面前,掏出了手機之後指着上面的照片質問道。

“瑤瑤!這是不是你幹的?”

手機就在面前,許流年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上面是今天的新聞。

與陸氏總裁殉情陪酒女未死!

标題下面,是自己的照片。

看看照片,再看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這不是同一身衣服嗎?

再一看照片上的場景,仔細想一想,正是岑家的花園。

這是什麽時候照的照片?

她疑惑着擡起頭看向這兩個人,看到岑凜榮臉上的擔憂和憤怒以及岑怡瑤不服氣的梗着脖子,她就明白了,知道她還活着,還不想讓她好過的。

除了梁裴情,大概也就只有岑怡瑤了。

“你為什麽這樣做?”

許流年質問道,就算是學長不在,她都不會害怕岑怡瑤,更何況學長現在完全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岑怡瑤整天無理取鬧,就是缺人收拾她!

岑怡瑤橫的不行,仰着的下巴就差拿鼻孔看她了,白了她一眼之後切了一聲道。

“我喜歡!你管得着嗎?”

岑凜榮立刻喝住了她,“瑤瑤,你怎麽說話的?給我道歉!”

今天早上去醫院的時候,本來想着看完爸之後就能回來,但是沒想到卻在病房的電視上看到了流年還活着的消息被傳的沸沸揚揚。

爸媽自然也是看到了,抓着他問了好一通,他自然是不可能将流年在家裏住着的消息告訴爸媽,于是便找了理由給搪塞過去了。

許流年活着的消息對于他來說自然是好消息,但是對于那些一直以來都對她充滿敵意的人來說,這就是一個壞消息。

比如梁裴情,比如淩禹辰。

特別是淩禹辰,他現在還沒有辦法對付淩禹辰,所以一切只能是多加小心。

而且流年沒死陸簡清死了的事情要是被傳出去了,恐怕就連警察也是要來問一問的,畢竟同樣的一艘船一個活着一個死了,總歸是要有個解釋的。

他本想着一切都等到自己的職位複原之後再去處理的,但是沒想到,他這個不争氣的妹妹,總是在壞事,竟然還偷拍了去放到網上。

“讓我給她道歉?”

岑怡瑤不可置信的指着她大聲反駁道,“我瘋了才會跟她道歉!哥你瘋了嗎?你當這個女人真的死了行不行?你還那麽在乎她幹什麽?人家在乎你嗎?”

又是戳到了岑凜榮的痛處,他知道流年不愛他,可是現在陸簡清已經死了,他是有機會的,他不想放棄。

他喝住了岑怡瑤安排道,“瑤瑤,這件事你來給我處理!明天我不想看到網上還有任何關于流年還活着的一點消息。”

盡管消息已經傳的很快了,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可是他還是想要盡量減小這件事的輿論熱度,免得再出現什麽亂子。

“怎麽可能!”

岑怡瑤大喊道,一邊拒絕着一邊準備離開,“我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甩下這句話之後,岑怡瑤快速的逃了出去,岑凜榮想要追,可是卻被許流年給攔住了。

她搖了搖頭道,“別追了,她不會聽你的話的。”

何必費這把力氣?她早就知道,強行改變人的想法幾乎是不可能的。

就好像陸簡清無法改變的厭惡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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